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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隔生死

所爱皆有波折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乔绾看向远处那摊血迹,下巴抬起的弧度很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像暗夜中一闪而过的刀光,快得几乎抓不住,却冷得让人骨头发寒。乔绾的眉头蹙得更紧了,眉心几乎拧成一个川字,眉间的纹路深得能夹住一粒沙子。

她跟了张雨涵这么久,太了解她每一个表情背后都藏着算计,那张漂亮的脸上每一条肌肉的牵动都别有深意,笑是算计,不笑也是算计,连沉默都是算计的一部分。她微微歪着头,发丝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发尾扫过衣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痒,眼神里带着几分思索,试探着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迟疑,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被雨声吞没,每一个字都像是踩在薄冰上,小心翼翼。

乔绾(雨涵助理)
乔绾(雨涵助理)

“那您打算借着这件事做什么?”

张雨涵的目光重新投向远处雨幕中那滩刺眼的血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深不可测的锋芒,像是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某一步棋,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转动,像磨盘一样缓慢而沉重地碾过。她微微扬起下巴,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雨丝从屋檐边缘飘落,沾在她的下颌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她却浑然不觉。语气里带着几分冠冕堂皇的冷静,却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算计,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些,像一道刻在脸上的刀痕。

缓缓落在乔绾那张写满不安的脸上。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笑容里藏着太多乔绾看不懂的东西,像是一盘精心布局的棋局即将落下第一颗棋子,又像是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时的从容,眼底那份笃定像一口深潭,水面平静无波,底下暗流汹涌,随时可能吞没一切。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冷静而笃定,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像是提前写好的剧本,只等着演员就位。

张雨涵
张雨涵

“自然是路见不平,替那位女孩讨回公道,我虽然与她素未谋面,但与苏家千金还是有所耳闻的,能让她堵上整个苏家干出这样的事情,那倒不如好好跟她玩玩”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反复掂量,精准地落在该落的位置,不多一分,不少一毫。乔绾闻言,眼神里闪过一丝恍然,随即又浮起一丝急切。她往前迈了半步,身体微微前倾,鞋尖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雨水渗进鞋面也浑然不觉,脚底传来一阵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爬,她却顾不上这些。语速也跟着快了几分,语气里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冲动,双手从衣角上松开又攥紧,指节咔咔作响,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乔绾(雨涵助理)
乔绾(雨涵助理)

“那我们现在立刻上前帮忙吗?”

张雨涵微微摇了摇头,动作幅度很小,只是下巴轻轻偏了偏,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柳枝被风拂过,却透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她的眼神依旧冷静得可怕,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水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暗流汹涌,随时可能吞没一切。缓缓吐出几个字,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枚钉子一样钉在乔绾的心上。语气轻描淡写却不容置喙。

张雨涵
张雨涵

“时机尚未成熟。”

五个字,每一个都像是落下的棋子,在乔绾心里砸出沉闷的回响,一下,又一下,震得她胸腔发闷。紧着雨涵开始敲起了警钟

张雨涵
张雨涵

“要帮不是现在,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装柔弱,装什么都不知道,没有人来问我们就不说,总之事情没败露之前考验我们俩的时候到了”

拥堵现场·全然不知

突发的严重车祸彻底截断整条主干道车流,前后车辆尽数被迫停滞拥堵,刹车灯在雨幕中连成一片红色的光带,蜿蜒着延伸到视线尽头,像一条暗红色的河流凝固在雨夜里,河水一动不动,却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闷。被雨水反复冲刷的湿漉漉路面上,大片刺目的血迹在车灯的映照下格外刺眼,红得触目惊心,雨水不断冲刷着血迹边缘,却怎么也冲不淡那抹猩红,反而将它晕染得更加狰狞,像一朵在雨水中不断绽放的花,花瓣越开越大,越开越艳,艳得让人不敢直视。

救护车尚未抵达,警笛声还在远处隐约回响,断断续续地穿透雨幕,忽远忽近,像是被雨水泡得发涨,声音变得沉闷而模糊,一下一下地撞在耳膜上,闷闷地疼。

整条街道被一种压抑而混乱的气氛笼罩着,雨声、喇叭声、人群的嘈杂声混在一起,搅得人心烦意乱,像一锅煮沸了的杂烩汤,什么味道都有,什么味道都不分明。ZGDX战队的返程大巴,恰好被堵在了这条拥堵路段的后方。大巴车巨大的车身在雨中缓缓停下,车身微微晃了一下,像一头疲惫的巨兽终于撑不住,伏在了地上。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机械地左右摆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却怎么也刮不净那层模糊的水雾,玻璃上始终蒙着一层朦胧的水汽,像蒙了一层纱,把外面的世界隔得远远的。车厢内的灯光昏黄而柔和,与车窗外那片混乱的雨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暖黄色的光从车窗透出去,在雨幕中晕开一小团模糊的光晕,像一只温暖却无力的眼睛,睁着,却什么也看不清。

