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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因为她想亲他。

快穿:攻略他

七点,篮球场。

陆时衍已经在那儿了,穿着黑色无袖运动背心,在练三步上篮,手臂肌肉随着起跳绷出线条,一层薄汗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苏柚走过去的时候,故意把步子放轻,等陆时衍落完一个球才出声。

苏柚

来得挺早。

苏柚

陆时衍听见声音回头,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领口,顿了一下。

白色卫衣的领口果然歪了,露出右侧锁骨和一小片肩膀。昨天那块淤青从锁骨下方蔓延出来,紫红还没褪干净,在白皮肤的衬托下格外扎眼。

陆时衍
陆时衍

你穿这干嘛?打球不换球衣?

陆时衍皱了下眉,语气像在嫌弃,但眼神没从她领口移开。

苏柚

热啊,这又不碍事。

苏柚

苏柚耸了耸肩——领口顺势又往下滑了一公分。

陆时衍盯着,喉结动了一下。

陆时衍
陆时衍

……随你。

他转身继续投篮,苏柚在旁边捡球。每次弯腰捡球的时候,领口都会往前荡一下,她也不拽回去,就那么敞着。

打了十来分钟,苏柚故意跑得猛了些,汗从额头滑下来,顺着脖子流进了领口。她停下来,用袖子擦汗,动作慢吞吞的,擦完将袖子推到手肘以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苏柚

水。

苏柚

她朝陆时衍伸手。

陆时衍从场边拎了水过来,她没接,仰着脸看他。语气自然道:

苏柚

帮我拧开~

苏柚

陆时衍低头看她,又看看瓶盖,没说什么,伸手拧开,又递到她嘴边。

苏柚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一滴,滑过下巴,落在锁骨窝里。

她没擦。

陆时衍的目光追着那滴水,从她嘴角到下巴到锁骨,像被钉住了。

陆时衍
陆时衍

……你漏了。

他声音有点哑。

苏柚

嗯?

苏柚

苏柚歪了歪头,拿手背随意抹了一下嘴角,但锁骨上那滴没管。

陆时衍伸手,拇指按在她锁骨窝里,轻轻地把那滴水揩掉了。

指腹贴在她皮肤上,停了一秒。苏柚的呼吸随他的动作浅了一拍。

苏柚

谢谢……

苏柚

她轻声说,没躲。

陆时衍收回手,指尖微微蜷着,转身去捡球。

陆时衍
陆时衍

继续打

他背对着她,声音闷闷的。

苏柚嘴角弯了弯,拿起球运了两下。

接下来她更“不小心”了——

抢篮板的时候,她跳起来够球,卫衣下摆随着动作翻上去,露出一截腰。马甲线的轮廓在汗湿的皮肤上若隐若现。陆时衍刚好在她旁边起跳,余光扫到了,落地的时候脚差点绊在一起。

苏柚

你看着点~

苏柚

苏柚扶了他一下,手“没站稳”撑在他胸口上。陆时衍被她推得退了半步,低头看着她贴在胸口的手。

陆时衍
陆时衍

你手放哪呢?

苏柚

扶你一下还不行啊?

苏柚

苏柚没收回手,指尖在他胸口点了一下才拿开。陆时衍反手抓住她手腕,力道不重,但没立刻松。

两个人离得很近。苏柚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短发、汗湿的鬓角、纤细的脖颈……

陆时衍
陆时衍

苏柚……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低。

苏柚

嗯?

苏柚

苏柚装作若无其事。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松开了手。

陆时衍
陆时衍

……没事,打球吧。

苏柚退回三分线外,心跳快得要命。她低头看了眼自己——领口歪着,锁骨露着……

苏柚

陆时衍~

苏柚

她运着球,突然开口,

苏柚

我是不是晒黑了?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没有。

他抢过球,三步上篮,

陆时衍
陆时衍

白着呢。

苏柚

哪儿白?

苏柚

苏柚故意反问他。

陆时衍球进了,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刚露出来的那截腰上扫过。

陆时衍
陆时衍

哪儿都白。

说完,他好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唰地红了,转身去捡球,背影僵硬。

苏柚站在原地,笑得肩膀都在抖。

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响了一下。【目标人物情绪波动值:15。当前好感度:72。】

她咬了咬下唇,把领口又往下拽了一公分。

打完球,两个人满头汗地往旁边的体育馆走。第一节是数据结构,八点半的课,时间刚好够冲个澡换身衣服。

苏柚在体育馆的淋浴间快速冲了凉,又重新喷了那瓶香水——她发现这东西出汗之后反而更明显,奶香里混着热气,像刚烤好的小面包。换了一件黑色薄卫衣,领口比白色那件小一点,没那么容易走光,但低头的时候还是能看到锁骨下方那片淤青。

陆时衍动作比她快,提前走了,发消息说在外面等她。苏柚一走出门外,就看见他手里拎着两杯豆浆和两份煎饼果子。

苏柚小跑过去。

苏柚

你买的?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不然呢,你以为天上掉的?

他把豆浆递给她,

陆时衍
陆时衍

呐~少糖,你上次说减肥。

苏柚接过豆浆,指尖碰到他的,暖的。

苏柚

我可没说减肥,我说的是少吃油炸食品。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煎饼果子不算油炸,

陆时衍理直气壮

陆时衍
陆时衍

这是煎的。

苏柚

……有区别吗?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有~

两个人一边啃煎饼一边往教学楼走,肩膀挨着肩膀,偶尔撞一下,但两人谁都没往旁边挪一挪。

苏柚大口咬了一口煎饼,酱汁蹭到了嘴角。陆时衍侧头看见了,伸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她嘴角。动作太快,苏柚都没反应过来。

陆时衍
陆时衍

又蹭上了。

他语气嫌弃,但手指在她嘴角多停了零点几秒……才收回去。接着他拿出纸巾擦了擦手……

苏柚愣愣地看着他,豆浆差点洒了。

苏柚

……谢谢。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咳~跟我还谢什么。

教室里人不多,他们挑了倒数第二排的连座。苏柚把书包往桌上一扔,瘫在椅子上。昨天晚上一直在纠结系统发布的亲吻任务,她根本没睡几个小时,一大早还打了球,现在精疲力尽了……

苏柚

困死了……昨晚没睡好。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又熬夜打游戏了?

