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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画稿交齐,系统升级

欢乐颂之漫画家莹莹

郭麒麟走后的第二天,邱莹莹把手账本最后两张插画赶完了。

第八张她画了一个女孩坐在天台上吹风,两条腿悬空晃着,面前摊着速写本,画了一半的上海天际线。第九张是两个女孩并肩走在弄堂里,一个在说话,一个在笑,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第十张她想了很久——最后画了一个空荡的画室,画架上夹着一张未完成的画,窗台上摆着一杯凉透的茶,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切进来,地上一根铅笔滚在角落。

画完最后一根线条,她放下铅笔,甩了甩酸胀的手腕。

系统
系统

(机械音) 十张插画全部完成。

系统
系统

风格匹配度:94%。

系统
系统

画技+8。

系统
系统

商业等级:LV.3→LV.4。

邱莹莹
邱莹莹

(长舒一口气) 终于……齐了。

她一张张拍照,打包发给了李然。李然秒回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李然
李然

(回) 质量很稳。我转给品牌方确认,没问题的话下周走印刷。

邱莹莹
邱莹莹

(打字) 封面用哪张?

李然
李然

(回) 品牌方选了"窗台女孩"那张。你之前说的那张。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十张画并排排列。从第一张"窗台女孩"到最后一张"空画室",像是一个完整的故事——有人画画,有人看画,有人离开,但画还在。

她突然觉得,这十张画放在一起,比单独看任何一张都有力量。

下午曲筱绡打来电话,说邀请函的图老板很满意,直接让她对接后续物料。挂了电话,邱莹莹打开邮箱——周律师那边也回了函,说墨点的合同没问题,可以放心履行。

手账本的事尘埃落定。接下来就是等印刷、等首发、等分成到账。

她突然闲下来了。

重生以来头一次,没有deadline压着,没有合同要改,没有画稿要赶。她坐在房间里,看着空白的素描本新一页,竟然有点不知道画什么。

邱莹莹
邱莹莹

(转笔) 画什么呢……

手机震了。是2202的群聊。

樊胜美
樊胜美

(群里) 周末有空吗?安迪说请吃饭,庆祝莹莹签合同。

关雎尔
关雎尔

(回) 我有空!

曲筱绡
曲筱绡

(回) 我也有空!去哪儿吃?

安迪
安迪

(回) 淮海路那家日料。我订了位。

邱莹莹
邱莹莹

(打字) 安迪姐你又请客!上次本帮菜也是你!

安迪
安迪

(回) 合同签了是大事。应该的。

她看着群里蹦出来的消息,嘴角弯着。2202的姐妹们——樊胜美的精明、关雎尔的温柔、曲筱绡的张扬、安迪的冷面。每个人都不一样,但凑在一起,就是她的底气。

周六晚上,日料店。包厢里坐了五个人——安迪、樊胜美、关雎尔、曲筱绡、邱莹莹。

安迪点了刺身拼盘、烤鳗鱼、寿司和味噌汤。曲筱绡一上来就开了一壶清酒。

曲筱绡
曲筱绡

(倒酒) 莹莹,今天你必须喝一口!签合同的日子!

邱莹莹
邱莹莹

(摆手) 我真的……

樊胜美
樊胜美

(按住她手) 就一口。意思意思。

她被逼着抿了一小口清酒,辣得皱起脸。

邱莹莹
邱莹莹

(吐舌头) 好辣!

关雎尔
关雎尔

(递水) 喝点水。

安迪举起茶杯。

安迪
安迪

(平静) 莹莹,恭喜。从漫芽APP第一篇投稿到现在,不到两个月。画得越来越好,步子也稳。

邱莹莹
邱莹莹

(眼眶微热) 安迪姐……

樊胜美
樊胜美

(举杯) 来,都碰一个!我们2202要出第一个艺术家了!

曲筱绡
曲筱绡

(碰杯) 漫画家!不是艺术家!差着档次呢!

关雎尔
关雎尔

(小声笑) 莹莹已经很厉害了。

五个人的杯子碰在一起。清酒、茶水、橙汁,叮叮当当的。

吃到后半程,邱莹莹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郭麒麟。

郭麒麟
郭麒麟

(回) 周末干嘛呢?

邱莹莹
邱莹莹

(打字) 安迪姐请吃饭!庆祝我签合同!

郭麒麟
郭麒麟

(回) 哦?那得恭喜。吃什么?

邱莹莹
邱莹莹

(打字) 日料!安迪姐订的淮海路那家!

郭麒麟
郭麒麟

(回) 贵。安迪姐对你不错。

邱莹莹
邱莹莹

(打字) 那是!2202全员对我都不错!

郭麒麟
郭麒麟

(回) 那就好。合同签了,接下来呢?

她想了想。

邱莹莹
邱莹莹

(打字) 等印刷。然后……我想开个新系列。不是德云社的,也不是渣男图鉴。想画点别的。

郭麒麟
郭麒麟

(回) 画什么?

邱莹莹
邱莹莹

(打字) 不知道。还没想好。可能画上海吧。画这条路上的每一个人。

郭麒麟
郭麒麟

(回) 好。等你画出来我第一个看。

她收起手机,抬头发现曲筱绡正盯着她。

曲筱绡
曲筱绡

(眯眼) 郭麒麟?

邱莹莹
邱莹莹

(点头) 嗯。

曲筱绡
曲筱绡

(放下筷子) 你俩到底什么情况?

樊胜美
樊胜美

(也看过来) 对,我也好奇。上次他来上海你俩单独吃饭了?

邱莹莹
邱莹莹

(低头戳饭) 就……吃了个饭。

关雎尔
关雎尔

(小声) 然后呢?

邱莹莹
邱莹莹

(耳根红) 没有然后!就是吃饭!他给我送了素材照片!

曲筱绡
曲筱绡

(拍桌) 素材照片?什么素材?拍的他自己的?

邱莹莹
邱莹莹

(捂脸) 别问了!

安迪
安迪

(平静) 行了,别审她了。

安迪一句话把话题截住了。但邱莹莹知道,她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回家的地铁上,她靠着车窗,看着隧道里的灯一闪一闪。手机里还开着和郭麒麟的对话框。

她想起他脱外套给她的时候,想起他递照片的时候,想起他说"下次还我"的时候。

邱莹莹不知道这算什么。但她知道一件事——

上一世她从来没等过一个人的消息。不是不想,是不敢。怕等来的都是已读不回,怕自己那点小心思被人看穿了笑话。

这一世不一样。她等他的消息,等得心甘情愿。他回得慢,她就画一张画等;他回得快,她能开心一整天。

邱莹莹
邱莹莹

(对着车窗) 邱莹莹,你完了。

车窗玻璃上映出她的脸。眼睛亮亮的,嘴角弯弯的,跟上一世那个畏畏缩缩的自己判若两人。

地铁到站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走出车厢。

手账本要印了,新系列要开了,郭麒麟下次来上海的日子还没定。但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画纸,有的是往前走的勇气。

第一卷的故事快要收尾了。但邱莹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