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ooc致歉，故事纯属虚构，禁止上升！

空气凝固了。

马嘉祺、敖子逸、严浩翔——三个人的父亲，是青鸟会里用檀香的那三个人。而其中两个，是当年投票反对保下他们的人。

"你确定？"严浩翔的声音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敖子逸点头。"我闻得很清楚。那种檀香是特制的，市面上买不到，是青鸟会内部专门调配的。只有核心成员才有。当年在仓库里，我躲在二楼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凶手身上有。"

马嘉祺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他看向严浩翔——这个从初中就和他形影不离的兄弟，此刻脸色惨白。

"浩翔……"他开口。

"我父亲。"严浩翔的声音很平，但马嘉祺听出了里面压着的颤抖，"你父亲和敖子逸的父亲，当年投了反对票。他们想杀你们所有人。"

"但凶手只有一个。"刘耀文说，律师的冷静在此刻像一块浮木，"三个人投了反对票，但开枪杀马嘉诚的只有一个人。"

"对。"敖子逸说，"我需要你们帮我确认——到底是谁。"

"怎么确认？"宋亚轩问。

敖子逸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

"这是我在调查过程中录下的。"他说，"我分别去找过三个人的办公室，偷录了一些对话。你们听听。"

他按下播放键。

第一段录音。沙沙的电流声，然后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低沉、缓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八年，不能再提。那几个孩子现在都过得很好，你别再去动了。"

"这是谁？"马嘉祺问。

"我父亲。"敖子逸说。

第二段录音。另一个声音，更尖锐一些，语速很快。

"你太心软了。当年就应该斩草除根，现在好了，那个姓敖的小子又冒出来了。他要是把真相抖出去，我们都得完蛋。"

"这是……"严浩翔的脸色变了。

"你父亲。"敖子逸说。

第三段录音。第三个声音。这个声音马嘉祺觉得熟悉——不是因为听过，而是因为某种血缘深处的共振。像一面镜子，声音里有他自己的影子，但更低沉、更苍老。

"……嘉诚那孩子，是我对不起他。但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我没办法。至于嘉祺……他还活着，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录音停了。

马嘉祺站在原地，像被雷击中。

"这是我父亲。"他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对。"敖子逸看着他，"你父亲是当年开枪的人。"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马嘉祺感到丁程鑫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和刚才一样，和八年前一样。但他没有哭。他只是觉得空。一种巨大的、无边无际的空。

"他杀了我哥哥。"马嘉祺说。

"对。"敖子逸点头，"但——"

"但什么？"

敖子逸深吸了一口气。

"你父亲不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