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求你们了来捧场行不行?
又不知过多少年。
太阳升上去又落下来,小北过去端水又过来倒茶。
我躺在躺椅上喝着水。
不觉得这水有多么的好喝。
没有故乡那般清甜了。
每天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之后早上起来晚上又躺在床上睡下去。
我不像以前那样在怕打雷了。
即使我怕我也得忍着,因为这里没有阿哥。
我的胆子似乎变大了不少。
我似乎也长高了不少。
直到那天。
小北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像一个猴子一样蹦跳着跑进来,脸上笑的比那桃花还要灿烂,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疯,他从来不这样的。
“先生先生先生先生先生先生!”
他一个滑跪扑倒在我面前。
“我们!我们可以回去了!”
我猛的站起来,差点带倒桌上的水杯。
“真的吗?”
我刚要说些什么,眼泪却流了出来。
小北后来跟我说,是新的祖国成立了,摆脱了帝国帝制。
这庄严的宣告,这雄伟的声音,经过无线电广播,传到大江南北,传到长城内外,使所有人的心都一齐欢跃起来。
遗憾的是,我并不能去参加这盛大的典礼。
不过没有关系。
我再也不想看到那强盗丑恶的嘴脸。
我终于能回家了。
在以前回家这个词对我来说很陌生。
并非我没有学过,只是
思乡之情,故于浓烈。
隔着海峡又能怎样?我终是祖国的一部分。
我见到了阿哥。
我坐着一艘船很穿过的海峡,阿哥早早的在对岸等着,一看到我的船就开始招手。
人们也蜂拥过来。我下了船便把我紧紧的围住。
我看到路上街上有群众游行。
他们高举着旗帜。
我紧紧的抱住了阿哥。
我发现阿哥竟然还没有我高。
嗯,我好像比他高一个台阶。
哦,那没事了。
阿哥领着我找到了我们的新的大当家。
她比清漂亮多了。
黑色的长发披在身后。
带着一个金色五角星的发卡。
旁边的那位。
啊,阿哥告诉我,他叫共。
虽是第一次相逢,就是那么的亲切。
他们两个向我笑,我也朝他们笑,笑容中不知藏了什么。
再看看家比以前漂亮多了。
虽然不像洋人的地盘那样到处都是高楼。
但总是感到无比的亲切。
我又看到了我那32个哥哥姐姐。
个个都是面带春风。
也不知奋斗了多少年。
祖国疆土,当以死守。
“我们可能倒下啊,但红旗不会,它会一直飘扬着飘扬着它发出迷人的充满信仰的光芒人们便会向他涌来。”
其实我是回来的最早的孩子。
也可以说我是回来的最晚的孩子。
我当时以为会一直待在祖国的怀抱中。
我当时以为会一直幸福下去。
我怎么知。
呵呵。
我怎会变得冷酷无情,我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啊。
我以为我能回来了,我以为我真的能回来了,我以为我不再受他人的欺负了。
我真的以为我能回来了。
可是啊。
一湾海峡将我拒之门外。
那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富有磁性,十分张扬。
我转头看去,看不清那位先生的脸。
印象最深的就是他那一头金发和头顶上戴的墨镜。
我也不知这究竟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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