陆时衍一边问她,一边把她的书包放在抽屉里,给她腾出放胳膊的位置。

苏柚

没有……

苏柚

苏柚含糊地应了一声,没说真话。

老师开始讲课,PPT翻了一页又一页。苏柚撑了十分钟,眼皮就开始打架。她用一只胳膊撑着脑袋,低着头,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啄米的小鸡,有好几次下巴都快磕到锁骨了,又猛地弹回来。

陆时衍余光瞥见她那个样子,眉头皱了一下。

过了几分钟,苏柚又是一阵猛点头,胳膊一滑,小脑袋往左边一歪,眼看要直接侧栽到地上去——

陆时衍被她吓了一跳,赶紧伸手一把捞住她的身子,掌心贴在她额头上,把人扶正了。

陆时衍
陆时衍

……你他妈能不能好好睡。

他压低声音骂了一句,语气嫌弃,但手没松。

苏柚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脑袋又开始一点一点的,眼看着快挨到桌面了。

陆时衍看了她两秒,认命般叹了口气。

他把左臂从桌下拿出来,小臂横搭在两人课桌中间的缝隙上,手掌虚握成拳垫在桌沿,手肘微微抬高,搭出一个刚好能枕的角度。

然后他用右手轻轻推了推苏柚的肩膀,靠近她轻声说

陆时衍
陆时衍

枕着。

苏柚迷糊中感觉到肩膀被推了一下,顺势将右胳膊放平,脸往右边一转——半张脸正好落在他横过来的小臂上。

脸侧着贴上去的那一刻,她的鼻尖几乎蹭到他的手腕。

陆时衍僵了一瞬,却没抽走。

苏柚的脸就这么正对着他这边。三四厘米长的短发散在脸颊旁边,碎发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有几缕搭在了他手背上。奶香从她身上飘过来,混着一点汗后的热气,像夏天的午后晒过的被子。

他低头看着她。

她睡着了之后跟醒着完全不一样。醒着的时候嘴贫、欠揍、跟个小混蛋似的。睡着了反而安静,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手腕上,痒。

陆时衍慢慢把手臂又调整了一下高度,让她枕得更舒服一点。

然后他没动。

就那么坐了一整节课,胳膊麻了也没换姿势。眼睛时不时看着苏柚睡的安详的脸,嘴角微微扬起……

前排的女生回头拿笔的时候看见了这一幕,眼睛瞬间瞪圆,用手肘猛捅旁边的闺蜜。闺蜜回头看了一眼,立刻捂住嘴,从书包里摸出手机,镜头对准后排,偷偷拍了一张便立刻转回头。

前排女生在手机聊天框里疯狂打字:【我靠,苏柚枕着陆时衍的胳膊睡着了!】

闺蜜拿起手机,回复到:【他刚才还是自己把胳膊伸过去的,你看见没?】

【看见了看见了!苏柚脑袋差点栽地上,他直接伸手捞的!】

【这他妈叫兄弟??我亲兄弟也不这样啊!】

【别说兄弟了,你能让我枕胳膊一节课不挪吗?】【想的美,我会把你脑袋按进桌洞里。】

两个人捂着嘴无声地笑成一团。

旁边一排的男生也注意到了,压低声音跟同桌说:

同学A
同学A

陆哥今天不对劲啊。

同学B
同学B

怎么了?

同学A
同学A

你看他那个手,从上课搭到现在,纹丝不动。平时苏柚向他借个橡皮他都要弹人家脑瓜崩,今天让人家枕了一节课胳膊?

同学B
同学B

可能今天心情好?

同学A
同学A

放屁,上周苏柚迟到两分钟他脸臭了整堂课,这叫心情好?

同学B
同学B

……那叫什么?

男生顿了顿,跟同桌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别开脸,默契地没说那个词。

苏柚其实早就醒了。

大概在上课二十分钟的时候就醒了,但她没睁眼。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贴在他小臂上,能感觉到他手腕内侧的脉搏一下一下地跳,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是那种很干净的木质调,跟他这个人一样,简单直白。

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响了一下。

【任务倒计时:11小时42分。】

苏柚闭着眼,心跳快得要命。

亲哪里?

她不能亲脸,不能亲嘴,甚至不能亲额头——这些动作太明显了,陆时衍一定会怀疑。

突然,苏柚心中念头一闪,有了!系统没说必须亲哪里啊。

苏柚慢慢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看起来还在熟睡中。然后她微微偏了偏头,装作要说梦话的样子,嘴唇微嘟,轻轻吻上陆时衍的手腕——

就一下。

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上去。嘴唇碰到他脉搏跳动的地方,温热的,皮肤薄得能感觉到血管在跳。

陆时衍的手指猛地蜷了一下。

苏柚立刻收回嘴唇,呼吸不变,假装还在睡。只剩自己的心跳声,似震耳欲聋。

她听见他的呼吸停了整整三秒。然后他的手腕慢慢向左又翻了翻,掌心朝上,像是……无声地允许了什么。

但苏柚没再动。

系统提示音叮地响了。【亲吻已达成,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发放中……】

苏柚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

她不知道自己脸有没有红。但她知道一件事——

刚才那一下,不只是因为任务。

还因为她……想亲他。

她此刻混乱的心跳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