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北京市国家花样滑冰训练场
冬日的北京,寒风凛冽,但国家花样滑冰训练场内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巨大的冰场在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芒,冰面如镜,倒映着顶棚的灯光,像一面巨大的银色镜子。
冰场中央,一道身影正在旋转——
羽生结弦。
他穿着简洁的训练服,身姿轻盈如燕,在冰面上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他的动作流畅得像一首无声的诗,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跳跃,都带着令人屏息的美感。
冰场边,众人父母和高中生们站成一排,裹着厚厚的冬装,一脸茫然地看着冰场上的羽生结弦。
服部平藏难得露出困惑的表情:"这……我们也要上去滑?"
远山警官干笑了一声:"我们……不会啊。"
工藤优作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我也不会。"
妃英理抱着手臂:"我只会走,不会滑。"
铃木朋子优雅地拢了拢围巾:"我上次滑冰还是二十年前。"
黑羽盗一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冰场:"这看起来很有意思。"
黑羽千影白了他一眼:"你先站稳再说吧。"
赤井务武和赤井玛丽对视一眼,赤井务武苦笑:"我们也不会。"
白马总警监轻咳一声:"作为警察总监,我……确实没学过这个。"
伊森·本堂沉默地站在角落,微微摇头。
中森警官已经开始发抖:"这冰面看着就滑……"
宫野夫妇站在一旁,宫野志保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开始搜索"滑冰入门教程"。
宫野明美倒是很兴奋:"看起来好好玩!"
高中生们更是一脸懵——
工藤新一看着冰面,难得露出不自信的表情:"这……比推理难多了。"
毛利兰握了握拳:"我会努力试试的!"
园子已经缩到京极真身后:"阿真,你会滑冰吗?"
京极真沉默片刻:"我会保护你。"
平次一脸跃跃欲试:"不就是滑冰吗!看我的!"
三秒后,他差点在冰场边滑倒,被和叶一把扶住。
和叶叹气:"你还是先站稳再说吧……"
快斗倒是很自信:"魔术师的平衡感可是很好的!"
青子毫不留情地拆台:"你上次走平衡木都摔了。"
白马探优雅地微笑:"我学过一点。"
世良双手插兜:"我试试。"
本堂瑛祐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许星河登场
就在这时,训练场的门被推开了。
一阵冷风灌进来,伴随着清脆的脚步声。
许星河走了进来。
她穿着鬼灭之刃霞柱时透无一郎的造型——
黑绿渐变假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发尾是淡淡的薄荷绿;蓝绿色美瞳让她的眼神显得空灵而淡漠;鬼杀队队服贴合在她身上,深色的队服外披着霞柱标志性的白色羽织,羽织边缘是渐变色的绿,像清晨的霞光;腰间的日轮刀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刀鞘上刻着"霞"字。
她脚上穿着一双白色滑冰鞋,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她的脖子上,小青安静地盘着,冰凉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
她的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宠物大军——
三十只蓝湾牧羊犬排成整齐的队列走进来,步伐沉稳;二十只捷克狼犬紧随其后,目光警惕;十只德牧和十只金毛并排走着;十只黑白色的阿拉斯加慢悠悠地跟在后面,长毛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十只萨摩耶蹦跶着进来,雪白的毛发像十团会跑的白云。
还有十只纯白垂耳兔,被许星河抱在怀里。
训练场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世良第一个反应过来:"星河姐?!你这是什么造型?!"
许星河歪了歪头,语气平淡:"鬼灭之刃,霞柱,时透无一郎。"
园子已经掏出手机疯狂拍照:"太帅了!太帅了!这是什么神仙COS!"
工藤新一嘴角抽了抽:"……你穿着这个来滑冰?"
许星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又抬头看他:"有问题吗?"
兰眼睛亮晶晶的:"星河姐,你滑冰很厉害吗?"
