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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女帝今天也在努力

女帝今天也在努力搞基建

我,林晚,21世纪社畜,加班猝死后穿成了古代一个刚被退婚的秀才之女。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我反手考上状元,一路升到丞相。

皇帝想潜规则我?我直接把他踹下龙椅自己坐了上去。

满朝文武骂我牝鸡司晨,我掏出水泥、火药、望远镜,微笑道:

“诸位爱卿,你们猜,这些够不够让我当个千古一帝?”

头痛得像要炸开,喉咙干得冒烟,林晚费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入目是一片灰扑扑的床帐顶,带着股陈旧的霉味儿。

她不是在工位上通宵改第不知道多少版的方案吗?电脑屏幕的光好像还在眼前晃,怎么一闭眼一睁眼,跑这鬼地方来了?

挣扎着想坐起来,身上却软绵绵的没力气,低头一看,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中衣,袖子宽大,布料糙得磨皮肤。她自己的T恤牛仔裤呢?她那件为了见甲方特意买的贵价衬衫呢?

“醒了醒了!小姐醒了!”一个带着哭腔、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扑到床边,眼睛红肿得跟核桃似的。

小姐?林晚脑子嗡的一声,乱七八糟的画面涌了上来。原主叫林晚,她同名同姓,今年刚十六,是这不知什么朝代、一个穷酸秀才的独女。秀才爹几年前病死了,留下点薄产,本想着靠未婚夫家照拂,结果前儿个男方突然派人来,把婚退了,理由是“八字不合,恐有克耗”。原主一口气没上来,病倒了,再睁眼,就换成了她这个加班猝死的倒霉社畜。

退婚?呵,这点小事。上辈子她连甲方爸爸凌晨三点的“再改改”都扛过来了,还怕这个?倒是这身子骨太弱,走两步就喘。还有这环境,家徒四壁,唯一的丫鬟小荷,看着比她还面黄肌瘦。

“小姐,您可别想不开啊!”小荷见她发愣,哭得更凶了,“那李家……那李家不是东西!老爷在世时订的亲,他们……”

“行了,”林晚嗓子哑得厉害,打断她,“有吃的吗?”

小荷一愣,抹了把泪:“有、有,灶上温着粥。”

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粟米粥下肚,林晚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她靠在床头,开始整理原主的记忆。这地方叫大周朝,没听过,但制度风俗大概类似她知道的宋明时期。女子地位不高,但也没到完全锁死的地步,至少还能出门,能读书。原主那个死鬼爹是个秀才,虽然穷,但硬是顶着压力教了原主不少字,这在当下已经算难得了。

退婚的事,小荷哭哭啼啼地说了,原主之前也哭过闹过。但对林晚来说,这算事儿?退婚正好,省得以后还要应付婆家。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怎么活下去,怎么活得好。靠这具弱鸡身体和这破败家当?等着饿死或者被族人随便嫁了换彩礼?

不可能。

她林晚,上辈子能从千军万马的面试里杀进大厂,从助理熬到项目负责人,靠的就是一股狠劲和实打实的本事。她环顾这间简陋的屋子,目光落在角落里堆放的几本旧书上。那是秀才爹留下的,大多是应试用的经史子集,还有几本算学、农书的杂书。

算学?农书?林晚心里一动。

大周朝似乎没有正经的科举女子不能参加,但可以参加一种叫“才艺科”的选拔?说是选拔,其实就是给权贵子弟和有钱人家小姐准备的进身之阶,考中了能进一些清贵的官署做文书、教习之类的,不算正经官员,但好歹是个出路。原主以前想都不敢想。

林晚把那几本算学书抽出来翻了翻。唉,落后,真落后。什么九章算术、什么筹算,在她看来跟小学奥数差不多。但她上辈子是学计算机的,辅修过经管,高等数学、线性代数那套底子还在。这大周朝的算学水平……说实话,她随便漏一点出来,可能都够用了。

还有那本农书,讲了些选种、施肥、轮作的粗浅道理。林晚记得以前看过些杂书,知道一些更先进的办法,什么曲辕犁、什么沤肥法,甚至简单的水车原理。这些她暂时用不上,但可以记着。

最关键的是,她发现秀才爹还留了几张比较精细的地图和一本类似“邸报”抄本的东西。邸报上记录了些朝廷政策、官员任免。从这上面看,这大周朝重农抑商,但商业其实很发达,尤其南北货运。朝廷缺钱,一直在加税,民间怨声载道。边防上好像也有压力,西北有游牧民族骚扰。

这些信息,对一个学过现代经济、政治、军事基础知识的她来说,简直就是金矿。

她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她靠近权力中心,至少是能施展才能的机会。才艺科……不够,太慢了,而且进去了也大概率是给人当花瓶或书吏。

她要考科举。

这个念头冒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女子科举,在大周朝闻所未闻。但她转念一想,律法哪条规定了女子不能考?好像没有。只是约定俗成不让。那就有操作空间。

她需要先有钱,养好身体,买书,打点关系。秀才爹留下的那点积蓄,被退婚的事一闹,估计也折腾得差不多了。

“小荷,”她开口,“家里还有多少钱?”

