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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接住她的,一直是他。

快穿:攻略他

两人又在哈尔滨开心地玩了几天。

虽然出来玩,但苏柚每天都要登上研招网去看最新的考研公告有没有出来。这天,她在酒店起床后再一次打开研招网,一条公告显示在首页。【研招网:初试成绩将于3月X日公布。】

苏柚盯着那条通知,热可可举到嘴边,半天没喝。

陆时衍从身后把她手机轻轻抽走,锁了屏,搁到茶几上。

陆时衍
陆时衍

还有两天出成绩。

陆时衍
陆时衍

急什么,先喝完。

苏柚

我没急。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你都快把纸吸管咬烂了。

苏柚低头一看,吸管果然被自己咬扁了一截,默默松了嘴。

陆时衍
陆时衍

回去再说。

他靠过来抱住她,

陆时衍
陆时衍

考都考完了,分不会跑。收拾一下,我们该准备回去了。

苏柚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虽然陆时衍嘴上安慰苏柚说不急,但转头他就订了下午的飞机票。两人飞速收拾了行礼,晚上就回到了北京。

……

出分那天,是个阴天。

苏柚坐在书桌前,笔记本支着,研招网的登录页刷了三回,还停在那个灰扑扑的输入框上。陆时衍在她身后站着,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

苏柚

太卡了,进不去。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登录的人多,再等等。

苏柚

嗯。

苏柚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再次敲下准考证号、姓名、验证码,点了一下登录。

页面转了很久。久到她后背都僵了。然后跳出来。

苏柚眼睛盯着最底下那行——总分:3xx。脑子嗡了一下,白噪音哗地涌上来,什么都对不上焦。

苏柚

陆时衍……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我看着呢。

他声音稳稳的,从她头顶落下来,

陆时衍
陆时衍

过线了,柚柚。超了。

苏柚猛地回头看他,眼眶一瞬间就满了,睫毛抖得厉害,张着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会傻傻地重复:

苏柚

过了?真的过了?你没看错吧——你再看一下,你再看一下!

苏柚

陆时衍笑着,拇指把她眼角刚冒出来的那点湿揩掉,指腹还有点抖,

陆时衍
陆时衍

真的。按照清华历年的复试线,你超了很多,很厉害。

苏柚一把抱住他,胳膊箍着他脖子,整个人从椅子上蹦起来似的,撞得他往后踉了一步。

苏柚

过了过了过了——!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过了。

他收住她,下巴抵着她太阳穴,胸腔闷闷地震着,

陆时衍
陆时衍

我就说,你行。

苏柚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得乱七八糟。陆时衍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转了个圈,

陆时衍
陆时衍

清华的老师们,等着我家柚柚吧。

她捶了他肩膀一下,笑着说:

苏柚

放我下来!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不放。

他低头亲了亲她湿漉漉的睫毛,

陆时衍
陆时衍

我就知道你可以。

陆时衍抱着苏柚继续转圈圈,两人都沉浸在片刻的兴奋里。

……

又过了几天,清华大学的复试线出来了,苏柚过线三十几分,如果复试没有太大差错,肯定能被录取。

苏柚微微松了口气,心忽然就静下来了。

她点开复试通知,科目、时间、参考书目、英语口语、专业面试……一行行扫过去。

“还剩一个月”苏柚心里想着,拿起手机给陆时衍发消息,【复试通知出来了,一个月之后,还好参考书目没变,我之前已经复习了一点了。】

陆时衍几乎是秒回【行,你先看参考书,我去给你找历年的复试真题,节省时间。】

苏柚心里一暖,回复到【好。爱你哟~】

陆时衍:【我也爱你。加油柚柚!】后面跟了个她最常用的表情包——一只圆滚滚举着旗子的小仓鼠。

……

那一个月,是苏柚过得最安静的一段日子。

早上七点起,台灯亮到夜里十二点。客厅的茶几被她占了,专业书摊开三本,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英语口语的卡片贴了一冰箱门,连煮个速冻饺子都能听见她在厨房小声嘟囔:"My research interest lies in… 不对,重来,语调太平了……"

陆时衍下班来看她的时候,一开门就看见她盘腿坐在地毯上,头发拿根铅笔随手别着,怀里抱着平板,嘴里念念有词的。

他换鞋的动作会放得很轻。

陆时衍
陆时衍

吃了吗?