许星河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垂耳兔们,轻轻踏上冰面。
冰刀触到冰面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稳稳地站在冰面上,像一棵扎根的树。
然后,她动了。
冰上霞柱
许星河轻轻将垂耳兔们放在冰场边的软垫上,小兔子们乖乖地窝成一团,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
她转身,面向冰场中央。
羽生结弦已经滑到场边,停下来,看着她,目光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
许星河深吸一口气,然后——
她滑了出去。
银蓝色的长发在身后飞扬,黑绿渐变的假发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白色羽织随着她的动作飘动,像一片流动的霞光。
她的动作流畅得像一首诗——
起跳,旋转,落地。
三周跳,完美落冰。
紧接着是连续的步法,她的冰刀在冰面上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像在冰上作画。
然后,她拔出了日轮刀。
刀身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她握着刀,在冰面上做出呼吸法的动作——
"霞之呼吸·壹之型·垂天远霞。"
她的身体轻盈地旋转,日轮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像一片流动的霞光。
"贰之型·八重霞。"
她连续做了八个快速的旋转动作,日轮刀在冰面上划出八道平行的弧线,像八重霞光。
"叁之型·霞散。"
她的身体向后仰,日轮刀从下往上划出一道弧线,像霞光散去。
"肆之型·平流斩。"
她向前滑行,日轮刀水平斩出,冰面被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伍之型·霞云之海。"
她整个人旋转起来,日轮刀在身周划出层层叠叠的弧线,像一片流动的霞云之海。
"陆之型·月之霞消。"
她高高跃起,日轮刀在月光般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然后轻轻落地,刀尖点冰,像月光消散在霞光中。
"柒之型·胧。"
她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像被雾气笼罩,然后瞬间出现在冰场的另一端,日轮刀轻轻一挥,冰面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整个训练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呆了。
羽生结弦站在场边,目光专注地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
他认出来了——许星河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他的影子。
那是他教了十九年的学生。
那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天之骄女。
许星河滑完最后一式,稳稳停在冰场中央,日轮刀轻轻垂在身侧。
她微微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转头看向羽生结弦,微微鞠躬:"老师。"
羽生结弦笑了,走上冰面,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很好。"
两个字,却带着满满的认可。
雪橇犬的冰上狂欢
就在这时,冰场边传来一阵骚动。
阿拉斯加们和萨摩耶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上了冰面——
十只黑白色的阿拉斯加慢悠悠地在冰上走着,步伐稳健,长毛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像十位优雅的贵族在冰上漫步。
十只萨摩耶则欢快地在冰上蹦跶着,雪白的毛发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十团会跑的白云。它们歪着头,露出标志性的"微笑天使"表情,尾巴摇得像小风扇。
蓝湾们和捷克狼犬们站在冰场边,没有跟上去——它们不是雪橇犬,对冰面没有那种天生的亲近感。但它们安静地蹲坐着,目光专注地看着妈妈。
德牧和金毛也站在冰场边,好奇地看着阿拉斯加们和萨摩耶们在冰上撒欢。
阿拉斯加们走到许星河身边,站定,歪着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又专注。
萨摩耶们则围着她转圈,雪白的毛发在冰面上扫来扫去,像一群快乐的小精灵。
许星河蹲下身子,摸了摸阿拉斯加的头:"你们怎么跑上来了?"
阿拉斯加蹭了蹭她的手,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边。
萨摩耶们则凑过来,一个劲儿地往她怀里钻,嘴里发出软软的"呜呜"声。
许星河笑了,挨个摸了摸它们的头。
就在这时——
一只萨摩耶突然跑回冰场边,叼起一把梳子,又跑回许星河面前。
它委屈巴巴地把梳子放在许星河脚边,然后趴下来,歪着头,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尾巴轻轻摇着。
那眼神分明在说:妈妈,给我梳毛。
许星河愣住了。
紧接着,十只萨摩耶全都跑回冰场边,每只都叼着一把梳子,排成一排,齐刷刷地放在许星河面前。
然后,它们齐刷刷地趴下来,歪着头,用十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
那画面——
十只雪白的萨摩耶趴在冰面上,像十团委屈巴巴的白色棉花糖,每只嘴里都叼着一把梳子,眼睛湿漉漉的,尾巴轻轻摇着。
全场沉默。
园子已经捂着胸口倒下了:"太可爱了……我死了……"
兰捂住脸:"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青子已经冲到场边:"我也想养萨摩耶!"
快斗赶紧拉住她:"冷静!冷静!"
许星河看着面前十只委屈巴巴的萨摩耶,无奈地笑了。
她拿起一把梳子,轻轻给最前面的萨摩耶梳毛。
萨摩耶立刻发出满足的"呜呜"声,尾巴摇得更欢了。
其他九只萨摩耶见状,全都凑过来,一个劲儿地往她身边挤。
"汪呜!"
"呜呜!"
"汪汪!"
许星河被十只萨摩耶团团围住,手里的梳子忙不过来,干脆坐在地上,挨个给它们梳毛。
阿拉斯加们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偶尔歪歪头。
羽生结弦站在场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他走到冰场边,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一只萨摩耶的头。
萨摩耶歪着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蹭了蹭他的手,又转头看向许星河。
羽生结弦微微一愣,随即笑了:"你眼里只有你妈妈啊。"
萨摩耶"汪呜"了一声,像是在说:当然啦!
