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直播结束当晚，“Lucien公开Alpha”在全球热搜上挂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温莎公爵庄园的电话被经纪公司打爆，亚瑟的龙涎香信息素隔着三层楼都能闻到——他在书房里用三种语言跟M国神族议会解释“龙族Alpha马嘉祺”的身份。

马嘉祺以为这事就算完了。结果第二天早上，宋亚轩一边吃早餐一边把一份剧本推到桌子中央。

“新戏。”他的声音平稳如宣读尸检报告，“M国最大制作。导演是M国神族旁支，男主角是Ethan。下个月开机。”

马嘉祺的龙瞳扫过剧本封面——烫金标题下面一行小字：“含亲密戏份，需演员真亲出演。”

“宋亚轩。”马嘉祺的雪松信息素骤然收紧，“真亲。”

“嗯。”宋亚轩喝了一口粥，白蔷薇信息素平稳如常，“以前拍戏也是真亲。M国影视圈惯例——亲密戏不用替身，不用借位，真亲真演。观众要的就是真实感。”

马嘉祺的龙爪按在剧本上。龙瞳扫过内页——至少有五场亲密戏，三场吻戏，两场更亲密的。每一场都标注了详细的动作要求和情感层次。

“你以前拍的那些戏。”马嘉祺的声音沉如极寒深渊，“全部是真亲。”

“对。”宋亚轩理直气壮，“我十五岁出道。十七岁拍第一部电影，亲密戏就是真亲。M国观众认识Lucien，是从‘那个真亲的Omega’开始的。”

马嘉祺的龙鳞在手腕下微微逆立。雪松信息素在婚契中疯狂涌动，永恒神位的纹路灼烧如日轮。

“你是Omega。”他的声音发哑，“公众形象是Beta。”

“贴片。”宋亚轩从戒指里取出一枚白蔷薇形状的贴片，在指尖转了转，“拍亲密戏的时候贴两层。Alpha闻不到信息素，只能闻到化妆品的味道。”

马嘉祺的龙爪收紧。剧本在他掌下微微变形。

“对手戏是Ethan。”

“对。”宋亚轩放下粥碗，琉璃色瞳孔里映着马嘉祺紧绷的下颌，“Ethan是M国最专业的亲密戏演员。他拍亲密戏之前会跟对手沟通，确认每一个动作的边界。拍完之后会立刻分开，从来不拖泥带水。”

马嘉祺的龙瞳盯着他。

“职业。”宋亚轩的声音平稳如宣读尸检报告，“拍戏是工作。亲嘴是工作的一部分。就像我解剖尸体——你不会因为我摸尸体吃醋。”

马嘉祺的雪松信息素骤然浓郁。龙鳞从手腕蔓延到小臂，金色龙瞳如日轮灼烧。

“尸体不会亲你。”他的声音沉如极寒深渊。

宋亚轩歪头看他。琉璃色瞳孔里映着马嘉祺紧绷的脸，映着晨光中庄园的餐厅，映着桌上那本烫金剧本。

“马嘉祺。”他说，“你侧写一下——我拍亲密戏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

马嘉祺的龙瞳微微收缩。婚契在他们之间灼烧，永恒神位的纹路疯狂共鸣。

“我。”他说。

“对。”宋亚轩从戒指里取出一枚透明的丹药，推到马嘉祺面前，“所以别炸。这枚丹药是‘稳神丹’——你信息素紊乱的时候吃。我拍戏的时候，你在台下看着。”

马嘉祺的龙爪拿起丹药。雪松信息素在婚契中轻轻拽了一下白蔷薇。

“几场？”

“五场。”宋亚轩理直气壮，“但全部是专业拍摄。Ethan知道我有Alpha——他昨天节目结束之后专门发消息问我，要不要改成借位。”

马嘉祺的龙瞳微微平复。

“我说不用。”宋亚轩喝了一口粥，“职业素养。真亲就真亲。观众要看真的，我就给真的。”

马嘉祺的雪松信息素在婚契中收紧。龙爪扣住宋亚轩的手腕，十指交扣，两枚戒指在晨光中灼灼生辉。

“我去片场。”他说，“在台下。”

“行。”宋亚轩理了理衬衫领口，“但你不能用龙瞳瞪Ethan。”

“我尽量。”

“也不能释放信息素。”

“我尽量。”

“也不能在我拍吻戏的时候——用婚契拽我。”

马嘉祺的龙瞳微微收缩。

“马嘉祺。”宋亚轩的声音平稳如常，“你侧写一下——我拍吻戏的时候，婚契里会有什么？”

马嘉祺的龙爪收紧。雪松信息素在婚契中感知——宋亚轩那端的白蔷薇信息素平稳如常，浓度精准控制在艺人模式，底下没有任何波动。

“什么都没有。”他的声音发沉。

“对。”宋亚轩往他怀里靠了靠，“因为我在工作。工作的时候，我只想工作。”

片场。

M国最大的影视基地。宋亚轩换好戏服出来时，马嘉祺的龙瞳扫过全场——三个导演、五个摄像、十几个工作人员，加上Ethan和两个配角演员。所有人都是M国神族旁支，信息素压制在极低浓度。

Ethan站在布景中央，白色狐狸尾巴收在尾椎里，碧绿色的眼睛映着宋亚轩的琉璃色瞳孔。他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黑色西装，与宋亚轩的白色戏服形成鲜明对比。

“Lucien。”Ethan抬手，狐族信息素甜腻如蜜，“今天第一场——吻戏。”

