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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回各床

橹穆:你是我年少时的欢喜

下午四点五十,行政群弹消息:王橹杰、穆祉丞调去7楼713,双人标间。

群消息弹出来的时候,王橹杰正在更衣室系鞋带。

下午四点五十,群消息弹出来的时候,王橹杰正在更衣室系鞋带。

王橹杰手指顿了一下。

手机锁屏还没暗,壁纸是穆祉丞去年高会那张黑爱心自拍——别人根本没存到,他托灯光老师拷的。屏幕里穆祉丞笑得张扬,眼角贴着亮片,唇角翘得不像话,像专门冲镜头那头某个人笑。

他先按灭,又点亮,又按灭。

“橹杰,走啦——”隔壁柜子探出个脑袋,“还磨蹭,晚训要迟到了。”

“马上。”

他把手机关机塞进内袋,拎箱出们,走廊尽头电梯镜面映出他自己:耳根红,表情镇定,像什么事都没有。

可心跳不是。

晚训后

713的门是穆祉丞开的

门一推,两张单人床并排摆在窗边,中间隔着一小盏落地灯。王橹杰拖着行李箱进门时,耳根已经红了,手指无意识攥着拉杆,心里又激动又紧:要和师兄住一间了,要是被拍到什么、要是自己半夜忍不住、要是穆祉丞发现他手机里那张壁纸……

穆祉丞倒是一点都不扭捏。他“咣”地把箱子踢到墙角,直接往靠窗那张床上一坐,鞋也没脱,两条长腿晃着,笑得牙都露出来:“行啊,俩床,不用抢被子。你睡里边那张,别半夜滚下来。”

王橹杰“嗯”了一声,乖乖把东西摆好,动作规规矩矩,像小学生入住宿舍。可他余光一直黏在穆祉丞脚踝上——师兄鞋带松了,脚腕细,踝骨凸着,晃一下,他喉结就滚一下。

晚上关灯后,房间只剩手机微光。穆祉丞趴在自己床上打游戏,臀线压着被单,睡裤腿卷到小腿,浑身写着“我舒服就行”。

忽然他偏头:“橹橹,你手机屏保换没换啊?”

王橹杰瞬间僵住。

“……换、换了。”

“换的啥?给我看看。”穆祉丞凑过来,手臂搭他枕头边,发梢扫过王橹杰下巴——太近了,身上还有沐浴露的甜味,混着点汗,像故意钓他。

王橹杰想锁屏已经晚了。屏幕亮着——是穆祉丞去年高会里那张戴黑爱心特效的自拍,别人根本存不到的那种。

穆祉丞愣了两秒,然后笑出声:“师弟不会真暗恋我吧?”

王橹杰喉咙发紧,但这次没躲。他慢慢把手机扣下,抬眼,目光从穆祉丞眉骨滑到唇角,再落到他因为趴着而敞了一颗扣的领口。

“……师兄别笑我。”

“我笑什么?”穆祉丞忽然翻身侧躺,面对他,眼睛在昏暗里亮得过分,“我早知道了。你每次看我上台都咬嘴唇,给我发的消息比给亲妈还多,连喝水都学我甜度——我没说,是因为想等你哪天自己憋不住。”

王橹杰呼吸一滞。

“那你现在呢?”

“我现在啊,”穆祉丞伸手要去捏他耳垂,“是正式通知你,穆祉丞收下——”

手没碰到。

王橹杰抬臂,掌心先一步扣住穆祉丞手腕,力道不重,但稳得吓人。他往前倾,膝头抵开穆祉丞乱晃的腿,整个人从自己床上压过去,把师兄后半句话直接堵在嘴里。

不是穆祉丞亲他。

是王橹杰低头,鼻梁蹭过他鼻尖,然后含住了他的下唇。

穆祉丞“唔”了一声,眼皮颤,手还被攥着,只能仰着脸任他亲。王橹杰亲得很慢,先抿,再舔,舌尖顶开他齿关时停半秒,像在问“可以吗”——可身体已经压上去了:胸贴胸,大腿卡进穆祉丞腿间,另一只手托住师兄后脑,不让他偏,也不让他逃。

穆祉丞被亲得呼吸乱了,手指下意识蜷,指甲刮过王橹杰小臂。他平时多横一人,这会儿唇被含着吮,喉结一动,哼出来的气都是软的:“……王橹杰,你装乖装挺久啊……”

王橹杰没笑。他松开那点唇珠,转头吻穆祉丞耳廓,牙齿轻轻磨耳垂,手掌从后脑滑下去,贴着脊背一节一节抚,最后停在腰窝,掌心一收,把人整个揽进自己怀里。

臂弯勒在腰上,另一只手护着他后颈,穆祉丞本来侧躺,被他一揽,胸口就贴上了王橹杰心口。心跳声又重又烫,砸在穆祉丞锁骨上。王橹杰低头,下巴抵他发顶,鼻尖埋进他发丝里嗅了一下,像野兽认领气味。

“师兄,”他嗓音哑得发潮,“你早知道,就别总往我眼前晃。”

穆祉丞耳朵红透,嘴还硬:“我晃怎么了……你敢怎样……”

王橹杰手在心口那截腰上慢慢摩挲,指腹蹭着睡衣边,蹭得穆祉丞腰一抖。他没回答,直接把人往自己床上带——是抱过去的,穆祉丞后背贴他前胸,腿弯被托住,像被端进来似地陷进王橹杰的被子里。

被子和枕头全乱了。

王橹杰躺外侧,胳膊横在穆祉丞腰间,手扣着他小腹;一条腿压住穆祉丞膝头,不让人乱动。穆祉丞背靠他胸膛,后颈全是王橹杰的呼吸,被焐得发烫。

“别出声。”这次是王橹杰贴着他耳根说,声音低,“明天还得装不熟。”

穆祉丞“嗯”得含糊,脸埋进枕头,手指却悄悄抓住王橹杰在小腹上的那只手,没推开。

王橹杰低头,亲了亲穆祉丞后颈那块细肉,舌尖舔一下,留下个看不见的水痕。穆祉丞缩了缩脖子,往他怀里又缩深半寸。

天没亮透,走廊有工作人员拖器材声。

王橹杰先醒。

他盯着天花板缓了半秒,手上还拢着穆祉丞的腰。没慌,先把手抽出来,再把师兄轻轻送回靠窗那张床——托后腰、扶肩、摆腿,像挪易碎品;塞被角时顺手把穆祉丞翘起来的脚腕捂进被里,指节蹭过踝骨,又停半秒才退。

自己翻回里边床,把枕头拍出刚睡过的皱,睡衣领扯歪,装成规规矩矩的乖组员。

穆祉丞迷糊间伸手在空被窝边摸:“……人呢。”

“各回各床。”王橹杰探身过去,手掌覆了下他发顶,极低声,“等没人的时候,再抱你。”

穆祉丞眼睫颤,嘴角却翘:“王橹杰,你完了,我以后专往你怀里钻。”

“钻可以。”王橹杰指尖蹭过他肿了一点点的下唇,眼神沉,“但谁抱谁,你清楚。”

敲门声正好响起。

两张床,白床单,枕头各归各位。

一个揉眼睛打哈欠,一个应了声“来了”。

只有穆祉丞后颈那道红印被衣领遮着,和王橹杰掌心那层汗——谁都没看见。

---4

段评

很会拿捏人物情绪氛围,写得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