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故事纯属虚构,严禁上升!
八、排位
八个人打游戏是在一个普通的周五晚上。
起因是宋亚轩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谁来打排位?我连跪五把了。"
刘耀文:你连跪五把还打?
宋亚轩:第六把是转运局。
严浩翔: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然后连跪八把。
宋亚轩:严浩翔你闭嘴!来不来?
半小时后,八个人挤在马嘉祺家的客厅里。马嘉祺家客厅最大,地毯最厚,最适合盘腿坐一地打游戏。
设备是个问题。八个人只有四台手机能流畅运行游戏,所以只能两两一组,四队开黑。
分组如下:马嘉祺和丁程鑫一队,宋亚轩和严浩翔一队,刘耀文和张真源一队,贺峻霖和敖子逸一队。
"为什么我们和你们一组?"刘耀文看着对面的马嘉祺和丁程鑫,表情像在法庭上遇到了不利证据。
"因为你们俩都是手残。"宋亚轩说。
"我上次带你赢了三把。"
"那三把都是张真源carry的。"
张真源在旁边疯狂点头。
游戏开始。第一把,马嘉祺和丁程鑫拿了射手和辅助,配合得天衣无缝——丁程鑫的辅助永远挡在马嘉祺前面,马嘉祺的射手永远跟在丁程鑫身后。两个人一句话都不用说,走位、技能、撤退、反打,像排练过一万次。
"你俩开麦了吗?"宋亚轩在第三局的时候忍不住问。
"没有。"马嘉祺说,眼睛没离开屏幕。
"那你怎么知道他要往哪走?"
"他每次都往那个方向走。"
"你怎么知道他每次都往那个方向走?"
马嘉祺沉默了一秒。"……我观察过。"
丁程鑫在旁边低头笑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给马嘉祺挡了一个技能。
宋亚轩和严浩翔那边就比较……热闹。
"左边!左边有人!"宋亚轩喊。
"我知道。"严浩翔说,但人往右边走了。
"你往哪走呢?!左边!"
"右边有野怪。"
"你要野怪还是要命?!"
"都要。"
"你死了!"
"……我复活了。"
"你复活了但塔没了!"
严浩翔没说话,只是操作着角色往回走,然后在塔下等宋亚轩。宋亚轩的角色跑过来,严浩翔的辅助站在他旁边,不动了。
"你干嘛?"宋亚轩问。
"保护你。"
"……你刚才不是说要野怪吗?"
"野怪不跑了。你跑得快。"
宋亚轩不说话了。屏幕上的两个角色站在塔下,挨得很近,像站在同一把伞下面。
刘耀文和张真源是最稳的一队。刘耀文打野,张真源中路,两个人配合得像在走流程——刘耀文报位置,张真源跟技能,刘耀文切后排,张真源收人头。没有废话,没有失误,像两个在执行作战计划的军人。
"你俩像在开庭。"宋亚轩评价。
"效率。"刘耀文说。
"你连打游戏都像律师。"
"赢就行。"
张真源在旁边补充:"他上次打游戏还念过一句规矩。"
"什么规矩?"
"对方抢我野怪,他当场说'野怪归我,你碰一下算越界,按队内规矩得还'。"
所有人沉默了五秒。
"你真的说了?"马嘉祺问。
"嗯。”
贺峻霖和敖子逸是最安静的一队。两个人几乎不说话,但胜率最高——因为敖子逸反应极快,贺峻霖意识极准,两个人像共用一个大脑。
"你俩是不是开了心灵感应?"宋亚轩问。
"没有。"敖子逸说。
"那你为什么每次都能接住他的技能?"
"因为他每次都往那个方向扔。"
"你怎么知道他每次都往那个方向扔?"
敖子逸看了贺峻霖一眼。"……我观察过。"
和马嘉祺说的一模一样的话。
贺峻霖低头笑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给敖子逸挡了一个技能。
打到第十局的时候,宋亚轩终于赢了。
他跳起来,手机举过头顶。"转运了!转运了!"
严浩翔坐在地上仰头看他,嘴角带着笑。"嗯,转运了。"
"请你们吃宵夜!"宋亚轩宣布。
"吃什么?"张真源问。
"火锅。"
"又火锅?"
