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又简单交代了几句关于学院日常作息、课程安排是由院长和其他老师不定期讲授,内容随心所欲后,便挥挥手离开了。
留下五个新生自己收拾安顿,看着眼前破败的宿舍,小舞和宁荣荣都忍不住叹了口气,但既然选择了这里,也只能接受。
朱竹清已经径直走向分配给她的那间屋子,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进去。
里面果然如戴沐白所说,空空如也,只有两张光秃秃的木板床,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桌,一把破椅子,墙角甚至还结着蛛网。
地面是夯实的泥土,凹凸不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尘土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荣荣一进去就皱了皱小鼻子,她好像还闻到了发霉的味道。唐三眼底掠过一丝心疼,一想到自己的荣荣住在这样子的屋子里,心脏就酸酸的。
于是他迅速行动起来,从二十四桥明月夜里取出干净的抹布、水桶,开始擦拭床板、桌椅,清理蛛网和灰尘
动作麻利而有序,很快便将小小的房间打扫得勉强能住人
接着,他又取出两套厚实干净的被褥枕头,荣荣那张,铺得格外平整柔软,还特意多铺了一层软垫
最后,检查了一下门窗的插销,虽然简陋,但还算牢固
他自己的收拾就简单粗暴得多
然后盘膝坐在床板上,开始运转玄天功调息疗伤
与赵无极一战,他的内腑受震,魂力透支,需要尽快恢复。
他必须尽快要更牢固自己和荣荣的关系,别到时候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那他真的会吐血。
调息了约莫一个时辰,胸口的闷痛减轻了不少,魂力也恢复了一些。
唐三睁开眼,窗外天色已近黄昏。他起身,从二十四桥明月夜里取出一些干粮和清水,又拿出一个小锅和几样简单的食材。
走到宿舍外那个小小的,杂草丛生的院子里,找了块平整的地方,生起一小堆火,开始煮粥。
唐三站在荣荣的身边,经过一夜休整,他胸口被赵无极震出的内伤在玄天功的调理下已经好了大半,脸色恢复了红润。
小舞正兴奋地和宁荣荣说着什么,两个年纪相仿的少女似乎很快就熟络起来。
宁荣荣虽然出身高贵,但倒是没有太多大小姐的架子,反而对小舞的活泼和直率颇有好感。
朱竹清则独自站在另一边,依旧是一身黑衣,身姿挺直。

早啊,学弟学妹们!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奥斯卡热情地问候,大叔摇身一变成了小鲜肉。

咱们史莱克条件虽然简陋了点,但胜在自由!以后大家都是同学了,多多关照啊!
他特意对小舞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帅气的笑容。
众人在这里老老实实的等待着老师。
一个身影出现在不远处。赵无极原本粗犷威严的脸上,此刻青一块紫一块,左边眼眶乌黑肿大,几乎眯成了一条缝,右边嘴角也高高肿起,带着可疑的破皮。
整张脸活像开了个染坊,又像是被一群马蜂亲密关照过,精彩纷呈。他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奇怪,似乎浑身都疼,那只昨天轻易震飞众人的熊掌,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捂着自己肿得最高的颧骨,每走一步,那浓密的眉毛都忍不住抽动一下,显然在忍受着疼痛。但他偏偏还努力板着一张脸,试图维持身为老师的威严。
训练场上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赵无极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
马红俊第一个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不好意思,没忍住。
(˜▽˜) 蹲蹲后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