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骨科|年龄差|双向救赎|双疯 伪骨科|年龄差|双向救赎|双疯批|HE|
两个疯子嘞。三观被震碎了,谨慎观看
不喜左上↖️
出场角色均已成年无不良引导~
小长篇~6600+~谢谢~
OOC预警
不要上升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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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只是你哥。”
01.
2016年的南方,夏天的尾巴总是拖着连绵不断的雨。
14岁的陈奕恒已经在街头流浪了两天。他父母早逝,寄养在亲戚家受尽冷眼,终于在又一次被舅妈指着鼻子骂“扫把星”后,他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书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家。
他缩在城中村一家网吧门口的屋檐下,身上的衣服半湿半干,饿得胃里一阵阵发酸。街上的路灯昏黄,雨丝斜斜地打在他脸上,冷得他往角落里缩了缩。
一双沾着灰的旧球鞋停在了他面前。
陈奕恒抬起头。站在他面前的,是个看起来大他几岁的少年。少年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旧T恤,肩膀很宽,眼里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疲惫和野气。
17左奇函刚兼职下晚班,手里提着一份用塑料袋打包的炒粉。他本来只是路过,但看着缩在角落里、像只被遗弃的流浪狗一样的陈奕恒,他迈出去的脚步,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他蹲下身,把手里的炒粉递出去。
“饿不饿?先吃点。”
陈奕恒受宠若惊地看了他一眼,没敢接。左奇函直接把筷子塞进他手里,自己坐在他旁边的台阶上,陪着他在雨里听雨声。
等陈奕恒狼吞虎咽地把那份炒粉吃得干干净净,雨还是没停。左奇函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湿漉漉的头发,声音温和,带着点无奈:“你家里人呢?”
陈奕恒低着头,声音很小:“没有家里人了。”
左奇函看了他很久。然后,他站起来,朝陈奕恒伸出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外面冷,跟我回去吧。我那儿虽然破,但好歹能遮风挡雨。”
那天晚上,14岁的陈奕恒跟着左奇函爬上了城中村一栋破旧居民楼的七楼。
出租屋很小,只有十几平米,墙壁发霉,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旧书桌。左奇函把唯一的干净被褥铺好,让陈奕恒睡在里面,自己靠在床沿外侧,连衣服都没脱,怕挤到他。
半夜,陈奕恒醒了。他看着左奇函为了不吵醒他而僵硬着身体的背影,鼻子猛地一酸。
这是父母去世后,第一次有人对他这么温柔。
从那天起,左奇函成了他名义上的“哥哥”,也是他唯一的依靠。
02.
为了让陈奕恒继续读书,左奇函彻底放弃了学业。他没学历,没背景,只能去工地搬砖、给物流公司扛大包,干最苦最累的活,拿最微薄的薪水。
他把赚来的钱交学费、买辅导书,自己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陈奕恒心疼他,好几次红着眼说想辍学去帮忙,左奇函总是把皱巴巴的钞票塞进他的书包,语气不容置疑:
“我说了你只管去上学,钱的事不用你管。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读书,哥能供得起你。”
陈奕恒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左奇函看到了抢先一步说到:
“听话。”
陈奕恒没有再哭闹,他垂下眼睫,乖顺地点了点头:“嗯,我听哥的。”
左奇函以为他懂事,但他不知道,陈奕恒在低头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极度隐秘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偏执。
陈奕恒的性格很安静,甚至带着一种超出同龄人的死寂感。他极少笑,总是小心翼翼地看左奇函的脸色,眼底藏着淡淡的失落。他怕自己是个累赘,怕左奇函有一天也会像亲戚一样,觉得他是个负担,就不要他了。
但与此同时,他骨子里那种极其病态的控制欲,也开始在细节中显露端倪。
15岁那年,陈奕恒有一次去工地给左奇函送水。他看到左奇函正跟一个同龄的工友站在树荫下,有说有笑。左奇函穿着那件他最常穿的深灰色外套。
第二天早上,左奇函出门时发现那件外套不见了。他找了半天,最后在垃圾桶的最底层翻到了它。外套的袖子被剪了一个整齐的口子,像是被某种剪刀精准地破坏过。
左奇函以为是老鼠咬的,骂了一句,也没多想。