"除夕才吃的火锅,现在都正月了,该吃新的了。"
"火锅不分季节。"
八个人笑成一团。马嘉祺靠在沙发上,丁程鑫坐在他旁边,两个人的手机屏幕都暗了,但手还握在一起——从第九局开始就没松开过。
那天晚上没人走。
打完游戏,宋亚轩和严浩翔挤在沙发上睡着了。宋亚轩的头枕在严浩翔肩膀上,严浩翔的手搭在他腰上,动作很轻,像怕压到他。刘耀文和张真源靠在另一边的懒人沙发上,张真源的画板摊在腿上,笔还攥在手里,刘耀文的案卷终于放下了,头歪在张真源肩膀上。贺峻霖和敖子逸在地毯上,敖子逸靠着贺峻霖的腿,贺峻霖低头看着手机,一只手搭在敖子逸的头发上,一下一下地摸着。
马嘉祺和丁程鑫坐在阳台的门槛上。
阳台门没关,夜风灌进来,带着一点凉意。桃子树在风里晃了晃叶子,迷迭香和罗勒在月光下看不清颜色,但能闻到味道——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但好闻。
"你困吗?"马嘉祺问。
"不困。"丁程鑫说,"你呢?"
"不困。"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客厅里传来宋亚轩的梦话——"严浩翔你别抢我野怪"——然后严浩翔在睡梦中"嗯"了一声。
马嘉祺笑了。"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他们俩这样多久了?"
"不知道。但我第一次看到严浩翔对一个人这么……"
"这么什么?"
丁程鑫想了想。"这么不冷。"
马嘉祺低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两个人。严浩翔平时对谁都淡淡的,话少,表情少,像一块冰。但宋亚轩靠在他肩膀上的时候,他的手会不自觉地收紧一点,像怕他滑下去。
"你呢?"马嘉祺问。
"什么?"
"你对谁也不冷吗?"
丁程鑫转过头看他。月光落在他脸上,睫毛的影子投在脸颊上,灰色毛衣的领口蹭到了下巴。
"我对你冷吗?"
"不冷。"
"那不就对了。"
马嘉祺笑了。他往丁程鑫那边靠了靠,肩膀贴着肩膀。丁程鑫没有动,但身体微微倾向他,两个人靠在一起,像阳台上那两盆挨着的植物。
"丁程鑫。"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天晚上——栖霞山那天——我们没有失去记忆,现在会是什么样?"
丁程鑫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他说,"但我觉得不会比现在更好。"
"为什么?"
"因为如果没有那八年,我不会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马嘉祺的喉咙紧了一下。
"你以前知道吗?"他问。
"知道。"丁程鑫说,"从高一就知道。"
"那为什么不说?"
"因为那时候觉得,兄弟之间不用说。后来你忘了我,我更说不出口了。"
"为什么更说不出口?"
"因为怕你想起一切之后,觉得我趁人之危。"
马嘉祺转过头看他。丁程鑫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像阳台上那盆薄荷上的露水。
"你不是趁人之危。"马嘉祺说。
"我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不说?"
丁程鑫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然后说:"因为我想等你先说。"
马嘉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我现在说了。"
"说什么?"
"你先说。"
丁程鑫也笑了。他低下头,手指攥着灰色毛衣的袖口,然后松开,然后攥紧。
"我喜欢你。"他说。声音很轻,像风从桃子树的叶子间穿过去。
马嘉祺看着他,心跳得很快。不是紧张,是那种——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的感觉,像桃子核埋进土里,等了一个月终于冒出芽来。
"我知道。"他说。
"你知道?"
"你每年穿那件毛衣,每年去我家楼下看我,每次按我的头发,每次帮我挡技能——我又不傻。"
丁程鑫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在晃,像蜡烛的火苗。
"那你说不说?"丁程鑫问。
"说什么?"
"你刚才说'那我现在说了'。"
"哦。"马嘉祺笑了一下,"我说——"
他伸手,碰了一下丁程鑫的脸。丁程鑫的皮肤在月光下凉凉的,但碰到马嘉祺手指的地方是暖的。
"我也喜欢你。"马嘉祺说,"从高一就知道。"
丁程鑫看着他,然后低头笑了。
"你也是高一?"
"嗯。"
"那我们浪费了八年。"
"没有。"马嘉祺说,"八年让我们确认了同一件事。"
"什么事?"
"确认了对方不会走。"
丁程鑫没有说话。他伸手,把马嘉祺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然后十指交叉,扣住。
客厅里,宋亚轩翻了个身,严浩翔的手跟着挪了一下,还是搭在他腰上。刘耀文在睡梦中推了一下眼镜——虽然眼镜早就摘了。张真源动了动,画板从腿上滑下来,刘耀文接住了。贺峻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摸着敖子逸的头发。
阳台上,两盆挨着的植物在风里晃了晃,根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凌晨三点,栖霞山的夜很安静。
但马嘉祺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八个人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