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萱泞不回答,却让衡世渊心里升起一股烦躁的情绪。
她紧闭双眼,好像将自己的生命交到自己手里。
愿意为了江澈去死?
“有意思,江澈和纶韫垣这两个人都喜欢你,是吗?”衡世渊从江澈不甘的眼神中读到了,他根本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用极度担心的眼神看着白萱泞。
可怜的女孩,你只能成为我们仇恨里的牺牲品了。
“求你…不要再伤害他了…”白萱泞祈求着,不再做出反抗。
“那就来讨好我吧,看看你能为他做出什么?”衡世渊重新坐回沙发上,身体里的燥热让他分不清是为了那一枪终于得以报复,还是他就是在期待,眼前的女孩能做出什么。
粉色的头发,还不如那一头乌黑发亮的情丝。
白萱泞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走向Alpha ,她跨坐在男人身上。
男人挑眉,静静地等待着她下一步动作。
薄唇轻轻贴上男人冰冷的唇角,她稚嫩的轻啄他的唇,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她学着纶韫垣的样子,右手轻轻的抓住那头银发。又学着江澈的习惯,左手扣着男人的手掌。
“你就是这么让他们对你魂牵梦绕的?”男人的话让白萱泞面红耳赤,白萱泞下意识的想逃走。
没等她脱离男人的身体,衡世渊瞬间就将她压倒,巨大的力量迎面扑来。
“既然你想到了,那我们就进行下去吧?”衡世渊说着,伸手扯下了白萱泞的防备,长舌直驱,白萱泞像一个未被探寻开发的荒地,此刻有人闯了进来,干涸的沙漠涌出甘甜的泉水,Alpha 轻尝了一口,身体的燥热感越发强烈。
他竟然又一次进入了燥热期。
“好痛!不要咬!”白萱泞吃痛的挣扎着,脖子后面传来巨大的痛感,她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东西涌进来了,一股炽热的信息素注入她的身体,原本还在挣扎的身躯此刻变得理智全无。
泉水被粗鲁的挤散,犹如落雨一般撒得到处都是。
玻璃的另一面
江澈双眼布满血丝,他的信息素也暴走了,电流传入他的体内,但是身体的疼痛无法莫过他内心的痛。只能看着玻璃另一面的景象,他如此宝贝的人儿,此刻正被蹂躏的破碎不堪。
“好…痛…求你……别再……”白萱泞的求饶断断续续的从嘴里流出,她哪里试过这般激烈的情感,她脑海里闪过在家里的一切,爸爸,妈妈,还有允叔,祈画,一切从她快要涣散的思想中散过。
“哦…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衡世渊猛地一下用力,吻上她敏感的后颈。“衡世渊,记住了?”
女孩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欢愉紧紧包围,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而遥远。男人的话语在她耳边轻轻回荡,却如同隔世之音,让她无法真切地捕捉到其中的含义。
“嗯?”又是一下,泉水化作更凶猛的潮浪汹涌冲出。
“听到…了…呜…轻……轻点……”白萱泞的泪水滴打在衡世渊的肩上,衡世渊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叫我名字。”衡世渊说着,换了个姿势将她困住,手里的工作一点都没停下。
“衡…世…渊…”白萱泞再也坚持不住,长长的哼叫一声晕厥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玻璃房屏蔽声音的作用已经被撤走,江澈清清楚楚的听着隔着一面玻璃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衡世渊才在呼出一口愉悦的气之后结束。
他满意的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江澈。“真不明白,这种美味你跟纶韫垣是怎么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