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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掀棺,蝼蚁也敢欺天

帝姬归来杀疯了

阴风穿堂,白幡飘摇。公主府正堂内,刺鼻的劣质熏香混杂着血腥气,熏得人作呕。“驸马爷,公主她连最后一口气都没撑住,就这么去了。您节哀……”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正捏着嗓子假哭,语气里却藏着掩饰不住的窃喜。“哭什么?她活着的时候就是个只会围着我转的废物,死了倒也算干净。”男人冷酷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把那碗掺了鹤顶红的参汤撤了,别留痕迹。明日一早,我便去求陛下赐婚,迎表妹过门。”话音未落,异变陡生。“咔哒——”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在死寂的灵堂内炸开。重达千斤的金丝楠木棺材盖,竟被一股恐怖的巨力从内部硬生生掀飞!“砰!”沉重的棺盖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砸在两人脚边。青石板瞬间碎裂,木屑横飞,直接将那碗还没来得及撤走的毒参汤砸得粉碎。“啊——!”白莲花吓得尖叫出声,一屁股瘫软在地。李承泽更是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他明明亲手把毒药灌进了沈婉清的嘴里,连气都探过了,这死人怎么还会动?!没等他们从极度的恐惧中回过神来,灵堂内骤然卷起一阵令人窒息的罡风。“诈……诈尸了?!”李承泽连滚带爬地想要往后退。“跑?”一声极尽嘲弄的冷哼响起。下一秒,沈婉清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扼住他的咽喉,将他整个人凌空提起!“砰!”李承泽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狠狠砸在灵堂的柱子上。坚硬的柱子瞬间龟裂,他狂喷出一大口鲜血,连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像条濒死的狗一样被死死钉在柱子上。沈婉清赤着脚,一步步踏过满地狼藉。她连看都没看地上那个抖如筛糠的白莲花一眼,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钉在柱子上的李承泽。那双原本属于沈婉清的怯懦眼眸,此刻却深邃如渊,带着俯瞰蝼蚁的漠然与暴戾。“区区凡间蝼蚁,也敢谋害本宫?”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直击灵魂的穿透力。随着话音落下,李承泽只觉得脑海中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灵魂被撕裂的剧痛让他五官扭曲,发出了非人的凄厉惨叫。“啊——!!”“承泽!承泽你怎么了!”白莲花终于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要去拉沈婉清的衣角,哭得梨花带雨,“公主殿下饶命啊!都是驸马逼我的!是他嫌弃公主是个废物,说你配不上他,非要我下毒的……”“啪!”沈婉清连头都没回,反手一巴掌抽出。“咔嚓”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白莲花的下巴直接脱臼,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三丈远,重重撞在供桌上,香炉滚落一地,香灰扬了满脸。“本宫的怒火,你们也配承受?”沈婉清缓步走到白莲花面前,一脚踩在她的手背上。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白莲花凄厉的呜咽声,在灵堂内回荡。“既然看不起本公主,那本公主就让你们看看,得罪本公主的下场!”沈婉清微微弯腰,眼神如同看着一堆腐肉,“想死?没那么容易。本公主有的是手段,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她指尖微弹,两缕暗金色的灵力瞬间打入两人的眉心。李承泽和白莲花同时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那是帝姬独有的“噬魂印”,每一秒都如同被万蚁噬心、烈火烹油,却又偏偏吊着一口气,让他们连昏死过去都成了奢望。沈婉清直起身,随手扯过旁边架子上的白绫擦了擦手,眼神睥睨,宛如真正的帝王降临。“第二章:生母偏心?本宫照杀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