众人的尝试
冰场边,众人父母和高中生们终于鼓起勇气,开始尝试上冰。
工藤新一扶着冰场边的栏杆,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然后差点滑倒,被兰一把扶住。
"新一,你小心点!"
"我没事!"新一嘴硬,但手紧紧抓着栏杆不放。
兰倒是学得很快,很快就能在冰上慢慢滑行了。
园子整个人挂在京极真身上,京极真稳稳地扶着她,面无表情。
平次已经摔了三次,和叶在旁边又好笑又心疼。
快斗倒是真的平衡感不错,虽然姿势不太优雅,但至少能站稳。
青子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
白马探确实学过,虽然动作不算流畅,但至少能保持优雅。
世良摔了一跤,但很快就爬起来,继续尝试。
本堂瑛祐默默扶着栏杆,一步一步地挪。
宫野志保站在冰场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上的滑冰教程,然后果断放弃,继续看许星河和萨摩耶们。
宫野明美倒是很兴奋,拉着志保的手往冰场走:"志保,来试试嘛!"
志保被她拉着,一脸不情愿地踏上冰面,然后差点滑倒,被明美一把扶住。
明美笑了:"看,也没那么难嘛!"
志保面无表情:"我想回去看书。"
另一边,服部平藏站在冰场边,一脸严肃地看着冰面,然后果断转身:"我负责监督。"
远山警官干笑:"我也是。"
工藤优作推了推眼镜:"我负责记录。"
妃英理抱着手臂:"我负责加油。"
铃木朋子优雅地站在场边:"我负责欣赏。"
黑羽盗一倒是跃跃欲试,被黑羽千影一把拉住:"你先站稳再说。"
赤井务武和赤井玛丽站在场边,看着冰面上的孩子们,相视一笑。
白马总警监站在场边,一脸欣慰地看着白马探。
伊森·本堂安静地站在角落,目光温和。
中森警官已经躲到最远的角落,瑟瑟发抖。
冰上的约定
许星河给萨摩耶们梳完毛,站起身,看向冰场上的众人。
她的目光温和,带着一丝笑意。
"大家,"她轻声说,"慢慢来,不要急。"
她滑到兰身边,轻轻扶住她的手臂:"重心放低,膝盖微曲,对,就是这样。"
兰在她的指导下,慢慢找到了感觉,能在冰上滑出一小段距离了。
"星河姐,你好厉害!"兰眼睛亮晶晶的。
许星河微微一笑:"我学了十九年。"
园子凑过来:"星河姐,你教教我呗!"
许星河看向她,又看了看她身后一脸紧张的京极真:"你先让阿真松开你。"
园子脸一红:"我、我才没有!"
京极真默默松开了手,但目光依然紧紧盯着她。
许星河笑了笑,继续指导其他人。
羽生结弦站在场边,看着许星河的身影,目光带着一丝欣慰。
他想起十九年前,那个刚满一岁的小女孩,第一次站在冰面上,摇摇晃晃地迈出第一步。
他想起她摔倒了无数次,又爬起来无数次。
他想起她第一次完成三周跳时,脸上那灿烂的笑容。
他想起她每一次训练,每一次进步,每一次突破。
如今,她已经长大了。
她穿着霞柱的服装,在冰面上像一片流动的霞光。
她是他的学生。
也是他的骄傲。
月光下的铃兰
训练结束后,众人三三两两地坐在场边休息。
许星河坐在冰场边,怀里抱着两只垂耳兔,阿拉斯加们趴在她身边,萨摩耶们围成一圈,雪白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小青盘在她脖子上,安静地吐着信子。
羽生结弦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今天表现得很好。"他说。
许星河微微低头:"是老师教得好。"
羽生结弦笑了:"你已经超过我了。"
许星河抬头看他,冰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老师永远是我的老师。"
羽生结弦沉默片刻,轻声说:"星河,你妈妈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很骄傲。"
许星河微微一愣,低头摸了摸怀里的垂耳兔。
"我知道。"她轻声说,"我会继续努力的。"
月光透过训练场的窗户洒进来,在她银蓝色的长发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
垂耳兔在她怀里蹭了蹭,像是在安慰她。
萨摩耶们凑过来,一个劲儿地往她身边挤。
阿拉斯加们安静地站在她身边,像忠诚的守护者。
许星河抬头看向窗外的月亮,嘴角微微扬起。
"铃兰花开的时候,"她轻声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月光下,她的身影安静而坚定。
那是属于许星河的故事。
也是属于所有人的故事。
番外篇 完2
好有意思呀,看得我好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