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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月光下的铃兰

月光下的铃兰

帝丹高中,傍晚。

夕阳的余晖洒在操场上,将少年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体考训练已经结束,高中生们三三两两地坐在跑道边休息,喝着水,聊着天。

许星河坐在蓝湾牧羊犬背上,怀里抱着两只垂耳兔,银蓝色的长发在晚风中轻轻飘扬。十只阿拉斯加围在她脚边趴着,萨摩耶们则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操场上的一切。

“星河姐,”世良真纯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水,“你不喝点什么吗?”

许星河摇摇头:“我不太喝饮料。”

“那你平时喝什么?”园子凑过来问。

“中药,黑咖啡,还有白开水。”许星河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黑巧克力,轻轻咬了一口。

“又是黑巧克力……”青子嘴角抽了抽,“你真的不怕苦吗?”

“习惯了。”许星河笑了笑,“中药比这个苦多了。”

工藤新一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许星河,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

“你之前说,你13岁就当上了世界顶级法医之首,”工藤新一翻开笔记本,“你是怎么做到的?”

许星河歪了歪头,思考了一下:“我从小跟着外婆学中医,后来又学了西医。13岁的时候,我解剖了一具尸体,然后写了一篇论文,发表在了医学期刊上。”

“……13岁解剖尸体?”服部平次瞪大了眼睛。

“嗯。”许星河的语气很平静,“那具尸体是一个无名氏,死因是心脏骤停。我解剖之后发现,他的心脏有一个很细微的先天缺陷,是导致他猝死的真正原因。”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

白马探推了推眼镜:“许小姐的医学造诣,确实令人佩服。”

“叫我星河就好。”许星河轻轻摸了摸怀里的垂耳兔,“我们不是朋友吗?”

白马探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好,星河。”

黑羽快斗凑过来:“那星河姐,你的COS服都是自己做的吗?”

“嗯。”许星河点点头,“从16岁开始,我的COS服都是自己做的。工作室里有缝纫机、锁边机、人台、熨斗机,还有所有的布料。”

“太厉害了吧!”青子惊叹道,“我连扣子都缝不好……”

“慢慢学就会了。”许星河说着,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你们该回家了吧?”

“啊,对哦。”毛利兰站起来,“今天谢谢星河姐陪我们训练。”

“不用谢。”许星河轻轻笑了笑,“我正好在日本出差,闲着也是闲着。”

少年们收拾好东西,陆续离开操场。许星河看着他们的背影,轻轻摸了摸怀里垂耳兔的耳朵。

“我们也回家吧。”她对狗狗们说。

蓝湾牧羊犬们站起来,整齐地排成队列。许星河坐稳,怀里抱着垂耳兔,颈间的小青轻轻吐了吐信子。

月光洒在她的银蓝色长发上,像是镀了一层柔和的银辉。

夜晚,许星河的临时住所。

这是一栋位于东京富人区的别墅,是许星河在日本出差期间的住处。虽然不如纽约的别墅大,但设施齐全,后花园里也种了一些蔬菜和花草。

许星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碗刚煎好的中药。她端起碗,轻轻吹了吹,然后一口喝完。

“苦吗?”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许星河抬头,看见诸伏高明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大哥。”许星河放下碗,“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高明走进来,把水果放在桌上,“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

“我不是一个人。”许星河指了指脚边的阿拉斯加们,“它们陪着我呢。”

高明无奈地笑了笑:“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许星河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没事的,大哥。我已经习惯了。”

高明走到她身边,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知道你习惯了一个人,但你要记住,你还有我们。”

许星河低下头,眼眶微微泛红:“嗯。”

高明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小妹,你从小到大都很坚强。但坚强不代表不能依靠别人。”

“我……”许星河咬了咬唇,“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

“你越是这样,我们越担心。”高明轻轻叹了口气,“景光也很担心你。他本来想来看你的,但临时有任务。”

“二哥他……还好吗?”

