第九章:暗流涌动
诺丁学院的秋天来得格外早。
开学不过两个月,后山的枫叶已经红透了半边天。晨风卷着落叶从练武场上掠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霍雨浩盘膝坐在屋顶,双眸紧闭,紫极魔瞳正在运转。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一缕紫气缓缓升起。他引导紫气入眼,精神力如流水般在经脉中流淌。两年的苦修让他的紫极魔瞳已经稳定在"入微"境界初期,虽然距离"入微"巅峰还有距离,但比起刚穿越时已经强了太多。
"精神共享这个魂技……"
霍雨浩收功起身,心中若有所思。
获得第二魂环已经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他几乎每天都在尝试挖掘精神共享的深层能力。表层效果很简单——与队友建立精神连接,共享视野和感知,同时小幅增幅精神力。但他总觉得这个魂技不止于此。
昨晚修炼时,他隐约感觉到精神共享的范围内,似乎能捕捉到一些极其微弱的"情绪波动"。不是读取思想,而是感知对方的情绪状态——愤怒、恐惧、喜悦、悲伤。
这种感觉一闪而逝,他无法确定是不是错觉。
"也许需要更多实战来验证。"
霍雨浩跳下屋顶,朝着食堂走去。
……
食堂里人声鼎沸。
小舞已经占了位置,正朝他挥手。霍雨浩端着餐盘走过去坐下,刚拿起馒头,就听到旁边桌传来一阵议论声。
"听说了吗?下个月学院要举办新生大比!"
"新生大比?什么玩意儿?"
"好像是学院新推行的制度,所有入学不满两年的新生都要参加,前三名有奖励!"
"奖励是什么?"
"据说第一名可以获得进入学院藏经阁三层的权限,还有——一枚千年魂骨!"
"千年魂骨?!"
整个食堂瞬间炸开了锅。
魂骨是魂师最珍贵的资源之一,万年魂骨更是可遇不可求。千年魂骨虽然比不上万年,但对于新生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机缘。
霍雨浩的动作顿了一下。
千年魂骨……
他看向小舞,发现小舞也在看他。
"你也听说了?"小舞压低声音。
"嗯。"霍雨浩点了点头,"藏经阁三层……那里有什么?"
"据说存放着一些稀有的魂技秘籍和武魂修炼心得。"小舞说道,"不过更吸引人的是魂骨。你知道魂骨有多难得吧?"
霍雨浩当然知道。
前世唐三获得的第一块魂骨是外附魂骨八蛛矛,后来才陆续获得其他魂骨。魂骨不仅能大幅提升实力,有些还附带特殊技能,是魂师梦寐以求的宝物。
"新生大比……"霍雨浩若有所思,"看来得参加了。"
小舞眼睛一亮:"那我们一起!"
"嗯。"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在他们对面坐下。
唐三。
他端着餐盘,神色平静,仿佛只是随意找了个位置。但霍雨浩知道,他是故意的。
"新生大比,你们也参加?"唐三问道。
"当然。"小舞毫不犹豫,"千年魂骨啊!"
唐三笑了笑,看向霍雨浩:"你呢?你对魂骨感兴趣?"
"藏经阁三层更吸引我。"霍雨浩回答。
唐三的眼神微微一动。
藏经阁三层存放的不仅仅是普通秘籍,还有一些关于武魂变异的古老记载。霍雨浩的灵眸武魂是精神系,银色魂环又是变异颜色,他需要更多资料来了解自己的武魂。
"看来我们的目标不太一样。"唐三说道。
"赛场上见真章。"霍雨浩也笑了。
唐三没有接话,只是低头吃饭。
三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小舞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不是敌意,而是一种……竞争感?
