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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牺牲

秘世寻踪

晚饭草草吃完,天边的暮色慢慢沉进雨林的树冠缝隙。众人没有歇太久,便分头忙活起据点里的活计。河边的淘矿坑已经堆起不小的一堆矿石,褐红色的铜矿石块混杂着鹅卵石、黄泥被冲洗干净,码放在木屋外侧空地上。土炼炉被加固过,炉膛里木炭烧得通红,空气中飘着矿石受热后独有的刺鼻土腥味。

伟哥蹲在高炉边,正在调配新一批炸药原料,硫磺、木炭粉、硝石,还有少量白糖按比例混合,装在粗陶碗里。其余几人围在旁边,好奇伸手帮忙翻动药粉,都想着多储备些爆炸物,用来对付丛林里层出不穷的怪物。

伟哥坐在一旁,摊开那本厚重的炼金手册,时不时抬头叮嘱几句调配的要点。“配比一定要卡准,混合的时候动作轻些,不要大力研磨,摩擦极易引燃,不要乱动乱翻,很容易出现问题。”说完就站起来走到老代和老穆旁边儿指着他们手中拿着材料。

一直遇到急性子的老肖听得兴致勃勃,嫌其他人动作太慢,一把手抢过木杵,用出了吃奶的气力疯狂搅拌碗里的火药。旁边老代伸手拦了一下,却没能拉住。木杵在陶碗里重重摩擦,只听“呲——”的一声细响,一点火星骤然从药粉堆里冒了出来。

“跑!”

我听见了声音猛地嘶吼出声,浑身汗毛瞬间竖起,一把拽住距离最近的老代与老穆,转身朝着木屋外的空地猛冲出去。

其余人反应过来,紧跟着四散狂奔。下一秒,震耳欲聋的巨响轰然炸开。

砰!

炽热的气浪从木屋内部席卷而出,碎木、石块混着泥土漫天飞溅。厚重的原木墙体应声崩裂,整个木屋轰然向内坍塌,滚滚黑烟裹挟着焦糊气味冲上树冠。

所有人扑倒在远处的草丛里,捂着脑袋,久久不敢动弹。爆炸声平息之后,耳边只剩下林间嗡嗡的虫鸣,还有众人粗重急促的喘息。

“老肖呢?”老穆沙哑着嗓子开口,慌乱地回头看向废墟。

没有人回答。大家互相清点人数,少了老肖。

烟尘慢慢沉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灼烧过后的呛人味道。我们攥紧手里的武器,小心翼翼地一步步靠近坍塌的木屋。断裂的木梁歪歪扭扭堆叠在一起,泥土与碎石铺满地面,原先存放炼炉和炼金材料的地方,只剩下一片焦黑的残迹。

我们在废墟里仔细搜寻,翻开一根根沉重的断木,最后只能沉默停下。爆炸威力太过猛烈,已经找不到老肖完整的踪迹。

我静静站在废墟前,默默点了点头,又缓缓摇了摇头。“我就知道会有牺牲的一天,但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身旁几个人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响起来,接连奔波求生本就紧绷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我深吸一口气,抬高声音稳住众人。“振作起来。我们的目标还在,我们还要回到我们的世界。等回去之后,你们几个要整理一份记录,所有人都要签字。”(老肖牺牲之后的报告以及汇报文件的签字。)

我转头看向站在一侧的大肖。“老肖既然牺牲了,那么就按照我们组织的老传统,由大肖继承老肖的称号,你就是新的老肖。但准确来说你应该是老肖3号,咱们刚刚牺牲这个是2号,你们也听出来了,在更早之前有1号。”

大肖抿紧嘴唇,重重低下脑袋,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拳头。

接下来的半天,众人放下手上所有挖矿、炼铜的活,在远离废墟的平整空地上清理地面。我们挑选两块质地坚硬的石板,用捡来的碎石一点点打磨,分别刻上名字,立起两块简易石碑。一块献给老肖,另一块留给早就牺牲的刘姐。

(从下章开始,老肖指的就是大肖了。)

林间风穿过树叶沙沙作响,石碑静静立在草丛之中。所有人站在碑前沉默伫立,没有人出声。短暂的默哀过后,新的老肖率先转身,看向远处的密林。这片雨林依旧危机四伏,前路的危险不会因为一场牺牲就此停下。2

段评

不够看,好想知道接下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