“挺好的。”高明笑了笑,“就是老念叨你。”

许星河忍不住笑了:“那我明天给他打个电话。”

“好。”高明站起来,“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大哥,”许星河叫住他,“谢谢你。”

高明回头,温柔地笑了笑:“不用谢。我们是家人。”

他离开后,许星河坐在沙发上,轻轻摸了摸怀里垂耳兔的毛。阿拉斯加们围过来,安静地趴在她身边。

“家人……”她轻声呢喃,“我还有家人。”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许星河抬头看向窗外,银蓝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第二天,帝丹高中。

午休时间,许星河又出现在了操场上。这次她没带狗狗军团,只抱着一只垂耳兔,身边跟着两只阿拉斯加。

“星河姐!”世良跑过来,“今天怎么只带了三只?”

“其他狗狗在家休息。”许星河说着,把垂耳兔递给世良,“帮我抱一下。”

世良小心翼翼地接过垂耳兔:“好、好软……”

“它叫雪球。”许星河说,“是十只垂耳兔里最乖的一只。”

“雪球……”世良轻轻摸了摸垂耳兔的耳朵,“好可爱。”

工藤新一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试卷:“许星河,这道题我不太明白。”

许星河接过试卷,看了一眼:“这道题其实不难,你看这里……”

她开始耐心地讲解,声音清澈甜美。工藤新一认真听着,偶尔点头。

“原来如此。”工藤新一恍然大悟,“谢谢你。”

“不用谢。”许星河笑了笑,“你很有天赋,只是需要有人点拨。”

服部平次凑过来:“星河姐,也帮我看看这道题呗?”

“好。”

一个午休的时间,许星河帮好几个高中生解答了问题。她讲题的时候总是很耐心,从不因为对方听不懂而不耐烦。

“星河姐,”毛利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盒便当,“你中午吃饭了吗?”

“还没。”许星河摇摇头,“我不太饿。”

“那怎么行!”毛利兰把便当塞到她手里,“我做了多的,你吃吧。”

许星河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的便当:“……谢谢。”

她打开便当盒,里面是精致的日式料理——玉子烧、炸虾、蔬菜沙拉,还有一小份米饭。

“兰的手艺真好。”许星河尝了一口玉子烧,眼睛微微一亮。

毛利兰开心地笑了:“真的吗?我还担心不合你口味呢。”

“很好吃。”许星河又夹了一块炸虾,“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星河姐不会做饭吗?”青子好奇地问。

“会一点。”许星河说,“但平时都是外婆做的。我只会煎中药和煮白粥。”

“那你的中药都是自己煎的吗?”和叶问。

“嗯。”许星河点点头,“从1岁开始,每年回西藏和云南的时候,外婆都会教我认药材、煎药。后来我长大了,就自己煎了。”

“1岁就开始学……”园子感叹,“星河姐的童年好辛苦。”

“不辛苦。”许星河轻轻笑了笑,“外婆说,身体不好就要好好调理。我已经习惯了。”

她低头,继续吃着毛利兰做的便当。阳光洒在她身上,银蓝色的长发泛着柔和的光泽。

下午,图书馆。

许星河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医学书。她一边看书,一边轻轻摸着趴在腿上的阿拉斯加。

“星河姐,”世良走过来,小声说,“你在这里看书吗?”

“嗯。”许星河抬起头,“怎么了?”

“我们想去买奶茶,你要一起吗?”

许星河摇摇头:“我不太喝奶茶。”

“那你想喝什么?我帮你带。”

“黑咖啡吧。”许星河想了想,“不加糖。”

世良嘴角抽了抽:“星河姐,你真的是19岁吗?怎么活得像个老干部一样……”

许星河轻轻笑了:“习惯了。”

世良无奈地摇摇头,转身离开。许星河低头,继续看书。

过了一会儿,工藤新一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有事吗?”许星河抬头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工藤新一翻开一本书,“就是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学医?”