"你们俩关系到底怎么样啊?"小舞忍不住问道。
"朋友。"霍雨浩说。
"对手。"唐三说。
两人同时开口,然后对视一眼,都笑了。
小舞翻了个白眼:"莫名其妙。"
……
接下来的一个月,整个诺丁学院都笼罩在新生大比的氛围中。
练武场上每天都挤满了人,新生们自发组织切磋,互相试探实力。王圣也加大了训练强度,美其名曰"赛前热身"。
霍雨浩没有刻意暴露实力。
他在日常训练中保持着中等偏上的水平,既不突出,也不落后。紫极魔瞳和精神共享都没有全力使用,只是偶尔用精神力辅助判断对手的招式。
唐三同样低调。
他的蓝银草武魂看起来平平无奇,魂力等级也不高——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但霍雨浩注意到,唐三的战斗技巧远超同龄人,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得可怕,仿佛经过千锤百炼。
"玄天功的功底。"霍雨浩心中暗道。
前世唐三就是凭借唐门绝学在斗罗大陆上闯出一片天。这一世,虽然霍雨浩也掌握了玄天功,但唐三的造诣显然更深——毕竟他是唐门外门弟子中天赋最高的那一个。
"不能掉以轻心。"
霍雨浩开始针对性地训练。
他每天清晨修炼紫极魔瞳,白天上课,晚上则独自钻研精神共享的用法。经过反复尝试,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精神共享确实能感知情绪。
最初只是模糊的感觉,像水面上泛起的涟漪。但随着他不断练习,这种感觉越来越清晰。他能在精神共享的范围内,分辨出队友的情绪状态,甚至能捕捉到一些强烈的情绪波动。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不已。
如果能精准感知敌人的情绪,就能预判对方的行动。愤怒会让人冲动,恐惧会让人犹豫,喜悦会让人大意……这些都是可以利用的破绽。
"但还不能在赛场上用。"霍雨浩暗道,"太显眼了。"
精神共享作为辅助魂技已经足够罕见,如果再暴露情绪感知的能力,必然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他需要隐藏底牌,直到关键时刻。
……
新生大比前一天傍晚。
霍雨浩独自来到后山崖边,做最后的准备。
夕阳将天空染成金红色,远处的山峦层叠起伏,像一幅水墨画。他盘膝而坐,缓缓运转玄天功,让内力与魂力在经脉中交融流转。
忽然,他感觉到身后有人。
霍雨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道:"来了就坐吧。"
脚步声响起,唐三在他身边坐下。
两人并肩看着夕阳,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唐三开口了。
"明天就是大比了。"
"嗯。"
"你准备拿第几?"
霍雨浩想了想:"前三吧。藏经阁三层的权限,我想要。"
"千年魂骨呢?"
"看情况。"霍雨浩说道,"如果合适就拿,不合适就让给别人。"
唐三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淡定。"
"你呢?"霍雨浩反问。
"第一。"唐三回答得很干脆。
霍雨浩笑了:"自信是好事。"
"不是自信。"唐三摇了摇头,"是必须。"
霍雨浩没有追问。他知道唐三背负着唐门的秘密,这一世他同样有自己的目标。两个重生者在这个世界相遇,注定不会平凡。
"霍雨浩。"唐三忽然说道。
"嗯?"
"你身上的玄天功……是从哪里学的?"
该来的还是来了。
霍雨浩心中早有准备。他转过头,看着唐三的眼睛。
"一个老人教的。"他说道,"在我很小的时候。"
"什么老人?"
"记不清了。"霍雨浩面不改色,"太久远的事了。"
唐三盯着他看了许久,似乎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假。最终,他移开目光,没有继续追问。
"明天赛场上见。"唐三站起身,"我会全力以赴。"
"我也是。"
唐三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暮色中。
霍雨浩独自坐在崖边,看着最后一缕阳光沉入地平线。
"玄天功的秘密……迟早要面对。"他低声说道,"但不是现在。"
夜风渐起,带着几分凉意。
霍雨浩起身返回宿舍。明天,新生大比正式开幕。
……
第二天清晨,诺丁学院练武场。
整个练武场被布置成了擂台赛的形式,中央搭建了一座巨大的圆形擂台,四周摆满了观众席。新生们早早到场,兴奋地议论着今天的比赛。
学院的高层也来了。
坐在主位上的是诺丁学院的院长——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武魂是猫头鹰,修为据说已经突破魂圣。他身边还坐着几位老师,王圣也在其中。
"安静!"
王圣站起身,大声喝道。
练武场瞬间安静下来。
院长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全场。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诸位新生,今天是诺丁学院首届新生大比。"
"举办这次大比的目的,一是检验你们入学以来的修炼成果,二是为学院选拔优秀人才。"
"比赛规则很简单——淘汰制。两人一组进行切磋,一方认输或失去战斗能力即判负。胜者晋级,败者淘汰。最终决出前三名。"
"奖励如下——"
"第三名,魂币一千枚,学院修炼室半年使用权。"
"第二名,魂币三千枚,藏经阁二层权限一个月。"
"第一名,魂币五千枚,藏经阁三层权限三个月,以及——千年魂骨一枚!"
台下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千年魂骨!
所有人都激动起来。
院长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另外,本次大比的前三名,将有机会获得学院推荐,进入史莱克学院进修。"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史莱克学院!
那是斗罗大陆上最负盛名的学院之一,只收怪物,不收普通人。能进入史莱克学院,意味着一步登天。
霍雨浩的眼神也变了。
史莱克学院……
前世唐三就是在那里遇到了伙伴,组建了史莱克七怪。这一世,他是否也会走上同样的路?
