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罢,陆邵阳惹不起,杨亚也是个讨人厌的。

苏清婷沉了一口气,只能恶狠狠的对着一旁的苏清婉说:“苏清婉,你别得意,爸是我的,大别墅是我的,公司到时候也会是我的,而你将什么都得不到,包括瑾哥哥。”

一旁,邹瑾一脸的惶恐:可别,我可不想沾了这晦气……

听到话,苏清婉也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邹瑾,但也只是一眼,随即便好笑的对苏清婷说: “苏清婷,大白天的确实适合白日做梦,但也希望你能认清一个现实,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若真被你抢了的,那便是我不要的,毕竟有些垃圾确实是该被收进垃圾桶里。”

想了想,苏清婉又紧接着说:“哦,对了,你爸还没告诉你吧,等我毕了业,你爸这个暂时的管理人员也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吗?公司是我妈留给我的,是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说完,不再看向苏清婷,苏清婉便径直离开了,邹瑾连忙紧跟其后,杨亚和陆邵阳也紧接着离开。

“呵,公司是她的?她没事吧,公司明明是爸在管。”

一旁,全程默不作声,一直是一个小透明存在的唐诺诺终于开了口说:“清婷,

苏清婉的意思应该是她妈妈将公司留给了她,以后的公司也会将归她管,这或许有什么遗嘱之类的,只是现在的公司暂时让了你爸管。”

“留给她,凭什么?”

凭什么? 听着这话,唐诺诺只觉得有些无语。

苏清婉是她妈唯一的亲生女儿,公司不留给她,难道还能给你这个小三的女儿不成。

当然,这话唐诺诺也只敢在心里嘀咕,不敢说出来,但今天苏清婉的话也是给她敲响了一个警钟。

苏氏集团终究是属于苏清婉的,那么对于眼前的这个小三的女儿苏清婷,她得再做打算了。

唐诺诺:唉,小三的女儿,到底也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

另一边,跟上苏清婉,邹瑾便是立即紧张的解释:“清婉,你可别误会,我和苏清婷没有什么关系,我不喜欢她,更更更是不会和她有什么瓜葛,你可千万不要生气。”

“嗯。”

“清婉,我真的不喜欢她。”

“哦。”

嗯、哦,这语气,这神色,邹瑾只觉得天塌了。 “清婉,我……”

噗嗤…… 看着邹瑾这急于解释的样子,偏偏苏清婉却是一脸的风轻云淡模样。
杨亚只觉得好笑,也是不禁好笑出声:“哈哈,好了,你就不要逗他了,看把他急的,都要哭了。”


终于,听到杨亚的话,苏清婉的脸上这才终于露出了一些喜色,然后看向一旁确实真的是要被急哭了的邹瑾。

“我没生气,也不会生气。”

“那你……”

“我确实是没有生气啊!刚刚你说让我不要生气,我不也嗯的点头回答了么。”

好吧,苏清婉确实也是点头回答了一个嗯。

可是语气和脸色也不对啊,苏清婉明明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在想阿姨?”一旁,杨亚紧接着又出了声。


苏清婉点头,她在想她这么一个女强人的妈妈,遇到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苏成明,可真是不幸。

听到话,邹瑾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高兴的是苏清婉没有因苏清婷的话生他的气,可也难过于苏清婉又在想她的妈妈和外公了。 生气了他可以哄,可思念他却不能做什么,唯一能做的只有坚定不移的陪在她身边。
“去了一趟超市,我们可买了好多东西,给,请你们吃糖……”杨亚转移话题道。

一边说着还一边从陆邵阳提着的零食袋里拿出了两根棒棒糖,分别给了苏清婉和邹瑾。

苏清婉和邹瑾没好拒绝,相继接过,同时苏清婉也将思念收于了心。
“还有一些零食你们要吗?”

对于杨亚的热情,两人摇了摇头,毕竟对于零食他们的兴趣都不太大。

“对了,听说,你们两个是学校里的第一第二名,都是大学霸,我想阿姨也一定会为你们高兴,所以就不要不开心了。”


邹瑾连忙也说,“清婉的成绩一直都很好,我也一直在她后面。”
此一直“在”和“后面”,含义包含太多,杨亚只觉得今天的狗粮吃得有点多,但见苏清婉没方才的那般难过了,便也是为她开心。

“月考将至,还真的是有些期待呢!”

唉,说到月考,陆邵阳也是忧愁,顿时觉得零食不香了,嘴里的棒棒糖也不甜了。

“姐,我们还是快点回教室吧!”

就此别过,回教室的路上。
杨亚一边拿出一根棒棒糖打开放进嘴里,一边苦口婆心的对陆邵阳说:“月考将至,考得好有棒棒糖,这要是考不好,可就是只有棒棒了。”

“姐,这棒棒有没有糖我可就只能靠你了。”

“安了,有你姐我在,保管棒棒里有糖。”

就这样,一连着的几天,杨亚和陆邵阳都没有再请假或是逃课,而都是按时上下学。
月考前夕,晚上,沈辞彦敲响了杨亚的房门。
几分钟后,房间门才终于打开。
杨亚刚洗好澡,头发还湿着,此刻正一手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一手开门。

不悦的看着眼前的人,杨亚声音懒懒以及带着些许的不耐烦,“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
无聊!

没再理会沈辞彦,杨亚自顾自的就往房内走。


对此,沈辞彦也不生气,而是径直走进屋内,然后便是像一只雄狮般的巡视起他的领地来。 好似漫无目的,又好似在巡看着什么。

房间里,书桌上空无一物,甚至在房间根本就找不出一本书出来。

“明天月考。”
“嗯。”


沈辞彦向着杨亚说起月考的事,偏偏她却是轻飘飘的一个“嗯”,好似说的事与她无关。

沈辞彦无奈,“你的书呢?”
“教室。”


听到话,沈辞彦到底还是松了一口气,至少书还是在的。
当然,书在不在是一回事,杨亚翻不翻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呢,你这大晚上的跑进一个女孩子的房间就是问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