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

姜颂黎昨天失眠了，今天理所当然地迟到了，门口站了一排的学生，一眼望过去都是熟人呐。

林虞年，方柠意，莫远，嗯这三个人都是迟到的老熟人了。还有几个别班的人，还有……顾瑾宴？

顾瑾宴面色冷沉，长发随意散着，忽然抬眼望过来。

姜颂黎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另一边的林虞年原本还在用眼神示意姜颂黎，叫她趁机从后门溜。可看见这人反倒径直朝着大门口走来，她都要怀疑自家姐妹是不是中了邪。

“林虞年，你眼睛在抽抽什么！”陈主任正要喝水，停了下来问。

随着林虞年的目光看过去，姜颂黎在他眼皮底下站到了顾瑾宴旁边。

陈主任：“？”

“你们一班怎么回事？一个接一个迟到。”

姜颂黎的肩膀隔着层校服布料，紧贴着顾瑾宴的肩。一阵微风拂过，一缕淡淡的花香钻进鼻腔，是顾瑾宴洗发水的味道。

她悄悄吸了吸鼻子，又试探着再嗅一下。

身侧的人忽然微微一动，姜颂黎转头，直直撞进顾瑾宴的目光里。

“你们几个罚扫食堂那条走道，一个星期。”陈主任说。

“好闻吗？”顾瑾宴的口型说。

姜颂黎鬼迷心窍点了点头。

至于后来陈才在说什么姜颂黎都不知道。回到教室还在反思。

天呐，跟个变态闻人家头发。

姜颂黎懊恼着又想再闻闻。

“都怪你，非要吃什么肠粉，这下好了被罚了吧。”方柠意走进教室说。

“扣锅子是吧，行，高一你睡过头那次，我跟颂黎跟柠意等了你二十分钟，最后被罚扫了厕所，我一个人罚扫了整栋男厕所。”莫远说。

林虞年：“翻旧账是吧，那前两年你组的局说去唱歌，你自己没来！”

“密室那次，你中途退出。”

两人开始从进账翻到远账，一直到上课才消停。

不知道班里谁说了一句： “你们两个好像小说里的欢喜冤家啊。”

把他俩恶心地一直在干呕。

姜颂黎笑了笑，她悄悄跟顾瑾宴说：“要是她们俩真在一起的话，我都能当大明星。”

顾瑾宴：“嗯，相信你。”

放学几人拿着扫把跟垃圾铲就往食堂走。那条路两排都是树，落叶非常多。

姜颂黎跟顾瑾宴负责倒垃圾，她们就站在垃圾篓旁等她们把落叶装满再去倒。

“无聊吗？”姜颂黎问。

顾瑾宴插着兜：“嗯。”

姜颂黎蹲下来在书包里翻找片刻，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她把折纸拱起来，四个小方块朝外，正是小时候玩的东西南北。指尖捏着底端，抬眼看向对方：“选一个，东西南北。”

顾瑾宴挑了挑眉：“选这个做什么。”

“你没玩过嘛？”

“不玩幼稚的游戏。”

“陪我玩么，我现在好无聊。”

“幼稚。”顾瑾宴蹲了下来。“东。”

“你再说个十以内的数字。”

“三。”

姜颂黎对折了三下：“请问顾瑾宴同学，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

顾瑾宴微微皱眉：“什么破游戏。”

“你不许耍赖，要回答。”姜颂黎说。

“不知道。”顾瑾宴起身就要走。

姜颂黎拉住她的手：“你没有喜欢的男生吗？”

“没有。”

“好吧，那这个问题不行，要换一个。”

“我回答了你两个问题。”

“不知道跟没有也算回答啊？”姜颂黎瞪着大大的眼睛。

顾瑾宴看着前面那颗树：“这是真实的答案”她转头对着姜颂黎“作为交换，你也要回答同样的问题。”

对于姜颂黎来说不难：“好吧，我喜欢又高又帅的男生。”

顾瑾宴：“肤浅。”

食堂已经剩下难吃的菜了，林虞年提议去校外吃。

“可以”姜颂黎又转头问顾瑾宴“你去吗？”

“随便。”

姜颂黎拉着她就走。

五人来到了一家面馆。姜颂黎跟方柠意很爱吃他家调的剁椒酱，很辣很香，所以经常来光顾。

老板见她们来非常热情地打招呼：“今天多了副生面孔呢。”

“这位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哦。”姜颂黎挑逗道。

顾瑾宴没理她。

“好好好，看得出来，美女都跟美女玩。”老板笑着说。

“老板看得出我是校草吗。”莫远期待地看着老板，但老板没读懂。

林虞年：“别为难兰姨了，好了好了，我们点单”她忽略掉莫远哀怨的眼神。“我要一碗牛肉面，多葱，不要辣不要香菜。”

“好嘞。”兰姨记了下来。

莫远点了一样的。

“今天胃口不太好，就要一位牛肉面加蛋，加肥牛卷，加热狗，再来一份肉夹馍，不要葱花香菜，重辣。”姜颂黎说。

其他几位都习以为常，顾瑾宴看菜单的头抬了起来：“猪？”

姜颂黎哼了一声。

“猪叫。”

姜颂黎：……

兰姨点完单便去忙了。

“之前她胃口好的时候还会多点两个包子。”林虞年捂嘴小声跟顾瑾宴说。

姜颂黎：“能吃是福！”

顾瑾宴看着她红透的耳朵。

方柠意喝了口水看着她们两个。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