宋亚轩点头。白蔷薇信息素在贴片下精准控制着Beta公众形象，十五道神纹在皮肤下安静燃烧。他走到Ethan面前，琉璃色瞳孔里映着Ethan的碧绿色眼睛。

“Ethan。”他的声音平稳如宣读尸检报告，“第三页第二段——‘深情对视三秒，然后吻’。”

“对。”Ethan笑了。白色狐狸尾巴从尾椎探出，毛茸茸的尾尖轻轻扫过宋亚轩的手背，“你Alpha在台下。”

宋亚轩没回头。白蔷薇信息素在贴片下轻轻流转。

“在。”他说，“不用管。”

Ethan的白色狐狸尾巴微微发颤。碧绿色的眼睛里映着宋亚轩平静的琉璃色瞳孔，映着片场灯光，映着台下马嘉祺紧绷的下颌。

“Lucien。”Ethan压低声音，“你Alpha的龙瞳——在发光。”

宋亚轩回头看了一眼。马嘉祺坐在台下最角落的位置，龙瞳如日轮灼烧，雪松信息素压制到最低，但婚契里的永恒神位疯狂共鸣。

“他尽量了。”宋亚轩转回头。白蔷薇信息素在贴片下轻轻流转，十五道神纹逐一熄灭，“开始吧。”

导演喊“Action”。

Ethan凑近。碧绿色的眼睛里映着宋亚轩的琉璃色瞳孔，狐族信息素甜腻如蜜，白色狐狸尾巴轻轻缠住宋亚轩的手腕。然后，他低头，嘴唇贴上宋亚轩的唇。

马嘉祺的龙爪嵌入座椅扶手。

婚契在他们之间灼烧。雪松信息素疯狂涌动，永恒神位的纹路灼烧如日轮——但宋亚轩那端的白蔷薇信息素平稳如常，浓度精准控制在艺人模式，底下没有任何波动。

“马嘉祺。”宋亚轩的声音通过婚契传来，平稳如宣读尸检报告，“你侧写一下——我现在心跳多少？”

马嘉祺的龙瞳扫过宋亚轩全身。婚契中的永恒神位感知——心跳稳定在72次/分，白蔷薇信息素平稳，十五道神纹安静燃烧。

“72。”他的声音发沉。

“对。”宋亚轩在婚契中传来一缕白蔷薇，“工作状态。心跳不会骗人。”

马嘉祺的龙爪微微松开座椅扶手。龙瞳盯着片场中央——Ethan的白色狐狸尾巴缠着宋亚轩的手腕，嘴唇贴着宋亚轩的唇，碧绿色的眼睛半阖着。

三秒。五秒。八秒。

导演喊“Cut”。

Ethan立刻退开。白色狐狸尾巴从宋亚轩手腕收回来，碧绿色的眼睛里映着宋亚轩平静的琉璃色瞳孔。

“Lucien。”Ethan的声音平稳如常，“你Alpha在台下。龙瞳快烧起来了。”

宋亚轩转头。马嘉祺坐在台下，龙瞳如日轮灼烧，雪松信息素压制到最低，但婚契里的永恒神位疯狂共鸣。他手里攥着那枚“稳神丹”，但没有吃。

宋亚轩歪头看他。琉璃色瞳孔里映着马嘉祺紧绷的下颌，映着片场灯光，映着Ethan的白色狐狸尾巴。

“马嘉祺。”他在婚契中传来一缕白蔷薇，“你侧写一下——我拍完这场戏之后，想做什么？”

马嘉祺的龙瞳盯着他。雪松信息素在婚契中疯狂涌动，永恒神位的纹路灼烧如日轮。

“回家。”他的声音沉如大地。

“对。”宋亚轩理了理戏服领口，“但还有四场。三场吻戏，两场更亲密的。”

马嘉祺的龙爪攥紧稳神丹。

“马嘉祺。”宋亚轩的声音平稳如常，“你侧写一下——我拍更亲密的戏的时候，你会怎么办？”

马嘉祺的龙瞳扫过片场。导演在调整机位，Ethan在跟工作人员沟通，宋亚轩站在布景中央，白蔷薇信息素在贴片下平稳如常。

“我会在台下。”他说，“看着。”

宋亚轩笑了。那笑容透明如晨雾，白蔷薇信息素在贴片下轻轻流转。

“对。”他说，“你会在台下看着。因为你知道——我在工作。”

马嘉祺的龙爪微微松开。雪松信息素在婚契中轻轻拽了一下白蔷薇。

“宋亚轩。”

“嗯？”

“拍完回家。”

“嗯。”

“我给你煮粥。”

宋亚轩的动作顿了一下。白蔷薇信息素在贴片下微微浓郁了一瞬，又被他精准压回艺人模式。

“好。”他说。

导演喊“准备第二场”。

宋亚轩转身。白蔷薇信息素在贴片下轻轻流转，十五道神纹逐一熄灭。Ethan的白色狐狸尾巴从尾椎探出，毛茸茸的尾尖轻轻扫过宋亚轩的手背。

“Lucien。”Ethan压低声音，“你Alpha——比三年前那个假的好。”

宋亚轩没回头。琉璃色瞳孔里映着Ethan的碧绿色眼睛，映着片场灯光，映着台下马嘉祺安静吃下稳神丹的身影。

“对。”他说，“这次是真的。”

Ethan的白色狐狸尾巴微微平复。碧绿色的眼睛里映着宋亚轩平静的琉璃色瞳孔，映着片场灯光。

“开始吧。”Ethan说。

导演喊“Action”。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