小荷从怀里摸出个可怜的布包,打开,几颗碎银子,几十个铜板,看着寒酸至极。

林晚叹了口气。坐吃山空可不行。她得先赚点钱。

靠什么赚?她一个刚被退婚的秀才之女,抛头露面去做买卖?在这个时代太难了,名声能把她压死。她需要找个代理人,或者……利用信息差。

她盯着那本邸报,心里慢慢有了计较。

第二天,林晚换了身最干净的旧衣裳,带着小荷出了门。她没去逛街,而是径直去了城西的码头。那里是南北货物的集散地,最是热闹,消息也最灵通。

她不动声色地跟几个小商贩搭话,又站在一个粮食铺子前听了半天行情。她发现因为今年雨水多,南方有些地方稻谷减产,粮价在慢慢涨。但邸报上可没说这事——说明消息还没传到京城,或者说,被某些人压着在收货。

她心里有了数。回到家,她让小荷去打听城里最大的粮行是哪家,背后的东家是谁。

接下来几天,林晚足不出户,开始默写。她凭着记忆,把高中数学里的数列、极限、微积分的初步概念,结合大周朝的算术习惯,写成了一本薄薄的《算术新解》。又挑了些简单的物理常识,比如杠杆、滑轮、浮力,配着简陋的示意图,写成《格物初编》。

这两本册子,她用的是半文半白的语言,尽量模仿这个时代的文人笔法,但内核是超前的东西。

然后,她让小荷拿着她典当了唯一一个银簪子换来的钱,去书铺买了些上等的纸张,将这两本小册子工整地抄录了几份。

她瞄准了一个人——城里有名的致仕老学究,姓周,以博学著称,且最爱提携后进,脾气古怪但惜才。最重要的是,这老头跟现任国子监祭酒有旧。

林晚没有直接上门自荐。她让小荷想办法把那本《算术新解》的抄本混进了周老学究常去的一家茶馆的说书先生手里,让说书先生当个新鲜段子讲。

果然,第三天,周老学究气冲冲地找上了门。他指着那本册子,手都在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激动的:“这……这是谁写的?简直是……简直是胡闹!但……但这解法……”

林晚适时地表现出一个“惶恐”的晚辈姿态,只是低声说:“是晚辈闲来无事,胡乱写的……”

“胡乱写?!”周老学究胡子都翘起来了,“你管这叫胡乱写?!你这数列求和方法,老朽闻所未闻,却精准无比!还有这……这叫什么?”

“回老先生,此物名为‘代数’,可用符号代未知之数。”

“代数……”周老学究眼睛亮了,“还有呢?你还会什么?”

林晚“羞涩”地又拿出了那本《格物初编》。

周老学究看完,沉默了很久,最后长长吐出一口气:“丫头,你这些东西……会惹麻烦。但若是用好了,也是天大的造化。”

林晚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她当即跪下,口称“学生”,请老先生指教。

周老学究确实惜才,也真的动了爱才之心。他没收她做正式弟子,但答应帮她引荐给国子监祭酒,让她能以“旁听”的名义去国子监查阅典籍,同时准备参加两年后的才艺科。

但林晚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才艺科。

她需要一块更好的敲门砖。

她把目光投向了京城最热闹的市场——她观察了好几天,发现运货的马车都用的是老旧的轴承,摩擦力大,拉货费力。她凭记忆画了个简单的滚珠轴承草图,又改良了车轴的润滑方式,用的是乡下常见的几种油脂混合。

她让小荷找了个被大粮行挤兑得快倒闭的小车马行,把这图纸卖给了他们,要了一笔不算高的银子,但约定:如果东西好用,车马行以后的东家得是她。

车马行东家将信将疑,但架不住便宜,就试着做了几个。结果……大周朝第一辆搭载“先进”轴承的马车,比以往的马车载重多了三成,速度还快了。消息很快传开,那家小车马行起死回生,生意红火起来。

银子到手,林晚立刻改善了生活,租了个稍微像样的院子,买了不少书,还找了个武师来教自己骑马和简单的拳脚。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她可不想再猝死一次。