"不管怎样,先拿下名次再说。"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王圣开始宣读对阵表。
第一轮比赛共有六十四名新生参加,三十二场对决。霍雨浩被分在第七场,对手是一个武魂为铁甲犀牛的男孩,魂力十二级。
唐三在第三场,对手是一个武魂为疾风狼的女孩,魂力十三级。
小舞在第十一场,对手是一个武魂为藤蔓的男孩,魂力十一级。
"第七场,霍雨浩对阵赵铁柱!上台!"
霍雨浩站起身,缓步走上擂台。
对面,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孩已经站定。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狞笑道:"霍雨浩?听说你精神力不错?可惜,在我铁甲犀牛面前,精神力可没什么用!"
霍雨浩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灵眸武魂悄然释放。
淡金色的双眸中,一抹银色光晕流转。
"比赛开始!"
赵铁柱大喝一声,武魂附体。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灰色角质,整个人像披了一层铁甲,朝着霍雨浩冲了过来。
速度不快,但力量十足。
霍雨浩站在原地,没有动。
就在赵铁柱冲到面前的瞬间,他双眸紫光一闪。
紫极魔瞳——入微!
赵铁柱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块肌肉的收缩,都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他甚至能感知到赵铁柱内心的急躁和轻敌。
愤怒,冲动,破绽在左侧。
霍雨浩身形微微一侧,恰好避开了赵铁柱的冲撞。同时,他抬起右手,精神力凝聚成一道无形的冲击,直取赵铁柱的后颈。
精神冲击!
赵铁柱只觉得脑海中一阵眩晕,动作顿时慢了半拍。
霍雨浩抓住机会,一脚踢在赵铁柱的膝盖后方。
赵铁柱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我认输!"赵铁柱大声喊道。
他知道自己输了。霍雨浩从头到尾都没有用全力,只是用巧劲就制服了他。
"第七场,霍雨浩胜!"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霍雨浩走下擂台,正好看到唐三从另一个擂台上下来。唐三的对手已经被蓝银草捆成了粽子,毫无还手之力。
"干净利落。"唐三说道。
"你也是。"霍雨浩回答。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信息——
第一轮,轻松过关。
……
接下来的几天,比赛如火如荼地进行。
霍雨浩一路过关斩将,每一场都赢得轻松写意。他始终没有暴露全部实力,只是用精神冲击和简单的体术解决对手。在旁人看来,他的实力虽然不错,但也不算特别突出——至少比不上那几个魂力等级高的新生。
唐三同样如此。
他的蓝银草武魂看似柔弱,但在他的操控下变幻莫测,每一场比赛都在短时间内结束。没有人能看清他的全部底牌。
小舞的表现也很亮眼。
她的武魂是柔骨兔,擅长近身格斗,速度快、力量大,每一场都打得虎虎生风。霍雨浩注意到,小舞的战斗风格比前世更加凌厉——或许是因为这两年他教了她一些唐门的呼吸吐纳方法,让她的身体素质有了提升。
八强赛,霍雨浩的对手是一个武魂为烈焰狮的男孩,魂力十七级。
烈焰狮是兽武魂中攻击力较强的一种,附带火属性。对手一上台,周身就燃起淡淡的火焰,气势逼人。
"霍雨浩,小心!"小舞在台下喊道。
霍雨浩点了点头。
这场比赛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轻松了。
"比赛开始!"
对手率先发动攻击。烈焰狮武魂附体后,他的速度和力量都大幅提升,双拳带着火焰朝霍雨浩砸来。
霍雨浩身形急退,同时释放精神共享。
银色光晕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擂台。
这是霍雨浩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使用精神共享。台下的观众只看到一道银光闪过,但没有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精神共享开启的瞬间,霍雨浩感知到了对手的情绪——
兴奋,自信,还有一丝……恐惧?
恐惧?
霍雨浩心中一动。对手明明占据优势,为什么会恐惧?
他立刻明白了。
对手害怕他的精神力。之前的比赛中,霍雨浩的精神冲击给不少人留下了深刻印象。虽然烈焰狮的火属性对精神力有一定克制作用,但对手内心深处仍然有所忌惮。
可以利用。
霍雨浩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诱对手进攻。对手果然上当,双拳带着火焰狠狠砸来。
就在拳头即将命中的瞬间,霍雨浩双眸紫光暴涨。
精神冲击!
这一次,他没有攻击对手的脑海,而是将精神力集中在对手的双眼上。
紫极魔瞳的紫光与精神力融合,形成一道刺目的光芒。
对手下意识地闭眼,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就是现在!
