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五章 云深暗流，伪善挑唆

【旁白】

岐山药谷一别，蓝曦臣御剑归返云深不知处。

山间云雾缭绕，古松挺拔，可这份安宁之下，已然暗流涌动。

他方才踏入山门，守门弟子便上前禀报。

【守门弟子】

宗主，兰陵金氏的金光瑶，已经在云深等候多时，说是有要事求见宗主。

【蓝曦臣】

（眸色微沉，指尖微微收紧。前世记忆翻涌，他清楚，金光瑶来到云深，绝不会是单纯拜访。此人最擅长借他人之口，挑拨离间，暗中埋下祸根。）

知道了，引他至客舍，我稍后过去。

【旁白】

蓝曦臣没有立刻前去见金光瑶，先寻到蓝忘机。

静室之内，烛火摇曳。

【蓝曦臣】

忘机，金光瑶此刻正在云深。此人城府极深，你切记，不可轻信他的言语，无论他说什么，都不要轻易动容。

【蓝忘机】

（颔首，神色肃穆）

兄长放心，我会留心。

【蓝曦臣】

（缓缓开口，语气凝重）

他此番前来，多半是想打探各家动向，借机搬弄是非。我去见他，你守在一旁，静观其变。

【旁白】

二人一同移步去往客舍。

屋内，金光瑶端坐案前，面上依旧是那副谦和温润的模样，见蓝曦臣进门，立刻起身行礼，笑意和煦。

【金光瑶】

曦臣……哦不，蓝宗主。总算等到宗主归来。听闻宗主近日远赴云梦、岐山，不知可有什么见闻？

【旁白】

他刻意装作不经意的模样，实则在试探蓝曦臣此行的目的。前世，蓝曦臣会毫无保留与他倾诉见闻，可这一世，蓝曦臣心中明镜高悬。

【蓝曦臣】

（淡淡落座，神色疏离）

不过是仙门之间寻常走动，并无特别见闻。金公子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要事？

【金光瑶】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蓝曦臣依旧这般冷淡。他压下心绪，话锋一转，开始试探）

宗主，晚辈近日听闻，岐山温氏行事越发霸道。云梦江氏素来不肯屈从温氏，恐怕日后会有祸事降临。

还有，岐山药谷那一支温氏族人，温情姐弟，医术虽好，终究是温家之人。若是放任他们，将来恐会成为仙门隐患。

【旁白】

这话，正是金光瑶的算计。

他想借蓝曦臣的手，把温情一脉推到仙门的对立面。若是蓝曦臣听信，便会对温情一脉心生芥蒂，那这对姐弟，便再无庇护可言。

【蓝曦臣】

（目光直视金光瑶，语气平静，却字字带着锋芒）

金公子此言差矣。

善恶，看本心，不看出身。温情姐弟潜心行医，不曾害人，不该因为血脉，便被视作祸患。

【金光瑶】

（笑容微微僵住，没有料到蓝曦臣会直接反驳自己，连忙圆话）

宗主所言极是，是晚辈考虑不周。只是仙门百家，大多对温氏心存戒备，若是庇护温氏族人，恐会惹得各家非议。

【蓝曦臣】

（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百家非议，便要牺牲无辜良善吗？

若是因为旁人的流言，便随意定人罪责，那仙门道义，又何在？

【旁白】

金光瑶心中暗惊。

从前的蓝曦臣，最看重仙门名声，最顾及各家情面，凡事都会三思权衡。可今日，他全然不在乎旁人非议，一心维护素不相识的温氏医者。

这和他记忆之中的蓝曦臣，判若两人。

【金光瑶】

（压下心底的惊疑，又换了一个话题）

说起来，晚辈还听闻，魏无羡少年意气，行事跳脱。江氏对他太过纵容，他日若是闯下大祸，恐怕会连累整个云梦江氏。

宗主与江氏素有交情，应当多多提点江宗主，约束魏无羡才是。

【旁白】

这是金光瑶的第二步挑拨。

他想挑拨蓝曦臣对魏无羡的观感，埋下偏见的种子。前世，正是诸多流言，慢慢消磨世人对魏无羡的善意。

【蓝忘机】

（站在一旁，听到此处，眉头骤然紧锁。）

【蓝曦臣】

（神色愈发冷定）

魏无羡少年心性，赤诚坦荡，行事虽偶有不羁，却从未行过奸恶之事。

少年人，何须用苛责的眼光去看待。金公子，不必总盯着旁人的短处大做文章。

【旁白】

几番试探下来，金光瑶处处碰壁。

无论他如何旁敲侧击，挑拨离间，蓝曦臣始终不为所动，句句都护住江氏、护住魏无羡、护住温情一脉。

他心中生出一股不安。

眼前的蓝曦臣，仿佛看透了他所有的心思。

【金光瑶】

（勉强维持笑意）

是晚辈多言了。既然宗主已有定见，那晚辈便不再多扰。

只是晚辈还有一事，近日仙门大会在即，还望蓝宗主多多考量各家利益。

【蓝曦臣】

（淡淡起身）

仙门大会，蓝氏自有考量。金公子若是无事，便请回吧。云深不知处规矩森严，不便久留。

【旁白】

逐客之意十分明显。

金光瑶心中郁结，却不好发作，只能躬身行礼，告辞离去。

待金光瑶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客舍之内，只剩兄弟二人。

【蓝忘机】

（看向兄长，沉声问道）

兄长，此人处处挑拨，心思实在歹毒。

【蓝曦臣】

（望着窗外沉沉暮色，眼底满是沉沉的忧虑）

没错。

前世我便是被他这副温良假面蒙蔽，才酿成无数悲剧。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

可他的手段不止于此。他不会就此罢休，会继续在仙门之间四处游走，散播流言，搅动风云。

【蓝忘机】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蓝曦臣】

（缓缓握紧朔月剑柄）

一面，要护住江氏、护住温情一脉。另一面，我们要盯紧金光瑶的一举一动。

他的每一步算计，我们都要提前识破。

乱世将至，这一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旁白】

晚风穿过云深的松林，沙沙作响。

金光瑶的挑拨没能得逞，但阴谋并未就此消散。

他离开云深，转身便去往别处，继续编织他的罗网。

而蓝曦臣已然竖起防线，可前路漫漫，还有无数凶险，在等待着他们。

第五章 完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