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皆苦涩,一语戳破现实
包厢里静悄悄的,只剩下杯碟轻轻相碰的微弱声响。
几位来自各大战区的司令员坐在原地,脸上满是苦涩。他们心里清楚,林逸尘说的每一句都不是凭空臆断,这些弊病,都是真实存在的问题。
他们常年在各自战区主持军务,底下部队的风气、试点特战队伍的傲气,他们看在眼里。不少特战队员靠着一身过硬本领,名气越来越大,慢慢就生出了优越感,瞧不上普通步兵、后勤官兵,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他们也想整顿,可多年积攒下来的风气,想要扭转谈何容易。宣传造势、资源倾斜,很多事情盘根错节,不是一纸命令就能立刻纠正。
一位战区司令员长长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小司令,您说的我们都明白。这支队伍的傲气,我们也察觉到了,也一直在着手整顿。只是积弊已久,整改起来阻力不小。”
另一位陆军司令员跟着苦笑:“我们一心想打造一支顶尖特战力量,可练兵练出了本事,却没练好心性。队员看不起同袍,这确实是我们带兵的失职。”
林逸尘静静看着他们,稚嫩的声音没有咄咄逼人的戾气,只有一份冷静:“练兵先练心。特战部队首要的使命,是和所有战友并肩守国土,不是用来攀比、炫耀,更不能轻视一同流血的弟兄。本领再强,若是丢了同袍之义,就失去了根基。”
“2000年批复给我们西部特种师正式番号,之后三年不再新批特战番号,不是刻意卡你们,是编制与荣誉,要配得上队伍的风骨。”
海军和空军的将领在一旁安静旁听,没有插话。陆军内部的建设难题,终究要陆军自己慢慢消化。
张起灵坐在林逸尘身侧,安静地听着众人对话。他见过西部特种师的官兵,在高原戈壁、边境哨所,所有人不分岗位,危难之时可以互相托付性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他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给林逸尘添上茶水。
那位率先开口的战区司令员缓缓点头:“您这番话,我们记下了。回去之后,我们会重新审视特战队伍的风气,狠抓思想作风,绝不能任由傲慢滋长。”
“番号是国家的信任,这份信任,不能被辜负。”
林逸尘微微颔首,不再继续深究这个话题。紧绷的气氛稍稍缓和,有人主动提起边境驻防的艰苦,席间慢慢从严肃的问责,转为对戍边将士的关切。
烤鸭还剩大半,只是众人再没有刚才闲谈时轻松的心境。
另一边,街边小馆内。
吴邪、胖子、解雨臣、黑眼镜、霍秀秀围着桌子,点了几样家常菜。
胖子扒拉着筷子,还在念叨刚才全聚德那一幕:“说真的,活这么大,第一次见到那么多高级军官扎堆。幸亏小花拉住天真,不然咱们几个现在麻烦大了。”
吴邪望着窗外来往车流,心底那股莫名的怅然依旧挥之不去。他总觉得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人,可又完全没有头绪。
解雨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个圈层,和我们完全没有交集。不必过多琢磨,想再多也没有意义。”
黑眼镜笑了笑:“江湖人,管好江湖的事就够了。”
霍秀秀托着腮,好奇地猜测:“他们那么多人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什么大事。”
几人随意闲谈,谁也想不到,就在不远处的全聚德包厢里,一众战区司令员正为特战队伍风气的问题而自省。
他们苦苦寻觅多年的张起灵,就在那间包厢之中。咫尺距离,却如同隔着万水千山。
宴席快要结束,门外的警卫已经提前安排好了车队,等候一众首长离场。1
越看越觉得写得好,拿捏的情绪太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