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安迪说要请大家吃饭。
理由是——她发工资了,而且这个月业绩达标,奖金丰厚。樊胜美一听有人请客,比谁都积极,五点半就换好了衣服坐在客厅等。

(照镜子) 安迪,去哪儿吃啊?别太贵了,你请客我心疼钱。

(拿包) 附近新开的本帮菜馆。我订了包厢。

(小声) 我……我可以去吗?

(看她) 当然。2202的都去。
邱莹莹从房间里冲出来,手里还攥着铅笔。

(喊) 去去去!我早就饿了!

(看她手里的铅笔) 你又在画?

(把铅笔别在耳朵上) 灵感来了挡不住!
四个人出门。本帮菜馆离欢乐颂不远,走路十分钟。包厢不大,但布置得挺雅致,桌上摆着一小瓶干花。
邱莹莹一屁股坐下,拿起菜单翻了翻。

(瞪眼) 安迪姐!这红烧肉八十八一份!

(淡定) 点吧。

(抢过菜单) 那我就不客气了。糖醋排骨、红烧肉、清蒸鲈鱼、蟹粉豆腐——

(拉她袖子) 樊姐,点太多了……

(摆手) 安迪请客!放开吃!

(对服务员) 就这些,再加个青菜。
菜上得很快。红烧肉端上来的时候,邱莹莹眼睛都亮了。樊胜美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眯起眼。

(含糊) 嗯——这个好吃。

(小口吃鱼) 确实不错。

(吃青菜) 莹莹,你今天不上班的时候在画什么?

(嚼肉) 画应勤。
三个人同时停下筷子。

(挑眉) 画他干嘛?

(坏笑) 我开了个新系列,《伪君子图鉴》。第一期就是他——标准八颗牙。

(好奇) 画了什么?
邱莹莹从包里掏出素描本,翻到那一页递给她们看。画上的应勤戴着方框眼镜,笑得八颗牙整整齐齐,但眼神是斜的,嘴角僵硬得像贴上去的。

(大笑) 哈哈哈哈这个笑也太假了!

(捂嘴) 画得……很传神。

(仔细看) 你观察力很强。

(得意) 那当然!我天天练!
她把本子收回来,翻到下一页。那是她昨晚画的郭麒麟和烧饼追椅子那张。

(看了一眼) 这个也是你画的?

(点头) 嗯。德云社的。

(沉默了一下) 你跟德云社的人有联系?

(低头扒饭) 就……加了个微信。他看了我的画,让我继续画。

(眯眼) "他"是谁?

(筷子停住) ……郭麒麟。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樊胜美和关雎尔对视了一眼。

(慢悠悠) 哦——郭麒麟啊。

(脸红) 莹莹你……

(赶紧摆手)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就是普通……画师和素材提供者的关系!

(平静) 你脸红了。

(捂脸) 热的!这包厢暖气太足了!

(笑) 行行行,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他给你发消息都发什么?

(放下手) 就……催我画画。说素材。

(追问) 还有呢?

(支吾) ……还说让我别熬夜。

(小声笑) 这个挺关心的。

(点头) 确实。
邱莹莹恨不得把脸埋进红烧肉里。她觉得自己像被三堂会审。

(转移话题) 对了!樊姐你那个工作怎么样了?

(叹气) 别提了。王柏川那个项目又拖了。
樊胜美一说起王柏川就停不下来。邱莹莹趁机埋头吃饭,耳朵还是红的。
吃完饭,安迪去结账。四个人走出餐馆,晚风吹过来,特别舒服。樊胜美说要去便利店买酸奶,关雎尔陪她去了。安迪和邱莹莹走在后面。

(突然) 莹莹。

(抬头) 嗯?

(看着前面) 你画得很好。别因为别的事分心,把画坚持下去。

(愣了一下) ……好。
安迪说完就快步往前走了。邱莹莹站在原地,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安迪很少说这种话。但她每次说,都特别真。
回到家,邱莹莹窝在房间里打开漫芽APP。第四期的数据已经破万了——从五千到一万,只用了三天。评论区里有人问"作者什么时候更新",有人催"渣男图鉴第二集呢"。
她翻到私信列表,有一条新消息。
不是李然,不是郭麒麟。是一个陌生ID:德云社-王惠。
【私信】
小邱,授权合同我让助理寄给你了,注意查收。另外麒麟说你画得不错,让我多关注关注。以后有合作再联系。

(坐直) 王老师亲自发消息!
她赶紧回了条"谢谢王老师!我会继续努力的!"。发完才意识到自己用了三个感叹号,太激动了。
手机震了一下。郭麒麟的消息。

(回) 吃完了?

(打字) 吃完了!安迪姐请客!

(回) 安迪?你们2202那个高冷女神?

(打字) 对!她今天夸我画得好了!

(回) 那确实该庆祝。

(打字) 你今天演出吗?

(回) 嗯。刚上台。

(打字) 加油!我画你追椅子的那张,你发官博了吗?

(回) 发了。评论区有人说"这作者画出了我的精神状态"。

(打字) 哈哈哈哈什么精神状态!

(回) 说我和烧饼都是没长大的孩子。

(打字) 他说得对。

(回) ……你跟我一伙还是跟他一伙。

(打字) 我跟你一伙!
发完她才觉得这话好像有点暧昧。但郭麒麟那边没接话,大概是在准备上台了。
她放下手机,拿起铅笔。今天跟2202的姐妹们吃饭,聊了那么多,她突然有了一个新想法——
画一组"欢乐颂五美"的漫画。不是《说学逗唱》,不是《渣男图鉴》,就是她们五个。樊胜美的精明、关雎尔的温柔、安迪的冷面、曲筱绡的张扬,还有她自己的傻气。

(铅笔落在纸上) 先画安迪。
她画了一个高挑的女人,面无表情地端着一杯咖啡,旁边配文:"别烦我,我在思考人生。"
然后是樊胜美——敷着面膜,手里举着手机,配文:"这个男人不行,下一个。"
关雎尔——抱着电脑加班,眼睛下面两个黑眼圈,配文:"我还能再撑五分钟。"
曲筱绡——踩着高跟鞋,叉着腰,配文:"我最美,不接受反驳。"
最后是她自己——举着画笔画得满脸都是铅笔灰,配文:"我在画你们呢!"

(机械音) 新系列任务触发:《五美日常》。

画技+3。

人物捕捉准确度:95%。

(满意)
这张画完,她们得笑死。
她拍了张照片发给2202的微信群。
邱莹莹:给你们画的!明天贴冰箱上!
樊胜美秒回:哈哈哈哈我那个面膜画得太像了!
关雎尔:我那个黑眼圈……有那么重吗?
安迪:咖啡杯画得不错。
曲筱绡:我最美那句画得好!作者有眼光!

(笑)

曲筱绡还没正式搬进来就开始抢镜了。
她放下手机,看着桌上那叠画稿。从第一张歪歪扭扭的圆脸男孩,到现在这些——五美、渣男图鉴、伪君子图鉴、说学逗唱。一本素描本已经快画满了。

(伸懒腰) 该买新本子了。
窗外的上海夜景一如既往地亮。她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铅笔。
这半个月发生的事,比她上一辈子一年都多。漫画火了,钱挣了,渣男踢了,那个说相声的胖子也成了她的"素材供应商"。
邱莹莹觉得,重生这件事,好像每天都在给她惊喜。
而她知道,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第十五章·完)1
不够看,想接着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