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珩在她面前站定,微微欠了欠身。

任总,城西地块的合同我带来了,您看看要不要现在签?
满厅的议论声瞬间掐断,陈耀祖瞪着眼,撕婚书的手还僵在半空。
放那儿吧,我刚好有空。


陆、陆总?你喊她什么任总?这不可能!
陈耀祖声音都劈了叉,怀里的任雨柔也脸色惨白,攥着他袖子的手都在抖。
哦对了,忘了说,城西那块地的开发商,就是我。


不可能!你不是连高中都没读完吗?怎么可能拿得下城西的地!
陈耀祖往前踉跄半步,怀里的任雨柔直接腿软滑到了地上。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对了,记得后天把聘礼双倍退我家。


双倍?那可是八千万!你故意的是不是!
任雨柔瘫在地上哭出了声,周围刚才附和的亲戚们全闭了嘴,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陈耀祖。
不然呢?你撕婚书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

陈耀祖脸涨得像个熟透的柿子,额角青筋直跳。

我凭什么退!明明是你隐瞒身份耍我!
凭婚书是你撕的啊,要不算算你当众撕我东西的赔偿?

陆景珩往前迈了半步,冷飕飕的眼刀扫向陈耀祖。

陈先生,故意损毁任总私人物品,按市价赔偿的话,这张婚书的估值,可能得再加两千万。
陈耀祖吓得一哆嗦,手里半张没撕完的婚书直接掉在了地上。
哦?还有这说法?那我可得好好算算。

任天云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纸片,指尖在纸片上弹了弹。
加两千万,总共一个亿,三天之内打我账户上。


你这是抢劫!我要去告你!
任雨柔爬过来扯任天云的裙摆,哭得妆都花了。

天云姐,我们知道错了,你就放过我们吧!
任天云往后撤了半步,躲开她沾了眼泪的手。
当初你们挤兑我是草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留余地?


陈先生,要是三天内没到账,我们会直接发律师函。
没事我会在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