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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汪渊,深渊的渊

血影(正在进行)

残火舔舐着齐家断壁残垣,最后一缕黑烟卷着焦糊味消散在暮色里。汪岑立于火海边缘,黑衣下摆被热风掀动,看着眼前满身血污、眼神却淬了冰的少女,指尖轻叩腰间短刃:“汪家不收废物,要报仇,就得把骨头磨得比刀还硬。”

汪渊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掌心被指甲刺破的伤口里,金色鬼王血缓缓渗出,转瞬便愈合无痕。她抬眼,暗红色眸子里没有半分孩童该有的怯懦,只有淬了火的狠厉:“我能。”

自此,齐府那点温情与过往,彻底葬入火海。

汪家训练之地阴冷如狱,没有昼夜,只有无休止的搏杀与试炼。同龄的孩子要么在厮杀中崩溃,要么在严苛规矩里麻木,唯有汪渊,凭着灭门之恨与体内躁动的三重血脉,硬生生熬了下来。

深蓝色狼尾发渐渐长齐,被她利落束在脑后;脸颊下的蛇鳞只在情绪翻涌时隐现,闭嘴时唇瓣线条冷硬,没人看得出那整齐齿列后,藏着两枚尖锐蛇牙与分叉蛇信;发丘指在无数次开锁、探墓、袭杀中练得精准狠辣,缩骨功与易容术更是练到炉火纯青,蛇塑之术催动时,周身气息诡谲如幽冥恶鬼。

她十五岁那年,第一次出任务便干净利落了结目标,道上从此多了个名号——鬼爷。

没人见过这位“鬼王”的真容,只知其出手狠绝,行踪不定,血脉之力遇强则强,金色血液可解百毒,即便身受重伤也能迅速自愈,近乎不死之身。不过数年,“鬼爷”之名便登顶道上前三,无人敢轻易招惹。

也是在这一年,汪渊遇见了汪灿。

比她年长一岁的少年,同样是汪家精心打磨的利刃,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狠戾,行事却比旁人多了几分细腻。汪岑将二人划为搭档,一句“同生共死,互为软肋,亦为刀芒”,便将两人的命运紧紧绑在了一起。

初次搭档执行古墓任务,机关暗箭齐发,汪渊为护棺中秘辛被毒箭擦过肩头,常人沾之即毙的剧毒,遇上她金色鬼王血竟瞬间消散。汪灿看着她转瞬愈合的伤口,眸色微沉,却没多问,只是抬手替她拂去衣上尘土,声音低沉:“下次,换我挡。”

汪渊偏头,暗红色眸子撞进他眼底,蛇鳞在脸颊下轻轻发烫。没有多余话语,却自此,两人成了汪家最默契的组合。她出手狠辣直取要害,他策应周全断其后路;她易容潜入探听情报,他在外接应扫清障碍,生死关头,从无半分迟疑。

情愫在刀尖舔血的日子里悄然滋生,没有直白告白,只有执行任务时下意识的护持,深夜休整时递来的水囊,以及对视时,眼底藏不住的温柔与笃定。

汪家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与汪渊处处针锋相对的汪清云,总借着任务刁难,觊觎她的血脉与地位;唯有汪影,是少数愿意与她交心的朋友,偶尔会在她执行完狠戾任务后,递上一句平淡的关心。

后来,汪渊脱离汪家日常任务调度,在市井与暗界交界之处,开了一家名为血月阁的旅店。

旅店外观寻常,内里却暗藏玄机,是道上人物互通消息、暂避风头的隐秘之地。霁川是她忠心耿耿的助理,打理着阁中大小事务;北陌守着前台,看似温和,实则眼尖心细,能一眼辨出来者善恶。

平日里,汪渊便窝在血月阁二楼雅间,深蓝色狼尾发随意散落,身着黑色皮衣,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道上的人想见她一面难如登天,唯有汪灿,总能毫无阻碍地踏入她的地界。

有时他刚执行完任务,一身风尘推开血月阁的门,汪渊便会抬眼,暗红色眸子里褪去所有狠戾,只剩柔和。他坐在她对面,听她淡淡说着近日阁中趣事,或是道上的风吹草动,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暂时冲淡了杀手生涯的血腥与冰冷。

可灭门之恨,从未从汪渊心底消散。

白家的势力依旧盘踞在暗界,当年参与屠戮齐家的人,还在世间逍遥。汪渊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那里早已没有当年的伤痕,却刻着血海深仇。

汪灿看着她骤然冷下来的眉眼,微微皱眉,声音坚定:“无论何时,我都陪你。”

血月阁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晃动,映着少女妖异的暗红色眼眸。鬼王血脉在体内沉寂待发,彼岸花与凤凰之力交织缠绕,当年那个躲在暗格里瑟瑟发抖的齐家幼女,早已长成令整个暗界闻风丧胆的鬼王。

她端起桌上茶杯,金色血液在血管里静静流淌,蛇牙轻抵下唇,语气平静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寒意:

“欠齐家的血债,该连本带利,讨回来了。”

窗外夜色渐浓,血月升空,照得整个血月阁覆上一层冷艳的红光。属于汪渊的复仇之路,才刚刚真正拉开序幕,而她的身边,始终有汪灿并肩同行。4

段评

这章超带感,太对胃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