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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五美小聚,莹莹露一手

欢乐颂之漫画家莹莹

周五晚上,安迪说要请大家吃饭。

理由是——她发工资了,而且这个月业绩达标,奖金丰厚。樊胜美一听有人请客,比谁都积极,五点半就换好了衣服坐在客厅等。

樊胜美
樊胜美

(照镜子) 安迪,去哪儿吃啊?别太贵了,你请客我心疼钱。

安迪
安迪

(拿包) 附近新开的本帮菜馆。我订了包厢。

关雎尔
关雎尔

(小声) 我……我可以去吗?

安迪
安迪

(看她) 当然。2202的都去。

邱莹莹从房间里冲出来,手里还攥着铅笔。

邱莹莹
邱莹莹

(喊) 去去去!我早就饿了!

安迪
安迪

(看她手里的铅笔) 你又在画?

邱莹莹
邱莹莹

(把铅笔别在耳朵上) 灵感来了挡不住!

四个人出门。本帮菜馆离欢乐颂不远,走路十分钟。包厢不大,但布置得挺雅致,桌上摆着一小瓶干花。

邱莹莹一屁股坐下,拿起菜单翻了翻。

邱莹莹
邱莹莹

(瞪眼) 安迪姐!这红烧肉八十八一份!

安迪
安迪

(淡定) 点吧。

樊胜美
樊胜美

(抢过菜单) 那我就不客气了。糖醋排骨、红烧肉、清蒸鲈鱼、蟹粉豆腐——

关雎尔
关雎尔

(拉她袖子) 樊姐,点太多了……

樊胜美
樊胜美

(摆手) 安迪请客!放开吃!

安迪
安迪

(对服务员) 就这些,再加个青菜。

菜上得很快。红烧肉端上来的时候,邱莹莹眼睛都亮了。樊胜美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眯起眼。

樊胜美
樊胜美

(含糊) 嗯——这个好吃。

关雎尔
关雎尔

(小口吃鱼) 确实不错。

安迪
安迪

(吃青菜) 莹莹,你今天不上班的时候在画什么?

邱莹莹
邱莹莹

(嚼肉) 画应勤。

三个人同时停下筷子。

樊胜美
樊胜美

(挑眉) 画他干嘛?

邱莹莹
邱莹莹

(坏笑) 我开了个新系列,《伪君子图鉴》。第一期就是他——标准八颗牙。

关雎尔
关雎尔

(好奇) 画了什么?

邱莹莹从包里掏出素描本,翻到那一页递给她们看。画上的应勤戴着方框眼镜,笑得八颗牙整整齐齐,但眼神是斜的,嘴角僵硬得像贴上去的。

樊胜美
樊胜美

(大笑) 哈哈哈哈这个笑也太假了!

关雎尔
关雎尔

(捂嘴) 画得……很传神。

安迪
安迪

(仔细看) 你观察力很强。

邱莹莹
邱莹莹

(得意) 那当然!我天天练!

她把本子收回来,翻到下一页。那是她昨晚画的郭麒麟和烧饼追椅子那张。

安迪
安迪

(看了一眼) 这个也是你画的?

邱莹莹
邱莹莹

(点头) 嗯。德云社的。

安迪
安迪

(沉默了一下) 你跟德云社的人有联系?

邱莹莹
邱莹莹

(低头扒饭) 就……加了个微信。他看了我的画,让我继续画。

樊胜美
樊胜美

(眯眼) "他"是谁?

邱莹莹
邱莹莹

(筷子停住) ……郭麒麟。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樊胜美和关雎尔对视了一眼。

樊胜美
樊胜美

(慢悠悠) 哦——郭麒麟啊。

关雎尔
关雎尔

(脸红) 莹莹你……

邱莹莹
邱莹莹

(赶紧摆手)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就是普通……画师和素材提供者的关系!

安迪
安迪

(平静) 你脸红了。

邱莹莹
邱莹莹

(捂脸) 热的!这包厢暖气太足了!

樊胜美
樊胜美

(笑) 行行行,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他给你发消息都发什么?

邱莹莹
邱莹莹

(放下手) 就……催我画画。说素材。

樊胜美
樊胜美

(追问) 还有呢?

邱莹莹
邱莹莹

(支吾) ……还说让我别熬夜。

关雎尔
关雎尔

(小声笑) 这个挺关心的。

安迪
安迪

(点头) 确实。

邱莹莹恨不得把脸埋进红烧肉里。她觉得自己像被三堂会审。

邱莹莹
邱莹莹

(转移话题) 对了!樊姐你那个工作怎么样了?

樊胜美
樊胜美

(叹气) 别提了。王柏川那个项目又拖了。

樊胜美一说起王柏川就停不下来。邱莹莹趁机埋头吃饭,耳朵还是红的。

吃完饭,安迪去结账。四个人走出餐馆,晚风吹过来,特别舒服。樊胜美说要去便利店买酸奶,关雎尔陪她去了。安迪和邱莹莹走在后面。

安迪
安迪

(突然) 莹莹。

邱莹莹
邱莹莹

(抬头) 嗯?