苏柚

吃了。

苏柚

她头都不抬,

苏柚

你别吵我,这段我再顺一遍。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行,不吵。

他把外套挂好,进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温牛奶搁在手边,杯壁上贴了张便利贴:【喝完再背,嗓子别念哑了。】

苏柚背完那段口语,顺手揭下来,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把牛奶端起来喝了一口,又继续埋头苦干。

陆时衍也不多待,把苏柚爱吃的一些食材放进冰箱,顺便帮她把中午没洗的锅碗洗了,收拾了家里,就拎着自己的电脑回家办公了。

这一个月,他也没闲着。苏柚手里的那沓历年复试真题,是他找人买的,然后一份份打印、装订、按年份排好,边上用黄笔画了出题频率最高的几个方向;苏柚提过一次“某个教授的研究方向有点绕”,他隔天就把那教授近三年的论文摘要翻译了一版,重点标红,夹在她枕头底下;英语口语苏柚对着镜子练到快吐,他就坐在床边当唯一听众,听到她卡壳,也不提醒,只在她挠头的时候慢悠悠丢一句:

陆时衍
陆时衍

你刚才那个词,换个说法就顺了。

苏柚

……你不早说!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早说你记不住。自己卡一回,才长记性。

苏柚气得拿卡片砸他,他笑着接住,顺手塞回她手里。

那一个月,他的黑眼圈和她的一样深。

……

复试那天,北京难得放了晴。

苏柚穿了件米白的polo领羊毛衫,外面套着一件灰羊绒长衫,陆时衍给她买的,苏柚连门都没出。

陆时衍
陆时衍

别紧张。

他低头,替她把领口那截绒边翻平整,

陆时衍
陆时衍

我在外面等你。

苏柚

嗯。

苏柚
苏柚

我进去了。

苏柚

清华东门的梧桐还没长叶子,光秃秃的枝桠划着蓝天。候考区里坐着一排人,个个手里捏着资料,有人小声背英语,有人反复翻简历。苏柚坐在靠窗的位置,手心里攥着陆时衍昨晚给她写的最后一张便签——【你能答的比你想的更好。】

她深吸一口气,把便签折好,塞进羊毛衫口袋里。

第一场,专业笔试。题目出来,苏柚笔尖顿了一下,大部分是陆时衍标红考频最高的那一类。她低头,一行行写,手腕很稳。

第二场,英语口语。其中一个老师笑着让她自我介绍,她开口,语调比平时练的都顺,一出口,连自己都愣了一下。

第三场,专业面试。她进去的时候,正撞上李教授抬头看她。心跳漏了一拍,可下一秒,她想起那沓标红的论文摘要、想起陆时衍趴在茶几上打哈欠的样子,想起他说的“几个教授还能把你问哭?”。她突然不紧张了……

走出考场的时候,北京的太阳正好打在苏柚脸上。她站在走廊里,腿有点软,可心里是空的。

手机震了一下。是陆时衍掐着点发的:【出来了吗?我在东门右边第三棵树等你。】

苏柚捏着手机,鼻子一酸,快步往东门走。出门拐过那个角,就看见他穿着灰大衣的高大身影,手里还拿着两杯奶茶。看见她,眼睛一下就亮了,三步迎上来。

陆时衍
陆时衍

完了?