霍雨浩身形一闪,绕到对手身后,一掌切在他的后颈上。
对手闷哼一声,瘫倒在地。
"第八场,霍雨浩胜!晋级四强!"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霍雨浩收回武魂,脸色有些苍白。刚才那一击消耗了不少精神力,但他成功隐藏了情绪感知的能力——在旁人看来,他只是用精神冲击干扰了对手的视线而已。
四强名单出炉。
霍雨浩、唐三、小舞,以及一个武魂为大力金刚猿的男孩——王冬。
半决赛,霍雨浩对阵小舞。
唐三对阵王冬。
……
半决赛前一天晚上。
霍雨浩和小舞坐在后山崖边,看着满天繁星。
"明天就要和你打了。"小舞有些郁闷,"我不想和你打。"
"赛场上没有朋友。"霍雨浩说道,"全力以赴,才是对对手的尊重。"
小舞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我打不过你。"
"不一定。"霍雨浩笑了笑,"你的速度很快,力量也不差。如果我大意,说不定会输。"
"你就哄我吧。"小舞撇了撇嘴,但心情明显好了很多,"对了,你那个精神共享……到底是什么能力啊?今天看你在擂台上放了一道银光,好漂亮。"
"辅助技能。"霍雨浩没有详细解释,"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
小舞也没有追问,只是靠在霍雨浩肩膀上,看着星星。
"霍雨浩。"
"嗯?"
"如果我们都能进前三,是不是就能一起去史莱克学院了?"
霍雨浩沉默了一会儿。
"也许吧。"
"那说好了!"小舞坐直身体,伸出小拇指,"我们拉钩!"
霍雨浩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笑了。
他伸出小拇指,和小舞勾在一起。
"拉钩。"
月光下,两个少年的影子靠在一起,温馨而宁静。
但他们都不知道,在不远处的树影中,一双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唐三站在那里,神色复杂。
他看着霍雨浩和小舞拉钩的画面,脑海中闪过前世的记忆。
前世,小舞是和唐三一起长大的。他们是兄妹,是伙伴,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但这一世……
唐三握紧了拳头。
霍雨浩出现了。
这个同样会玄天功、同样神秘的少年,似乎正在一点点改变既定的命运轨迹。小舞和霍雨浩的关系越来越亲近,而唐三自己,反而像个局外人。
"这一世,到底会怎样……"
唐三低声自语,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
第二天,半决赛。
第一场,霍雨浩对阵小舞。
擂台上,两人相对而立。
"准备好了吗?"霍雨浩问道。
小舞点了点头,眼中燃起战意:"全力以赴!"
"好。"
"比赛开始!"
小舞率先发动攻击。她身形如电,瞬间冲到霍雨浩面前,一记鞭腿扫向他的头部。
霍雨浩侧身避开,同时释放精神共享。
银色光晕笼罩擂台。
小舞的速度太快了,如果不借助精神共享的感知增幅,他很难跟上她的节奏。
两人瞬间交手数十招。
小舞的攻击凌厉而迅猛,每一招都直奔要害。霍雨浩则凭借紫极魔瞳的预判和精神共享的感知,不断闪避和格挡。
台下观众看得目不转睛。
这是开赛以来最精彩的一场比赛。
"小舞好强!"
"霍雨浩也不差,他一直没还手,只是在防守!"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水平啊?"
擂台上,霍雨浩忽然开口:"小舞,你的左腿旧伤还没好全,发力时会有零点三秒的延迟。"
小舞一愣。
她确实有一条腿曾经受过伤,虽然已经痊愈,但在高强度战斗中还是会有一丝不协调。她以为没人注意到,没想到霍雨浩看得这么清楚。
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霍雨浩已经欺身而上,一掌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
"你输了。"
小舞回过神来,苦笑一声。
"我认输。"
"半决赛第一场,霍雨浩胜!晋级决赛!"
小舞走下擂台,霍雨浩跟了上去。
"对不起,我……"
"说什么对不起。"小舞瞪了他一眼,"技不如人,我认。但你刚才说我的腿伤……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精神共享能感知身体的细微变化。"霍雨浩解释道,"你的左腿肌肉在发力时会有轻微的僵硬,虽然很微弱,但瞒不过紫极魔瞳。"
小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你帮我治治?"
"我不是医生。"霍雨浩笑了笑,"不过我可以教你一些拉伸和按摩的方法,能缓解不适。"
"好!"
另一边,唐三和王冬的比赛也结束了。
唐三获胜。
决赛,霍雨浩对阵唐三。
全场沸腾。
这两个人从比赛第一天就备受关注,所有人都知道,最终的冠军一定在他们两人之间产生。
院长坐在主位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两个孩子……都不简单。"
王圣站在旁边,点了点头:"霍雨浩的精神系武魂很特殊,唐三的蓝银草虽然普通,但操控技巧堪称完美。这场决赛,有的看了。"
……
决赛开始前,霍雨浩和唐三站在擂台两侧,静静对视。
"终于到了。"唐三说道。
"嗯。"
"这一场,我不会留手。"
"我也是。"
两人同时释放武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