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殿的密室里锁着一尾传说中的鲛人,没人见过,也不知真假。
墨无尘脸上浮现出残忍地笑容,手中的小刀上扎着一片清水蓝色鳞片,那龙鳞却没有如此的坚不可摧,似鱼鳞片却没有如此圆滑,是鲛鳞。
刀上的鲜血从刀尖一点点地滑落下来,落到地上晕染出一朵朵梅花,血痕在刀柄上留下一株诡异的彼岸花。
面前的鲛人昏倒至北寒石质地的墙壁上,周围各种各样地刑具,不禁让人冷汗直冒,浸了蛊毒地寒冰铁锁链死死锁着莲云的双手,妖力被压制的几乎没有,一身毒术与医术也动用不了分毫。
她后悔了,可回不去了,从前的一切皆化作泡影。
“这么不经玩。”墨无尘缓缓走近,半蹲下身子,将手中沾满鲜血地小刀抵在莲云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快点醒啊,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墨无尘的耐心已经被消耗殆尽了。
“还不醒吗,那就怪不得朕了。”看着莲云呐喃自语,缓缓走到她面前,拿起一根五十多厘米的银针,对着莲云的尾巴比划了下,“太细了,等下没感觉。”轻笑着将银针抽去,换成了一支手指粗的铁箭,箭头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
昏迷中的莲云似乎坠入了梦魇。
梦境,又回到了那雨夜。
血雨飘泊,莲云眼神空洞,似乎连灵魂都随着这场血雨漂泊而去,满地荒无,处处透露着凄凉,怀抱着一只小猫妖,小小的粉粉的,却不见丝毫生机。
满地的尸体,有鲛族,有蛇妖,但更多的是暗夜阁,她输了,原来离别之苦这么疼,疼得人肝胆俱裂,神魂消散。
看着面前满地的尸体,脑海中浮现出来他们的欢声笑语,眼泪无声地落下,和血水混在了一起,他们在一起的时光好似一场虚无缥缈的梦,一旦醒了,就会飘散的无影无踪。
可再美的梦,也终归是会醒的。
墨无尘将箭对着莲云的两米长的鱼尾比划了一下,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她活剥了。
“扎到哪里好呢”。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铁箭悬在尾巴上,“这里吗,好像不太行”“还是这吧”铁箭在鱼尾上来回徘徊,从尾尖到头都描了一遍,最终定格在鱼尾最薄的鳞片上。
“朕的小鲛人,你要是再不醒,可就怪不得朕了。”似在冥冥中催促她,快点醒来。
黄泉地府的彼岸花丛中,一条雪白的小蛇缠绕在一株有叶无花的彼岸花中,似乎也在期待花开之时。
“彼岸花开千度,花开不见渡澜人忘川河畔,一个白色身影对着花海无言的诉说着前尘往事。”
“他们会在一起的。”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没有人能背叛命运的选择。
长着倒刺的铁箭一点点深入,薄弱的鳞片碎了,碎成一堆细小的碎片,在火光的照应下发出淡淡的蓝色光晕,血液顺着鳞片间的缝隙缓缓流下来。
铁箭随着墨无尘的动作不断向下,尖锐的倒刺钩住雪白的鱼肉不断撕裂,铁箭到底时鱼尾上出现一个巨大的血窟,血肉模糊。
莲云硬生生被疼醒了,铺天盖地的疼痛袭来,两眼发黑,眼看就要晕过去,墨无尘暗暗骂了一声,将一颗醒神的蛊丹抵在莲云地唇边。
“吞下去。”
见莲云没有丝毫听话的样子,手中的力道加重,鲜血将蛊丹染红时,墨无尘如愿以偿得看着蛊丹顺着她喉咙被咽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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