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云搂宫-哪吒寝殿,天色微亮。哪吒猛然从梦中惊醒,汗水顺着额角滑落,那是他在陈塘关自刎的那个雨夜。他默默坐在床上,眼神迷离地望向窗外,思绪似乎飘得很远。直到天色渐白,他才缓缓起身穿衣。*
天色泛起浅白,仙泉池边雾气缭绕,汉白玉砌成的池壁上凝结着晨露,清冽的池水映着微微的光。哪吒洗漱完,用帕子轻拭脸颊,对身旁的童子吩咐道:“叫红孩儿起床。”童子恭敬地行了个礼,回道:“是。”
童子走到红孩儿卧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善财童子,该起床了。”红孩儿把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地回应:“嗯……知道了,知道了……”*
云楼宫院中,哪吒坐在桌前,面无表情地拿起核桃,机械地盘弄着。手指紧捏着核桃,仿佛要把心中的不安借此发泄出来。*
院子里,红孩儿握着火尖枪开始练功,动作绵软无力。哪吒与他对打,眉头紧锁:“不对,劲儿太小了,太急,要有力气,别软绵绵的。不对,还是不对!”他停下,双手插腰,恨铁不成钢地高声说道:“想想那些嘲笑你只会使用三味真火的人,难道你就一直让他们笑话吗?!”
红孩儿喘着粗气,语气满是疲惫:“不……不想……”哪吒冷冷收回目光:“那就证明给他们看,别给我说。”红孩儿喘息片刻后,再次鼓足力气向哪吒攻去。*
红孩儿终于精疲力尽,将火尖枪往地上一丢,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哪吒瞥了一眼,没说话,回到座位上继续剥核桃。过了一会儿,红孩儿恢复精神,出去玩耍去了。不久,童子急匆匆跑来:“三太子,红孩儿去瑶池吃烤鱼去了!”哪吒深吸一口气,默默地捏紧拳头,下一秒黑着脸驾着风火轮飞出,片刻后捆着红孩儿回来。
红孩儿被捆得结结实实,手里还死死举着咬了一半的烤鱼,他拿烤鱼戳了戳哪吒的脸:“要吃吗?”哪吒额头青筋暴起,默默掏出降压药干咽下去。*
童子语气急促地说道:“三太子,红孩儿跟童子打起来了!”哪吒脸色更黑,默默掏出一颗降压药吃了下去。*
童子有些心虚地打量着哪吒的脸色:“三太子……红孩儿直接给哮天犬换了个毛色,用的是防水颜料……现在,正被二郎神追着打呢……”哪吒手里的核桃“咔嚓”一声被捏成碎末,脸色彻底黑了。*
红孩儿被二郎神拎着后领子扔回来,浑身全是颜料水。哪吒指了指墙角:“站那儿去。”红孩儿嘟囔着走过去,站定,但他回过头,脖子梗着,眼睛瞪圆。哪吒皱眉:“我说的是面壁。”红孩儿挪了半步,把脸对着墙,但脚尖依然朝着哪吒的方向,后脑勺仿佛写着“我不服”三个大字。哪吒没说话,默默再掏出两粒降压药,就着茶水仰头吞下。他翘起二郎腿,双手环胸,盯着红孩儿的后脑勺。*
哪吒眯着眼假寐了一会儿,再睁开时,面前空荡荡的。他问身边的童子,无语道:“人呢……”童子低下头,声音越说越小:“三太子……善财他……去食堂了。”哪吒沉默三秒,闭眼,又默默从兜里掏出两粒降压药兑着水吃下。*
哪吒独自坐在角落,端着一碗面,脸上露出解脱后的麻木,默默地吃午饭。红孩儿暴风吸入,吃了好几碗。
整个下午,哪吒忙碌于斩妖除魔的工作。红孩儿则跟龙女玩得不亦乐乎。傍晚时分,哪吒带着贞英四处转转。红孩儿蹲在泉边,手伸进水里胡乱搅了两下,算作洗完了,换上睡衣回屋睡觉。
夜晚,哪吒将贞英哄睡着之后,回到凡间坐在某处屋顶吹风。
10:59分,哪吒起身,驾着风火轮回云楼宫。1
蹲蹲后续呀,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