苏柚

嗯。我能答的都答了。

苏柚

她嗓子有点哑。

陆时衍听完,什么都没说,举着两杯奶茶抬起胳膊,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头顶,收得很紧。

陆时衍
陆时衍

我就知道你可以。

苏柚

你还没问我答得好不好呢。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我不用问。

陆时衍
陆时衍

看到你走出来的样子,我就知道了。

苏柚把脸埋在他胸口,笑了,眼泪到底还是掉了一颗,洇在他灰大衣的绒面上。

陆时衍
陆时衍

别哭啊,将军一样的人。

苏柚

……风吹的。

苏柚

他没拆穿她,身体还让她抱着,等苏柚平复了一会儿,才说道,

陆时衍
陆时衍

先喝口热的,成绩傍晚才出,咱们不急。

苏柚

嗯。

苏柚

苏柚抱了一会儿,心情平复了大半,抬头看他,才发现他还举着两杯奶茶。为了方便她抱他,还把两只胳膊抬得很高。她连忙退了一步,把他胳膊拿下来,

苏柚

你傻不傻,举到现在……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没事,我不累……

苏柚给他揉了揉胳膊,然后接过奶茶对他说,

苏柚

不知道我会心疼吗?

苏柚

陆时衍听到这话,脸上是止不住的开心。他用空的胳膊搂住她,低头靠近,在她唇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陆时衍
陆时衍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苏柚刚被他偷袭,有一点懵。等反应过来,她冲陆时衍挑了挑眉,然后拽住他领口吻了上去。

她吻得很急,牙齿磕了他下唇一下,自己先红了耳根,却没松手,指尖把他领口攥出一道褶子。

陆时衍闷笑了一声,然后单手扣住她后脑勺,拇指陷进她发根里,把这记回吻接得稳稳当当的——她急,他就慢;她往他嘴里撞,他就偏头,把她那点莽劲儿全兜进唇齿间,不慌不忙地磨了她一下。直到她喘不过来,才松了手。

陆时衍看着她红红地脸,被她可爱到,笑了出来。

苏柚

……你笑什么?

苏柚

苏柚还在微喘。

陆时衍
陆时衍

没什么。

陆时衍
陆时衍

就是觉得,苏柚同学今天是真豁出去了。

苏柚

谁让你先偷袭。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那我这回,算不算正当防卫?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红透的鼻尖,嗓子有点哑,

陆时衍
陆时衍

你再瞪,我还得亲。

苏柚一把推开他胸口,转移话题

苏柚

我饿了,我要吃火锅。

苏柚

陆时衍牵起她的手,

陆时衍
陆时衍

走,今天想吃多少吃多少。

……

两人去了一家新开的火锅店。

吃到一半的时候,苏柚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到底没忍住登进学校官网查看。刷新到第八回的时候,页面跳了。拟录取名单里,“苏柚”这两个字位列前茅。

苏柚

我好像被录取了。

苏柚

苏柚确认了一遍,又让陆时衍也登进去看,

苏柚

你也登上进去帮我确认一下。

苏柚

陆时衍拿起手机点开浏览器里的收藏夹,页面跳转,他仔细看了一下名单,

陆时衍
陆时衍

没错,柚柚。

他把手机缓缓放下,屏幕还亮着,上面明明白白地显示着她的名字。

陆时衍
陆时衍

恭喜你!

他声音尾音还带着一点抖。

苏柚攥着手机,指尖发白,忽然就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眶又热了。

隔壁桌还在闹,铜锅还在咕嘟,谁也没留意这一角。她隔着桌子把手伸过去,手指头张开,朝他。

苏柚

……你过来嘛。

苏柚

他没犹豫,把椅子往后一推,绕过桌角,走到她这一侧坐下来,把她那只手整个攥进掌心里。

陆时衍
陆时衍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苏柚吸了吸鼻子,把眼泪逼回去,没忍住,拿腿蹭了他一下。

苏柚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苏柚

陆时衍笑着把她连手带人往怀里拢了拢,他实在觉得苏柚可爱极了,

陆时衍
陆时衍

我好爱你。

苏柚害羞地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窗外三月的风还凉,锅底的热气慢吞吞地爬上玻璃,糊成一团暖。她靠着他,颈间那串珍珠随着呼吸轻轻磕在锁骨上,一下,一下。

她想,这一关,她不是一个人闯过来的。

接住她的,一直是他。2

段评

(⑅˃◡˂⑅) 好甜的互动,看得心里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