但他不知道,昨晚陈奕恒抱着那件外套,在黑暗中坐了很久。他不想让左奇函穿这件衣服,因为那是他“和别人有说有笑”时穿的衣服。剪坏它,是一种极其阴暗的、没有逻辑的占有欲。
16岁那年,左奇函有一次要出去跟老乡聚餐,临走前,陈奕恒一个人坐在七楼的门口。他没有哭闹,只是拉着左奇函的衣角,声音低低的:“哥,你去吧,我没事的,我锁好门就睡。”
左奇函看着他那副懂事到让人心疼的样子,心里一软,直接推掉了聚餐,留下来陪他。
那天晚上,左奇函在厨房做饭,陈奕恒坐在床上,看着左奇函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带着胜利意味的笑。他在用“委屈自己”的方式,达到“占有左奇函”的目的。
这些隐秘的征兆,都被左奇函的“哥哥”滤镜完全过滤掉了。在左奇函眼里,弟弟只是太依赖自己了。他没有意识到,陈奕恒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把他当成了唯一能依靠的私有物。
而左奇函自己,也在这几年里悄然变了质。
随着陈奕恒从14岁长到16岁,身量抽条,五官长开,皮肤在七楼阴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苍白。左奇函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敢直视陈奕恒洗完澡穿着在睡衣的样子,越来越在意他嘴里提起的任何一个同学的名字。
他极度恐慌。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出身,他配不上干干净净读书的陈奕恒。他不敢越界,只能用“哥哥”的身份,用“为你好”的名义,越来越病态地干涉陈奕恒的生活。
不准跟同学去网吧,放学必须准时回家,甚至连交什么朋友,都要经过他的同意。
这是双向的不纯,是两个在阴暗角落里互相蚕食的灵魂,正在一步步走向疯狂的深渊。
03.
2019年,陈奕恒17岁,读高二。
高考的倒计时压在头顶,但陈奕恒的压抑并不完全来自学业。左奇函的掌控越来越让他喘不过气。他开始渴望外面正常的世界。
他认识了一个叫张桂源的同班同学。张桂源阳光、开朗,成绩不错,没有左奇函身上那种底层的戾气。他带陈奕恒去看了一场电影,给他买了一桶爆米花。在黑暗的电影院里,陈奕恒第一次感受到一种平等的、没有负担的友谊。
那种感觉,太轻松了,轻松到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也许自己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也许也可以放弃从前的想法。
那天晚上回到七楼,陈奕恒把电影票随手揣进了校服口袋,忘了拿出来。
第二天,左奇函洗衣服。他习惯性地掏陈奕恒的口袋,防止有纸巾弄脏衣服。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摸索,碰到一团湿漉漉、黏糊糊的纸团。
他皱起眉,掏出来,一点点展开。纸已经洗烂了,边缘模糊不清,但他还是辨认出了上面残存的字迹:“《少年的你》、阳光影城”、“2号厅”、“连座”。
左奇函站在阳台上,手里攥着那团烂纸,指节发白。他猛地抬头,看向正在屋里写作业的陈奕恒,眼神瞬间变得极其暗沉。
他没有当场质问,而是把那团纸晾干,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他在等。等陈奕恒主动坦白。但陈奕恒什么都没说。
那几天,出租屋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左奇函沉默寡言,看陈奕恒的眼神带着探究和阴沉。陈奕恒察觉到了,但他心虚地选择了逃避。
高考前的那个傍晚,天阴沉沉的,极其闷热。
左奇函在工地上扛了一天的货,骨头都快散架了。工头结了当天的工钱,他攥着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想着陈奕恒马上要高考了,准备去学校接他,给他个惊喜,带他去吃顿好的。
他拖着疲惫的双腿走到学校门口。陈奕恒出门前跟他说的是:“哥,今晚我在学校图书馆复习,晚点回。”
左奇函在校门口站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往校园里看去
操场的路灯亮着。他一眼就看到了篮球场边的场景——陈奕恒根本没在图书馆。他站在球场边,手里拿着两瓶冰水。一个穿着球衣的男生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正是张桂源。
陈奕恒笑着递过去一瓶水,两个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陈奕恒微微仰着头,看着张桂源,露出了左奇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的、完全放松的、带着少年气的笑容。
那一瞬间,左奇函觉得自己的血管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断掉了。
他没有冲过去发疯。他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回了七楼。
04.
