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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岁

剑,血红尘九

四目相对的一瞬,叶青愣在原地,看呆了。

眼前的人不再是从前那个少女,缩成小小的一团,脸蛋圆乎乎的,眼睛水汪汪,眉眼没变,却带着小孩子独有的懵懂,活脱脱一个小娃娃。

见他就这么盯着自己不动,小木铃腮帮子微微鼓起,小嘴撅了起来。两只小手还贴在他脸颊上,轻轻晃了晃,软软地开口:

“叶青,抱我……”

叶青回过神,俯身伸手,一手托住木铃的头和后背,另一手托住她腿弯,将她抱进臂弯。

他抬手,顺手把木铃身上那件过于宽大的衣摆收拢裹好,拢在怀里,免得松垮的布料滑开、绊到她。

安顿好怀里的小丫头,他侧过头看向一旁的老板娘,神色又沉了几分,轻声发问:

“现在该怎么办?”

老板娘眉头紧紧拧起,盯着怀里的木铃,连连摇头,眼底满是茫然。

“这药丸本来是用来抵消虫毒的。被那虫子咬到,年岁会被抽走,假以时日自身便能慢慢恢复。若是想立刻复原,就可以服用这药丸。可药不能多吃,一旦过量,就会变成木铃现在这般模样。”

叶青心头一紧:“那还能复原吗?”

“能恢复,”老板娘轻轻点头,又苦笑一声,“只是没人一次性吞下这么多,谁也说不准要多久才能变回去。一颗便能退去二十岁,她一口气吞下一整瓶,按药量算,少说能退几百甚至上万岁。可怪事就在这里,外表看着,仅仅只退回了十岁的模样。”

两人正凝重忧心,窝在叶青怀里的小木铃忽然听懂了半截。

她眨着大眼睛,一脸得意地挺起小胸脯,奶声奶气地抢话:

“我知道!我现在有好几千岁呢!”

众人:“……”

叶青浑身一僵,低头看着怀里天真懵懂、还在炫耀的小丫头,心口骤然一紧,又慌又沉。

小木铃瞧他只是静静看着,没有应声,误以为他不相信自己,小脸立刻垮下来,眉头皱起,气鼓鼓地抬高声音:

“就有几千岁!我说的是真的!”

她攥紧小小的拳头,在叶青怀里轻轻挣了挣,宽大的衣袖跟着晃动,一副认真较真的模样。

叶青回过神,连忙收紧手臂稳住她,生怕她一动摔着。他望着小姑娘气鼓鼓的小脸,心里五味杂陈,只能放缓语调,轻声安抚。

“我信,我信。”

老板娘凝着神,低声喃喃,满是费解:

“眼下没别的法子,只能先养养吧。按理吞了整瓶药,绝不会只年轻十岁。难不成……她是真的攒了几千岁在身上?”

没有人再接话。

叶青低头看着怀里洋洋得意、眉眼愈发稚嫩的小木铃,沉默不语。

木铃丝毫察觉不出气氛的凝重,只觉得自己说对了,乖乖窝回他怀里,小手牢牢攥着他的衣襟,满心欢喜。

过了一小会,她又动了动小小的身子,宽松拖沓的衣服挂在身上空荡荡的,很是别扭。她扯了扯宽大的领口,仰起小脸看向叶青,软软撒娇:

“叶青,先给我换衣服好不好?这个衣服真的太大了,穿着好不舒服。”1

段评

好甜好可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