坐在大巴前排的老猫,原本正百无聊赖地靠在椅背上玩手机,整个人陷在座椅里,像一摊化了的泥,双腿随意地伸在前排座椅下方,脚尖无意识地轻轻晃着,鞋底蹭着前排座椅的底沿,发出极轻的摩擦声。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把他的五官照得有些失真,鼻梁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拇指漫无目的地划拉着屏幕,屏幕上的内容一行行往上翻,他的眼神却有些涣散,什么也没看进去,眼皮半耷拉着,像是随时都能睡过去。

余光却无意间瞥见窗外那密密麻麻围观的人群,花花绿绿的雨伞挤在一起,像一片移动的蘑菇丛,在雨幕中缓慢地蠕动着,伞面被雨水打得噼啪作响,伞下的人头攒动着,看不清面孔。他微微坐直了身子,座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一声慵懒的叹息。眉头轻轻挑起,左边的眉毛挑得比右边高了些,伸长了脖子往外张望,下巴微微抬起,脖子上的筋都绷了起来,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好奇地侧过头看向身旁低头玩手机的老K。

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眼皮撑开了些,瞳孔微微放大,语气轻松,像是随口闲聊一般,嘴角还挂着一丝懒洋洋的笑,笑意懒散地挂在嘴角,眼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像水面下藏着的一块暗石。

老猫
老猫

“前面是发生严重车祸了吗?围了这么多人,地上还有一大片血迹。”

他眯了眯眼,眼皮挤在一起,眼缝眯成两条细线,试图透过模糊的车窗看清远处的景象,却只看到一片晃动的雨伞和闪烁的车灯,车灯在雨幕中晕开成一个个模糊的光团,红红白白地糊成一片,什么也看不真切,他的眉头又往上挑了挑,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纹。

老K听到这句话,连头都没抬,下巴依旧低着,低得几乎要贴到胸口,视线依旧黏在手机屏幕上,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指尖依旧随意地在手机屏幕上划动着,像是在刷什么无聊的资讯,屏幕上的内容一行行往上翻,他的表情却始终淡淡的,像一碗白开水,什么味道都没有。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调侃的笑,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眼角挤出两道浅浅的细纹,语气漫不经心,透着一种见惯了世间百态的慵懒和随意,像是一个在街边看了太多热闹的人,什么热闹都提不起他的兴致了。

他微微偏过头,视线越过老猫的肩膀,往前方大巴车前排的方向努了努嘴,下巴朝那个方向抬了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示意老猫去看陆思诚此刻的模样,眼神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瞳孔里亮晶晶的,像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老K
老K

“老猫,别瞎凑热闹瞎琢磨,你看看诚哥,脸色阴沉得跟锅底一样,满心就盼着赶紧赶回基地和我们童谣小姐姐碰面呢。”

他压低声音,声音压在喉咙里,闷闷的,像是怕被前面的人听见,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趣事,嘴角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老猫顺着老K示意的方向往前看去,视线穿过层层座椅,越过一颗颗后脑勺,落在前方那道孤寂的身影上。陆思诚独自倚靠在车窗一侧,侧脸贴着冰冷的玻璃,玻璃上映出他模糊的轮廓,轮廓边缘被水雾晕开,像一幅褪色的画,画里的人被雨水泡得发涨,五官都有些失真。

那双平日里锐利沉稳的眼眸此刻微微失神,像两盏熄了火的灯,目光涣散地落在窗外某个不知名的点上,瞳孔里映着窗外模糊的灯光,没有焦距,光在里面散成一片,什么也聚不起来。眉头始终紧紧锁着,像一道化不开的结,眉心那道竖纹深得像是刻进去的,纹路两侧的肌肉微微隆起,像两条绷紧的弦。嘴角微微下压,唇线绷得死紧,嘴唇抿成一条几乎没有弧度的线。

车窗外的雨幕倒映在他的眼底,像一层水波覆在瞳仁上,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拇指在手机侧边来回滑动,滑过音量键,又滑回来,滑过去,又滑回来,似乎一直在等一个迟迟没有回音的消息,又似乎在用这个重复的动作安抚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一颗心在胸腔里越跳越快。老猫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脸上的好奇顿时散了大半,嘴角的笑意也收了起来,像一扇窗被关上了,无奈地撇了撇嘴,嘴唇微微歪向一边,嘴角往下压了压,缩回脖子,脖子一缩,下巴几乎要埋进衣领里,重新靠回椅背上,座椅被压得微微变形,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嘴里嘟囔了一句“行吧”,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便不再多问,目光重新落回手机屏幕上,拇指又开始漫无目的地划拉,可眼神却有些飘,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大巴车在雨中静静地等待着前方的道路疏通,车厢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窗外那连绵不绝的雨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在雨幕中时远时近地回荡着,像一首没有旋律的挽歌,一句一句地唱着,却不知道唱给谁听。没有人知道,就在他们前方几百米处的血泊里,躺着的正是陆思诚此刻心心念念牵挂着的那个女孩。

未完待续 ❤️1

段评

蹲蹲后续内容,感觉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