七楼,暴雨将至,屋内没开大灯,只有台灯昏黄的光。
左奇函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茶几上摊着那张洗烂又晾干的电影票。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咔哒”一声,门开了。
陈奕恒带着一身水汽和操场上残留的汗味走进来,心情显然不错。他低头换鞋,像往常一样喊:“哥,我回来了。”
回应他的,是死一样的沉默。
陈奕恒察觉到不对,刚抬头,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左奇函,以及茶几上那张电影票。
他整个人僵住了。
“去哪了?”左奇函的声音很平,平得让人发毛。
陈奕恒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撒了谎:“图…图书馆啊,不是跟你说了吗。”
左奇函盯着他,眼底像翻涌着黑色的泥沼。他指了指茶几上的那团烂纸:“图书馆能看电影?图书馆能陪着别人在操场上打球、递水?”
被当场拆穿的羞耻和恼怒,瞬间点燃了陈奕恒。他把书包往地上一扔,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少年人被侵犯隐私的愤怒:“你翻我口袋?!左奇函,你是不是有病啊!”
左奇函猛地站起来,一脚踢开挡路的凳子,几步跨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往前拽了一步:“我不信任你?陈奕恒,你摸着良心说,我每天去工地搬砖,供你吃供你穿,你拿什么回报我的?你骗我,你撒谎,你跟别人笑得那么开心,你把我当傻子耍是吗?!”
陈奕恒被他勒得喘不上气,积压了三年的窒息感、高考前巨大的压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他拼命去掰左奇函的手指,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带着被逼到绝境的崩溃:
“你只是我哥!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你凭什么管我这么多!我只是想交个正常的朋友,我受够了。”
这句话一出,屋外的天空“轰隆”一声,暴雨倾盆而下。
左奇函的手,僵硬地松开了。
他站在昏暗的灯光里,像一尊被抽干了灵魂的雕塑。
陈奕恒以为他听进去了,喘着气往后退了一步,想要拉开距离。
但下一秒,左奇函动了。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扣住陈奕恒的后脑勺,将他整个人按死在身后那张堆满复习资料的旧餐桌上。书本、笔袋散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
“左奇函!你干什么!”陈奕恒被死死压在桌面上,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他拼命想要挣脱,但左奇函的力气像铁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左奇函居高临下,死死盯着他,那双眼睛通红,带着一种理智全无的、赤裸裸的侵占欲。
他没有说话。
他直接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温柔可言的吻,带着最原始的掠夺和撕咬。左奇函粗暴地撬开他的唇齿,带着三年来的压抑、嫉妒和绝望,长驱直入。
“唔——!!”
陈奕恒的大脑瞬间宕机,他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踢打。但左奇函整个人像一座山一样压着他,单手就将他的双手死死钳制在头顶。
陈奕恒发狠地咬了下去。
“嘶——”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里弥漫开。但左奇函不仅没松,反而扣得更紧,吻得更凶,像是要把陈奕恒整个人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直到陈奕恒几乎喘不上气,整个人因为缺氧和极度惊恐而开始发软时,左奇函才猛地松开了他。
两人嘴边都挂着血,分不清是谁的。
陈奕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他大脑一片空白,嘴唇红肿破皮,嘴角还带着鲜红的血丝。
左奇函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低头看着他。他的眼神里,病态的占有欲彻底取代了所有的伪装。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一字一顿:
“看清楚了。”
他捏住陈奕恒的下巴,逼着他直视自己。
“我不只是你哥。”
这句话,和刚才那个充满血腥味的吻叠加在一起,终于像一记惊雷,在陈奕恒脑子里彻底炸开了。
他看着左奇函,看着这个在街头把他捡回来、给他做饭、供他上学、被他当成唯一亲人的人。而现在,这个人刚刚用极其粗暴的方式亲了他,并且告诉他,他根本不只是他的哥哥。
一阵翻江倒海的生理性反胃,猛地涌上喉咙。
陈奕恒浑身剧烈地发抖,眼泪决堤而出。他猛地推开左奇函的胸膛,一边往后缩,一边带着极度的恐慌和厌恶,哭着喊出来:
“你疯了吧……左奇函,我是你养大的,你怎么会……你放开我!滚开!你别碰我!”
“停,左奇函…停下…”
外面雷雨交加,暴雨砸在七楼的玻璃上,像要掩盖住所有的挣扎和呜咽。七楼,在这一夜,彻底变成了无法逃脱的囚笼。
05.