安迪
安迪

(看着前面) 你画得很好。别因为别的事分心,把画坚持下去。

邱莹莹
邱莹莹

(愣了一下) ……好。

安迪说完就快步往前走了。邱莹莹站在原地,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安迪很少说这种话。但她每次说,都特别真。

回到家,邱莹莹窝在房间里打开漫芽APP。第四期的数据已经破万了——从五千到一万,只用了三天。评论区里有人问"作者什么时候更新",有人催"渣男图鉴第二集呢"。

她翻到私信列表,有一条新消息。

不是李然,不是郭麒麟。是一个陌生ID:德云社-王惠。

【私信】

小邱,授权合同我让助理寄给你了,注意查收。另外麒麟说你画得不错,让我多关注关注。以后有合作再联系。

邱莹莹
邱莹莹

(坐直) 王老师亲自发消息!

她赶紧回了条"谢谢王老师!我会继续努力的!"。发完才意识到自己用了三个感叹号,太激动了。

手机震了一下。郭麒麟的消息。

郭麒麟
郭麒麟

(回) 吃完了?

邱莹莹
邱莹莹

(打字) 吃完了!安迪姐请客!

郭麒麟
郭麒麟

(回) 安迪?你们2202那个高冷女神?

邱莹莹
邱莹莹

(打字) 对!她今天夸我画得好了!

郭麒麟
郭麒麟

(回) 那确实该庆祝。

邱莹莹
邱莹莹

(打字) 你今天演出吗?

郭麒麟
郭麒麟

(回) 嗯。刚上台。

邱莹莹
邱莹莹

(打字) 加油!我画你追椅子的那张,你发官博了吗?

郭麒麟
郭麒麟

(回) 发了。评论区有人说"这作者画出了我的精神状态"。

邱莹莹
邱莹莹

(打字) 哈哈哈哈什么精神状态!

郭麒麟
郭麒麟

(回) 说我和烧饼都是没长大的孩子。

邱莹莹
邱莹莹

(打字) 他说得对。

郭麒麟
郭麒麟

(回) ……你跟我一伙还是跟他一伙。

邱莹莹
邱莹莹

(打字) 我跟你一伙!

发完她才觉得这话好像有点暧昧。但郭麒麟那边没接话,大概是在准备上台了。

她放下手机,拿起铅笔。今天跟2202的姐妹们吃饭,聊了那么多,她突然有了一个新想法——

画一组"欢乐颂五美"的漫画。不是《说学逗唱》,不是《渣男图鉴》,就是她们五个。樊胜美的精明、关雎尔的温柔、安迪的冷面、曲筱绡的张扬,还有她自己的傻气。

邱莹莹
邱莹莹

(铅笔落在纸上) 先画安迪。

她画了一个高挑的女人,面无表情地端着一杯咖啡,旁边配文:"别烦我,我在思考人生。"

然后是樊胜美——敷着面膜,手里举着手机,配文:"这个男人不行,下一个。"

关雎尔——抱着电脑加班,眼睛下面两个黑眼圈,配文:"我还能再撑五分钟。"

曲筱绡——踩着高跟鞋,叉着腰,配文:"我最美,不接受反驳。"

最后是她自己——举着画笔画得满脸都是铅笔灰,配文:"我在画你们呢!"

系统
系统

(机械音) 新系列任务触发:《五美日常》。

系统
系统

画技+3。

系统
系统

人物捕捉准确度:95%。

邱莹莹
邱莹莹

(满意)

这张画完,她们得笑死。

她拍了张照片发给2202的微信群。

邱莹莹:给你们画的!明天贴冰箱上!

樊胜美秒回:哈哈哈哈我那个面膜画得太像了!

关雎尔:我那个黑眼圈……有那么重吗?

安迪:咖啡杯画得不错。

曲筱绡:我最美那句画得好!作者有眼光!

邱莹莹
邱莹莹

(笑)

邱莹莹
邱莹莹

曲筱绡还没正式搬进来就开始抢镜了。

她放下手机,看着桌上那叠画稿。从第一张歪歪扭扭的圆脸男孩,到现在这些——五美、渣男图鉴、伪君子图鉴、说学逗唱。一本素描本已经快画满了。

邱莹莹
邱莹莹

(伸懒腰) 该买新本子了。

窗外的上海夜景一如既往地亮。她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铅笔。

这半个月发生的事,比她上一辈子一年都多。漫画火了,钱挣了,渣男踢了,那个说相声的胖子也成了她的"素材供应商"。

邱莹莹觉得,重生这件事,好像每天都在给她惊喜。

而她知道,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第十五章·完)1

段评

不够看,想接着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