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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相伴

新还珠之一纸昭盈

月光洒落,两道影子并排映在山路上,忽长忽短,交叠在一起。

回到大杂院时,夜色已深。

院门虚掩着。柳红听见动静,从屋里探出头,见两人并肩进来,笑了一声:

柳红
柳红

“哟,送个人送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们要在山里过夜了呢。”

谢昭珩脚步一顿,季朝盈轻咳一声:

季朝盈

“那边屋子收拾得差不多了。”

季朝盈

柳红笑得意味深长,也没再多打趣,只扬了扬下巴:

柳红
柳红

“行了,灶上还温着热水,自己舀了洗洗早点歇着吧。”

谢昭珩微微颔首:

谢昭珩
谢昭珩

“多谢柳姑娘。”

他看了季朝盈一眼,转身回了东厢房。季朝盈也松了口气,跟着回了屋。

季朝盈回到正屋,屋里很静。她躺在榻上翻来覆去,透过窗纸,看见对面东厢房亮起了微弱的油灯。

借着那点昏黄的光,能勉强看出他伏案写字的轮廓。

季朝盈看了一会儿,翻了个身面朝里侧,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季朝盈起身时,院里已经没人了。灶上温着两个包子,石桌上压着一张字条:

谢昭珩
谢昭珩

“包子趁热吃。山里露水重,出门记得添件外衫。被子等我下午去送。”

季朝盈看完字条,拿起包子,还热着。

吃完准备出门时,想起字条上的叮嘱,她又转身回屋披了件外衫,这才走出大杂院。

一路到了山谷,紫薇她们早就起了。

紫薇正坐在石桌旁看书。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季朝盈走过去,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季朝盈

“昨晚睡得怎么样?山里冷不冷?”

季朝盈

紫薇合上书,笑了笑。

紫薇
紫薇

“挺好的,这里清静,也没有人打扰。”

季朝盈

“那就好。”

季朝盈

她看了看四周,

季朝盈

“山里夜凉。下午谢昭珩会送几床被褥来,你们晚上盖严实些,别受寒。”

季朝盈

紫薇抿嘴一笑,目光里透着几分了然。

紫薇
紫薇

“替我谢过谢公子。只是他这三天两头地往山里跑,送完窗纸又送被褥,到底是为了关照我们,还是为了顺道看看某人?”

季朝盈轻咳一声,别开脸:

季朝盈

“山里风大,我听不清你说什么。”

季朝盈

紫薇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她。

季朝盈被她看得不自在,站起身拍了拍裙摆。

季朝盈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去帮金锁把屋里的旧席子换下来。”

季朝盈

说罢,她快步进了屋。紫薇看着她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摇头轻笑。

季朝盈进了里屋,挽起袖子,和金锁一起把旧席子撤下来,换上干净干爽的。

金锁
金锁

“朝盈,这些活我来干就行。”

季朝盈手下动作没停,把席子铺平。

季朝盈

“没事,搭把手的事,两个人弄还快些。”

季朝盈

两人很快把屋子收拾妥当。

到了下午,院外传来脚步声。谢昭珩抱着一摞厚被褥走进院子。

紫薇正坐在屋檐下,见状笑了笑,朝屋里喊了一声。

紫薇
紫薇

“朝盈,谢公子送被褥来了,你不出来迎迎?”

季朝盈走出来,瞪了紫薇一眼。

季朝盈

“就你话多!”

季朝盈

紫薇低头抿茶,假装没看见那个白眼。

季朝盈走过去,直接伸手接过被褥。

季朝盈

“给我吧。”

季朝盈

沉甸甸的分量压下来,她顺势托了一下。

谢昭珩
谢昭珩

“那……我帮忙铺床?”

季朝盈抱着被子瞪他。

季朝盈

“你一个大男人进姑娘家卧房铺床,像什么话。坐着喝茶去。”

季朝盈

谢昭珩被她这一瞪,也觉出自己方才的话有些唐突,耳根微热,依言退回了石桌旁坐下。

季朝盈抱着被褥进了里屋,金锁也跟进去帮忙。

院子里只剩谢昭珩和紫薇。谢昭珩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借喝茶掩饰方才的局促。

紫薇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

紫薇
紫薇

“这山谷清幽,本不该劳烦谢公子一趟趟跑。只是我与金锁如今处境不便,只能麻烦你和朝盈了。这份心意,紫薇都记在心里。”

谢昭珩放下茶盏,眼里的局促散去,恢复了从容。

谢昭珩
谢昭珩

“夏姑娘既与朝盈是姐妹,便不必说这些见外的话。”

话音刚落,季朝盈拍了拍手上的灰,从里屋走出来。

季朝盈

“在聊什么呢?”

季朝盈

紫薇放下茶盏,笑着站起身。

紫薇
紫薇

“在感谢你家谢公子送被褥来呢。”

谢昭珩闻言,轻咳了一声,耳根有些微红。

季朝盈今日被她打趣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闻言看了紫薇一眼:

季朝盈

“看来让你搬来这山谷是对的,都有闲心调侃我了。”

季朝盈
紫薇
紫薇

“这里清静,又没人惹我伤心,自然要想些开心的事。”

她说着,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谢昭珩。

紫薇
紫薇

“天色不早了,你们两个早些回去吧。”

说着,紫薇走上前,替她披上披风。

季朝盈

“行,那我们就先走了,你和金锁注意安全,我明天再来。”

季朝盈

季朝盈应了一声,跟谢昭珩一前一后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