经历了那场雨夜的强制和摊牌,陈奕恒的精神遭受重创。
但他还是强撑着参加了高考。他在考场上握笔的手一直在抖,脑子里全是左奇函那双通红的眼睛。他只有拼命答题,才能压住那种生理性的反胃。
成绩出来,陈奕恒考上了北方的一所大学。录取通知书寄到的那天,陈奕恒坐在七楼的床边,看着那张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左奇函,去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他收拾行李准备去火车站,左奇函提着自己的行李站在他身后,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最平常的事:
“走吧,我陪你去北方。”
陈奕恒惊恐地回头:“你说什么?”
左奇函看着他,眼神依然带着那种病态的温柔和不容置疑的掌控:“你去哪,我就去哪。”
到了北方,左奇函没有像以前一样找个苦力活干。他拿着攒下的钱,加上骨子里的那股狠劲,在大学城附近盘下了一个小公司,开始做生意。
陈奕恒在大学里上课,左奇函就在外面拼命赚钱。
一年过去了。左奇函的生意越做越好。他给陈奕恒买最好的电脑、最贵的衣服,每个月给他一大笔生活费。他以为,自己给足了物质,陈奕恒就该乖乖待在他身边。
但陈奕恒的沉默和死寂,却让左奇函越来越焦躁。
左奇函的掌控欲比在七楼时更甚。他切断陈奕恒所有的社交,查他的手机,跟踪他上学,甚至只要陈奕恒晚回来十分钟,左奇函就会像疯了一样满世界找。
一开始,陈奕恒是恐惧、是恶心、是反抗。
但时间久了,他发现自己跟左奇函一样好像也病了。
06.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冬天的傍晚。
种长期被囚禁后,破罐子破摔的、彻底的释放。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属于少年的偏执和恶意的笑意:
“你把我变成这样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是被你养大的疯子。你觉得,除了你,谁还敢要我?”
说完,他主动吻上了左奇函。
不是以前那种被强迫、被掠夺的吻,而是带着宣泄、带着病态依恋的吻。他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左奇函:我已经回不去了,你把我拉进了地狱,那我们就一起烂在这里吧。
左奇函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自己亲手塑造成“同类”的陈奕恒,眼底的疯狂慢慢褪去。他按住陈奕恒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动作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终于确信,陈奕恒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了。
因为他把陈奕恒的骨血里,都刻上了自己的名字。
07.
从那天起,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彻底变了。
左奇函的掌控不再是一方对另一方的强制囚禁,而是两个疯子关起门来,在这个世界上互相舔舐伤口。
陈奕恒白天依然是那个成绩优异的大学生,到了晚上,他就回到那个冰冷的出租屋,回到那个满眼都是他的疯子身边。
他甚至开始享受左奇函那种病态的爱。他会故意在手机里留一点跟别的男生的聊天记录,看着左奇函因此而发疯,他内心深处那种“被需要、被独占”的空虚感,才会被填满。
而左奇函,也终于不再用“哥哥”这个虚伪的身份来绑架他了。
多年后的一个雨夜。
窗外的雨声,像极了2019年七楼的那场暴雨。
左奇函的生意已经做成了规模,他们搬进了这座城市最好的大平层。但那天晚上,陈奕恒从大学同学聚会回来,刚进门,就被左奇函一把按在了玄关的墙上。
左奇函像个患得患失的野兽,咬着牙,眼神危险地问他:“今天有没有人碰你?”
陈奕恒看着他眼底那种熟悉的、属于左奇函独有的偏执,突然笑了。
他抬起手,搂住左奇函的脖子,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故意的挑衅:
“没有。不过我故意让一个同学送我回来了,哥哥,你吃醋吗?”
左奇函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下一秒,他低头狠狠吻住了陈奕恒。这个吻依然带着强势和霸道,但陈奕恒没有躲,而是闭上眼,热情地回应了他。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陈奕恒在换气的间隙,看着左奇函那双写满占有欲的眼睛,心里无比平静。
他逃过了亲戚的冷眼,逃过了七楼的雨季,逃过了高考,逃到了北方。但他终究没有逃过左奇函。
他们互相纠缠,互相折磨,互相把对方变成了自己最偏执、最病态的模样。
然后,他们在废墟上,死死地拥抱在了一起。
这辈子,再也不会有任何人,能插足他们之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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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那备忘录写的嘞~格式看得怪怪的🤨我感觉我写这篇的时候三观直接飞去北海了两个疯子来的
好了好了,在此特别感谢臭咪屁屁给我的框架~射射~
感谢观看~3
就爱这种带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