许星河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父母是因为交通事故去世的。”

工藤新一一怔:“……对不起。”

“没事。”许星河低下头,“已经过去很久了。我学医,是因为想救更多的人。不想再看到有人像我父母一样,因为来不及救治而离开。”

工藤新一沉默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父母……一定很为你骄傲。”

许星河轻轻笑了笑:“希望吧。”

她低头,继续看书。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她银蓝色的长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晚上,许星河的临时住所。

许星河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素描本。她拿着铅笔,轻轻勾勒着一幅画——那是白天在操场上,少年们训练的场景。

她画得很细致,每一个人的神态都栩栩如生。工藤新一认真跑步的样子,毛利兰温柔的笑容,服部平次不服输的表情,和叶在旁边加油的模样,黑羽快斗偷懒被青子敲脑袋的瞬间,白马探优雅的姿态,世良爽朗的笑脸……

“画得真好。”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星河回头,看见诸伏景光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零食。

“二哥?”许星河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任务结束了,过来看看你。”景光走进来,把零食放在桌上,“大哥说你一个人住,让我多陪陪你。”

许星河放下铅笔:“二哥,你吃饭了吗?”

“还没。”景光笑了笑,“你做饭吗?”

“……我只会煮白粥。”

景光忍不住笑了:“那我来做吧。”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你冰箱里怎么全是中药?”

“那是调理身体的。”许星河走过来,“冰箱里还有蔬菜和鸡蛋,你可以用。”

景光点点头,系上围裙,开始做饭。许星河站在一旁,看着他熟练的动作,轻声说:“二哥,你做饭的样子,和妈妈好像。”

景光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切菜:“你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很高,189厘米。”许星河轻声说,“和我一样的身高。她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很亮。她喜欢穿白色的裙子,头发很长,是黑色的。”

“她一定很漂亮。”景光轻声说。

“嗯。”许星河低下头,“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

景光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切着菜。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小妹,你以后……会结婚吗?”

许星河愣了一下:“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景光笑了笑,“就是觉得,你一个人太辛苦了。”

“我不辛苦。”许星河摇摇头,“我有你们,有外公外婆,有爷爷奶奶,还有一百只宠物陪着我。”

景光轻轻叹了口气:“你总是这样,什么都自己扛。”

许星河低下头,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景光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走出来:“来,吃面。”

许星河接过碗,低头吃了一口:“……好吃。”

“那就多吃点。”景光坐在她对面,“以后我常来看你。”

许星河轻轻“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面。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她银蓝色的长发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银辉。

深夜,许星河躺在床上。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坐起来,抱起一只垂耳兔,轻轻摸了摸它的耳朵。

“雪球,”她轻声说,“你说,我是不是太要强了?”

垂耳兔歪了歪头,红宝石般的眼睛看着她。

“我只是……不想让关心我的人担心。”许星河轻声说,“我从小就习惯了什么都自己扛。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坚强,没有人会替我坚强。”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垂耳兔放在枕边。

“但有时候,我也会觉得累。”她闭上眼睛,“很想有一个人,能让我依靠一下。”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垂耳兔安静地趴在她身边,像是守护着她。

窗外,夜风轻轻吹过,铃兰花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第二天清晨,许星河照常六点起床。

她洗漱完毕,走到厨房,开始煎中药。药香弥漫开来,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端起碗,一口喝完。

“星河姐!”门外传来世良的声音。

许星河打开门,看见世良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面包:“我给你带了早餐!”

“谢谢。”许星河接过面包,“你起这么早?”

“今天有早课嘛。”世良笑了笑,“对了,星河姐,你今天还去学校吗?”

“嗯。”许星河点点头,“下午去。”

“那我先走了,下午见!”

世良跑远了。许星河站在门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轻轻笑了笑。

她转身回到屋里,抱起一只垂耳兔,轻轻蹭了蹭它的耳朵。

“新的一天开始了。”她轻声说,“加油,许星河。”

第一季第九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