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高二1班教室 / 午后】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照进教室,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张函瑞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握着一支笔,却迟迟没有落下。他的脸色苍白得不正常,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
一股甜腻到近乎窒息的栀子牛奶信息素,正从他身上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像打翻的蜜罐,迅速弥漫了整个教室。
这一切还要从两天前说起。
那天在医务室,张桂源向他表白之后,张函瑞的心里一直暖暖的。但他不知道的是,那次情绪的大幅波动加上之前体育课上的信息素失控,在他的体内埋下了隐患。
他的体质本就敏感,信息素容易波动,而这次的叠加效应终于让他撑不住了。
【同学A】 (皱着眉,用手扇了扇鼻子)“什么味道?怎么这么甜……”
【同学B】 (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是张函瑞!他信息素失控了!”
话音刚落,教室里顿时乱作一团。几个Alpha下意识地往后退,Omega们则捂着鼻子面露不适。
张函瑞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体内翻涌的热潮,可那股甜香却越来越浓,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每个人的呼吸。
张函瑞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

“……出去……都出去……”
那股甜腻的栀子牛奶味愈发浓烈,像是熟透的果实被碾碎,汁液黏稠地糊满了每一寸空气。靠窗的几盆绿萝叶片边缘竟微微蜷缩,连窗外飞过的麻雀都猛地一偏翅膀,仓皇逃离这片甜腻的漩涡。
前排的Omega同学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捂住口鼻,肩膀止不住地发抖,仿佛被无形的丝线勒住了咽喉;后排的Alpha们则像被烫到一般,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有人甚至撞翻了桌角的笔袋,钢笔滚落一地,却无人敢弯腰去捡。张函瑞的视线已经模糊,眼前的课桌、黑板、晃动的同学全都融成一片扭曲的色块。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沸腾,像有无数根细针从骨缝里往外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感,肺叶仿佛被浸在滚烫的糖浆里,吸不进一丝凉意。
他拼命咬紧牙关,舌尖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可那股甜香非但没压下去,反而随着他紊乱的心跳一波波往外涌,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猛地推开。张桂源几乎是冲进来的,薄荷青草的信息素瞬间席卷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急切。他一眼就看到了窗边摇摇欲坠的张函瑞,瞳孔骤缩,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张桂源单膝跪在张函瑞面前,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恐慌。

“函瑞!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张函瑞闻到那股熟悉的薄荷气息,身体本能地软了下来。他无意识地往张桂源怀里靠,滚烫的额头抵在他的颈窝,声音破碎不堪。

“……桂源……好难受……”
张桂源感受到怀里人滚烫的体温和紊乱的心跳,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他猛地收紧手臂,将人死死按进怀里,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张函瑞后颈的腺体,呼吸灼热而急促。

“别怕……我在……我帮你……”
他张开嘴,犬齿抵上了那层薄薄的皮肤,只要再往下半分,就是一个足以安抚一切的临时标记。
张函瑞仰着头,眼神迷离,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校医】(一声厉喝从门口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张桂源!你在干什么!”
校医大步冲进来,一把抓住张桂源的胳膊,用力将他往后拽。张桂源被迫抬起头,眼底还残留着未褪的慌乱,像一头被惊醒的野兽。
【校医】 (脸色铁青,声音严厉得像刀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现在是信息素失控,不是发qing期!你现在给他做临时标记,是想让他腺体受损、以后都依赖你吗?!”
张桂源被拽得后退了两步,胸膛剧烈起伏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很难受……我只是想帮他……”
【校医】 (将一支镇定剂塞进他手里,语气稍缓,却依旧不容置喙)“帮他不是害他!失控和发情是两回事!你现在标记他,等于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强行建立依赖关系!等他清醒了,他会恨你一辈子!”
张桂源握着那支镇定剂,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他低下头,看着怀里依旧神志不清、嘴里无意识呢喃着的张函瑞,眼底闪过一丝痛色。
张函瑞在昏迷的边缘,眉头紧紧蹙着,嘴唇翕动,吐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哥哥……”
张桂源的动作猛地僵住了。他低下头,凑近了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张桂源声音轻得像叹息。

“……你说什么?”
张函瑞没有再回应,只是眉头蹙得更紧,像是在梦里也在挣扎。那股甜腻的栀子香渐渐淡了下去,呼吸也慢慢变得平稳。
【校医】 (叹了口气,接过镇定剂,熟练地给张函瑞注射。她看了张桂源一眼,语气复杂)“他喊的不是你。”
张桂源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
他将张函瑞轻轻放平在课桌上,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然后站起身,退到一旁,目光落在张函瑞苍白的睡颜上,眼底是化不开的苦涩与茫然。
【校医】 (收拾好医疗箱,临走前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张桂源,喜欢一个人不是占有。等他醒了,好好谈谈。别让你的喜欢,变成他的枷锁。”
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阳光依旧斜斜地照着,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
张桂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张函瑞,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那句”哥哥”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不疼,却拔不出来。1
看得正入迷,不够看,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