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温的那天苏新皓还是中招了,前一天晚上他非要拉着朱志鑫去江边散步,吹了半小时的冷风,第二天早上起来头重脚轻,额头发烫,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朱志鑫本来要去开一个很重要的董事会,临出门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烫得吓人,当场就给助理打了电话,把董事会推迟到下午,转身就回了卧室,给苏新皓套上厚外套,直接抱着人往医院跑。
挂号、抽血、拿药,朱志鑫全程都没让苏新皓走一步路,把他抱在怀里,跑上跑下,额头上全是汗。医生说他是病毒性感冒,需要挂三天水,朱志鑫就陪着他在输液室坐着,把他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肩上,时不时伸手摸一下他的体温,生怕他烧得更厉害。
苏新皓烧得迷迷糊糊的,抓着朱志鑫的手不肯松开,嘴里小声嘟囔着:“你不是要开董事会吗?别在这陪我了,耽误正事不好。”
“什么事都没有你重要。”朱志鑫低头,在他发烫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董事会可以改天开,你要是烧出什么事,我怎么办?”
挂完水回到家,朱志鑫把他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给他煮了小米粥,一口一口喂他喝。苏新皓烧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看着他认真吹粥的样子,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接下来的两天,朱志鑫推掉了所有不重要的工作,在家专心照顾他。定时给他量体温,给他物理降温,变着花样给他做清淡的饭菜,连晚上睡觉都定好几个闹钟,每隔一个小时就醒过来,摸一摸他的额头,看他有没有再烧起来。
苏新皓退烧的那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看见朱志鑫趴在床边睡着了,眼底的青黑比上次加班的时候还重,手还紧紧攥着他的手腕,生怕他出事。他没舍得叫醒他,就这么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看了好久。
朱志鑫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苏新皓正睁着眼睛看他,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摸他的额头,发现温度终于正常了,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你看你,这两天都没好好睡觉。”苏新皓伸手,轻轻帮他揉了揉眼底的青黑,语气带着点心疼。
“只要你好起来,我熬几天夜算什么。”朱志鑫笑了笑,把他捞进怀里,紧紧抱着,“以后不许再随便吹冷风了,你要是生病了,我真的会慌。”
苏新皓把脸埋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场始于利益的婚姻,好像早就长出了满满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