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萱泞的汗已经完全浸湿了后背,她现在只感到害怕,全要体会不到其他,因为在她的眼里看来,这个男人,真的会杀了她!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说了我跟纶韫垣没有关系!”白萱泞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情挣扎着,软的不行,硬的她也用了!大不了!她还不想死……大不了再求求他……
“明明很害怕,却还要伸头咬我一口呢,真可爱。”男人说着就站起身,打开门后,门外的光景立刻变成了单向玻璃,白萱泞只能看到自己被绑在床上,手脚都被铐着铁链,黑色的发丝垂落在身旁。
“你放我出去!混蛋!关着我算什么!有本事关纶韫垣去啊!混蛋……”白萱泞喊叫着,下一秒门又被打开,她瞬间闭上嘴,刚刚骂得所有话她巴不得再撤回一次。
幸好来人不是刚刚那个男人,而是一个女佣制服的女人,穿着十分的漂亮,看起来就是身材姣好,服装都包裹不住的韵味。
“小姐,您一定饿了,我给您准备了吃的。”女佣说着,端上来几个甜点,还有一支绿色的药剂。
“因为不知道您需要进行什么补充,吃的和营养剂我一并带来了。”女佣脸上没有表情,声音却软软的,让白萱泞有了一些安心。
女佣拿出营养剂,准备注入白萱泞的手臂。
“这个不疼,您放心,也不会有副作用。昨天少爷在您身上已经实验过了。”
说着,绿色的液体就注入了白萱泞的手臂,一股冰凉的液体流入血管,白萱泞感觉自己身上忽然变得轻松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虽然没有再被拘束着,但是却也出不去,女佣准时每天一日三餐,准备的东西全都是营养餐,白萱泞住在这里,除了出不去,应有尽有。
她偶尔也闹,也绝食,包括骂来骂去,依旧每天一支营养剂,每天都有人来收拾残局。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萱泞数着一日三餐的吃食,大概过去了十多天……
这天忽然有些不对劲,她的房间不再是单向玻璃,而是能看清外面的环境。
那个男人来了,他几乎是拖拽着平日给白萱泞送吃食的女佣,将她甩在那张洁白的大床上。
那个男人有些不一样,女佣也是,好像眼神更加迷离了,又好像行为犹如猛兽,力度大的好像要把女仆迁细的脖颈咬断。
这是燥热期…
白萱泞心里大概猜想到了,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要让她作为旁观…
白萱泞心跳加速,她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看到Alpha 和Omega 的燥热期,而且女性的脖颈处居然红肿成那样。
男人宣泄一般,咬住了那红肿的腺体,女佣痛苦的嚎叫着,声音听的清清楚楚,白萱泞感到后怕,这就是他们的宣泄方式吗?看起来好痛……
一切完事后,女佣趴在地上,任由门外进来的警卫拖走,男人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另一个女佣进门,帮他整理好了衣物。
男人看向双向玻璃房里,与白萱泞对视,他嘴角的笑容就像在说,看够了吗?
白萱泞赶紧移开了视线,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下一秒,门被打开,咔嚓一声在安静的环境里特别刺耳。
白萱泞想跑,奈何被男人一把抓了回来。
“纶韫垣居然把我运送货物的飞船全都击落了,他认定你在我这里。”男人说着,恶狠狠的掐住了白萱泞的脖颈。“你说你跟他没关系,他动用了法欧一半的人力,就为了找你……”
男人越来越用力,白萱泞被掐的脸色发白,喘不上气,咳嗽到恶心呕吐。
“咳…”
下一秒又被甩到一边,男人怜悯的眼神看着白萱泞,又好像想到了什么。
“我们来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怎么样?”男人俯身,脚上的皮鞋由轻到重的踩在白萱泞的小腿上,疼的她呲牙咧嘴。
“纶韫垣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这,他赶在我对你的研究之前找到了你。那么……”男人抓起白萱泞迁细的胳膊,将她像提小鸡一般提了上来,挂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