半年后,才艺科开考。林晚穿着素净的衣裙,混在一群花枝招展的贵女和才女中间,毫不起眼。考题是策论,论“安民之本”。

那些小姐们写的都是些花团锦簇的辞藻,什么“仁政爱民”、“轻徭薄赋”,空泛得很。

林晚提笔,从土地兼并、流民问题,谈到商税改革、货币流通,再引申到以工代赈、兴修水利的具体措施,条理清晰,数据详实,虽然用的是文言,但内核全是现代政治经济学的干货。

主考官看完她的卷子,沉默了半晌,批了两个字:“奇才。”

林晚,以女子之身,拿了才艺科的头名。

消息传开,满城哗然。有人骂她“牝鸡司晨”,有人赞她“巾帼不让须眉”。原主那个退婚的未婚夫家,肠子都悔青了。

但这只是开始。

进了官署,林晚从最底层的文书做起。她任劳任怨,什么活儿都干,而且干得又快又好。她利用现代办公软件的逻辑,重新整理了官署繁杂的卷宗档案,效率提高了好几倍。她还私下里给上司提了不少合理化建议,比如改进驿站传递系统,用更科学的编号和分类方法。上司一开始觉得她瞎折腾,试了之后发现真香。

就这样,不到三年,林晚硬是凭着过硬的业务能力和超前的眼光,一步步升到了户部员外郎的位置。这已经是个实打实的实权官员了,虽然品级不高,但能接触到朝廷的核心数据。

她在这个位置上,真正见识到了大周朝财政的糜烂。税制混乱,土地数据造假,官员贪腐,国库空虚。与此同时,皇帝却在不停地选秀女,修园林,沉迷炼丹。

皇帝姓赵,是个典型的昏君,但又不傻,知道林晚能干,曾几次暗示她,只要她肯“听话”,就能升得更快。

林晚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她等的就是机会。

机会很快来了。西北战事吃紧,朝廷没钱打仗,只能加税。加税就激起民变,东南又闹起了农民起义。皇帝急得跳脚,问计于群臣,满朝文武除了磕头喊“陛下息怒”,屁用没有。

林晚站了出来。

她递上奏折,提出了一个完整的解决方案:发行“国债”,向富商借款,以未来盐税和关税作抵押;同时在西北军屯的基础上,引入“军功授田”和“退伍安置金”制度,稳定军心;对东南民变,则以招安为主,辅以“以工代赈”,招募流民修路开矿。

这份奏折,有理有据,数据扎实,方案可行。皇帝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准奏,并破格提拔林晚为户部侍郎,全权负责此事。

林晚用现代金融和项目管理的手段,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国债顺利发行,富商们一看有抵押、有朝廷背书,都愿意掏钱。西北军心稳定,打了几个胜仗。东南民变也平息了。

林晚声望达到顶峰,人称“女财神”。

但这也彻底得罪了那些保守派和贪腐集团的既得利益者。他们联合起来,诬陷林晚“勾结外戚,图谋不轨”。

皇帝虽然昏,但也不傻,知道林晚冤枉。但他架不住压力,更重要的是,他开始忌惮林晚的威望和权力。他下旨,将林晚贬为庶民,流放岭南。

旨意下达的那天,林晚正在查阅一份关于改良火器的资料。她看完圣旨,平静地笑了笑。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这些年,她可不是只顾着干活。她利用职务之便,暗中培养了一批忠于她的人才,分布在各行各业。她还利用在户部掌握的资源,秘密组建了一支装备了改良武器的护卫队。更重要的是,她通过发行国债和商业运作,积累了巨额的财富,这些钱,足够她做很多事了。

岭南?那是她的龙兴之地。

她提前在岭南布局了矿场、林场和试验田。她带去的人,包括退役的老兵、不得志的读书人和能工巧匠。

在岭南,她推广新农具,种植新作物(比如她派人从海外搞来的玉米和土豆种子),开办工坊,炼制精钢,秘密研制火药和火器。她还根据记忆,画出了望远镜和简单燧发枪的图纸。

两年后,当朝廷还在为财政崩溃和北方边患焦头烂额时,林晚在岭南起兵了。

她的军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而且打出的旗号是“清君侧,除奸佞,救万民”。一路北上,势如破竹。

朝廷的军队,用的还是几十年前的老旧装备,将领贪生怕死,士兵怨声载道。怎么可能是林晚的对手?

林晚的军队很快打到了京城脚下。

京城城门大开,百姓夹道欢迎。

林晚骑着马,穿着特制的戎装,看着眼前巍峨的宫城,心里出奇地平静。

她1

段评

大大写的超好看,不够看,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