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我去洗澡了。】
苏晚宜【洗澡?要不带个手机,我和你打个视频。】
【……】
普通的周末,沈青竹看着聊天框,不敢想象,原来像她那样温良的人也会说这种轻浮的话,喜欢死了。
他自己在周末老是找各种学习理由和她聊天,但每次到最后都变成了,
你喜欢吃什么?
你周末是要去玩还是学习呀?
我家附近有只猫,会后空翻。
也不知道,像苏晚宜那样心思细腻的人,知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好不容易维持住的人设,在她面前,总能露出那一块毫无保留的心意,就好像,什么东西在她面前,根本无法伪装,自己巴不得让她知道自己喜欢她。
这种无法控制的爱意,好像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已经生根发芽了。
是一见钟情吗?
好像不是。
更明确一点点的话,像是自己心里有一颗腐烂的种子,在看到她的一瞬间,那种子破天荒的发芽了。
一颗早在很久前就死掉的种子,在她的注视下,要开花了。
种子里封存的是很久前的爱,她的目光,她的温度,触碰,让爱意毫无保留的送给她。
沈青竹老有种错觉,那种子,本就是她在很久前赋予的。
现在,他想要把它,还给她。
他从床上起来,顺手把手机也带进浴室。
半个小时后,沈青竹气鼓鼓的发了一句。
“你骗我!!”
然后撤回。
苏晚宜发了一个摸摸狗头的表情包。
沈青竹现在是一个处于剧本中心,但不危险的人。
非常适合她落笔。
沈青竹身上也有气运,虽然比不上气运之子那样充沛,但也不弱。可以先吸一点他的气运,自身的境界也可以进一步的增长。
通过他,应该可以加快剧本速度,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把古神教会那个人的精神力吸收后,距离池境,就差临门一脚。
离真正进入剧本还有一段距离,一切对她来说,不过是时间问题,但,时间,未免还是有点漫长。
……
永夜笼罩的穹顶宫殿,常年不见天光。
暗沉的黑雾如同凝滞的死水,沉沉压在殿宇每一处角落,雕花梁柱缠绕着晦涩扭曲的古老纹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腐朽与诡谲气息。
高台王座层层叠叠、高耸冰冷,几位身披黑袍、气场阴戾的教会高层端坐其上。
“你说什么??!”
“派去潜藏临江的所有卧底,都死了……?”
底下跪地汇报的下属浑身战栗,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大人,属下不敢欺瞒!那人太诡异了,她并非神明代理人,却拥有极为特殊的禁墟能力,面对强敌,她就好像天生没有恐惧一样,目前川境以下的成员,完完全全不是她的对手。
此前我们遵照呓语指令,要将她收纳,她不仅拒绝,更是杀死了我方全部潜伏人手。
事后,我们还收到了她的警告,
完全,不讲一点道理。”
王座上,一道慵懒又阴翳的身影缓缓坐直。
呓语垂着眼,修长苍白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光影显像,画面里定格着一张少女的侧脸。
暮色残影落在她清冷的眉眼间,肌肤白皙似玉,发丝利落垂落,唇角无波无澜,周身染着未干的猩红血色。
最刺目的是她的眼眸,淡漠、疏离,那种看狗一样的眼神,真是,太喜欢了……完全符合他的胃口。
“够了。”
呓语的声音低沉慵懒,他抬眼,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眼底翻涌着偏执又狂热的占有欲。
“影像我已看过。不过是仗着一身特殊禁墟天赋、崭露头角的后辈天才,是少年人初生牛犊的意气风发、目中无人罢了。些许锋芒,便敢无视我们的威慑。”
他指尖微微用力,掌心的光影画面微微震颤,眼底笑意愈发阴鸷,野心肆意蔓延。
“不必着急。下次,我亲自去见她。”
“我会强行将灵魂契约烙入她骨血,碾碎她所有傲骨与嚣张,做我最听话、最卑微的傀儡,做匍匐在我脚下、忠心不二的狗。”
他无比期待,期待这份清冷孤傲、睥睨众生的风骨,被他亲手碾碎、踩入泥泞,彻底折腰臣服、卑微乞怜的模样,
会有多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