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医院病房白色的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左奇函醒了。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焦距。手臂上传来阵阵钝痛,但他像是感觉不到一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他慢慢转过头,看到床边的椅子上,杨博文正趴在那里睡觉。他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着,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是一夜没睡好。
左奇函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动了动手指,想要坐起来,但手臂上的伤口牵扯到神经,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杨博文被这动静惊醒,猛地抬起头。
“你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更多的是惊喜和担忧,“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左奇函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空洞,像一潭死水。
杨博文习惯了,他没有追问,只是起身倒了杯温水,用吸管递到左奇函嘴边:“先喝点水,你嘴唇都干裂了。”
左奇函看着那根吸管,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微微张开嘴,就着杨博文的手喝了几口水。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喝完水,他又重新躺回去,闭上眼睛,不再看杨博文,也不说话。
杨博文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拉过椅子坐在他旁边,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陪着他。
过了一会儿,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左妈妈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她看到左奇函醒了,眼睛瞬间红了,快步走到床边:“奇函,你醒了?感觉怎么样?饿不饿?妈妈给你带了粥……”
左奇函依旧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有听到妈妈的声音。
左妈妈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她强忍着没有哭出声,只是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声音颤抖地说:“奇函,妈妈知道你可能不想说话,没关系,妈妈不逼你。你好好休息,妈妈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就叫妈妈,好不好?”
左奇函没有回应。
左妈妈站了一会儿,见儿子始终没有反应,只好叹了口气,转身走出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杨博文看着左奇函苍白的侧脸,轻声说:“你妈妈很担心你。”
左奇函的睫毛颤了颤,但依旧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
杨博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习题册,坐在床边安静地做题。他知道左奇函现在不想说话,也不想被人打扰,所以他只是陪着,不打扰,不追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阳光慢慢移动,从地板爬上了床沿,落在左奇函的被子上。
左奇函突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很哑,像很久没有说过话一样:“……几点了?”
杨博文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回答:“快十点了。你再睡会儿吧,医生说你还需要休息。”
左奇函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窗外。
他的眼神依旧空洞,但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丝生气。
杨博文看着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至少,他愿意开口说话了。
虽然只是一句简单的问时间,但至少是一个开始。
“饿不饿?”杨博文问,“你妈妈带了粥,要不要吃一点?”
左奇函摇了摇头,依旧不说话。
杨博文没有勉强,只是把保温桶打开,盛了一小碗粥放在床头柜上:“那粥先放着,饿了随时吃。我就在这儿陪你,你不用管我。”
左奇函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阴霾。
他就那样静静地躺着,不说话,也不动,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杨博文也不说话,只是坐在旁边,偶尔翻一页书,偶尔抬头看他一眼。
病房里很安静,但这份安静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陪伴。
左奇函依旧不说话。
但他没有再闭上眼睛。
他就那样看着窗外,看着阳光一点点移动,看着树叶在风中轻轻摇曳。
杨博文知道,他需要时间。
而他,愿意等。
等到他愿意开口说话的那一天。
等到他愿意重新走进阳光里的那一天。
绝不放弃。

1431

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

不知道我自己在写什么东西谢谢


好神圣

等我重新归来
好!

拜
怎么这么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