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层林尽染的秋季,岷城一中也迎来新生入学仪式。
“听说今天戴铭牌的仪式,周许墨也会来!”一女生声音亢奋的对同伴道。
周许墨,岷城一中的‘标杆’,不光学习成绩好,连人也长的那叫个隽秀。
戴铭牌是新生入学仪式最后一项,由学长们为学妹们佩戴。
许诺羌抬手遮住阴毒日光,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主席台一隅,那里搭建着一个棚子,是学校里成绩优异的学生,也是待会为他们戴铭牌的人。
,, “希望大家在新的校园里,好好学习,同时也要树立一个目标或梦想,以努力与拼博描绘这青春蓝图!”校长念完最完最后一句话。
人群倏忽攒动起来,她抬头一看,原来是周许墨上台演讲,这个人名萦绕她一生,无论是初中还是高中。
无数双眼睛带着希冀,愿一会儿的铭牌仪式能被他亲手别在校服胸口。
“欢迎入学,愿你在新的学校成才,博学”周许墨执着铭牌对她道。
许诺羌挡住人家将为她戴铭牌的动作,轻声:“谢谢,我自己来,辛苦学长了”
周许墨将铭牌放在她手心,没回话。扭身往下一个人走去。
她目光掠过背影,心中泛起涟漪。手略微用力挤压铭牌,留下片红痕。
其实她跟周许墨是同一届的,但因为前年生了场大病,故而休学疗养。现如今,成了周许墨的学妹。
“诺羌,你真的比我大一岁?”有人问
“对”
“你长的好像明星,女娲真不公平”
“没有,主要是我母亲的功劳,她是新城的,我名字里‘诺羌’其实是我母亲的家乡。”
“那你应该认识周许墨学长吧”有人好奇地问
许诺羌执笔的手一顿,缓慢点了头。
何止是认识,她休学前,也是体验过三个月的校园生活,脑海里浮现出许多画面,蓝白校服被风吹起,操场站台上被光眷顾过的身影。
一点一滴汇成溪水,这些回忆,曾几何时成为病痛中的支柱。
她这么快的恢复返校,也是因为他,许诺羌已经小了他一届,可不想小两届。
这份心意蕴含在心底,无人知晓,包含他。不管是学长还是同班同学,她也可能会在他的青春里留下丝踪影。
“诺羌,班任找”
班主任姓吴,年逾中年。被他们亲切的称为“老吴”。
“诺羌,在新班级还习惯吗?身体要是不舒服就跟老师说。”
“嗯,好的”
“对了,你之前班上的语文老师知道你返校了,可高兴了,叫你有空就去五楼找他”
一个阴雨天,许诺羌拢起伞抖落水露。
抬脚就往五楼走去,她昨天询问过了班主任,得知语文老师下午有第一节课。
“来了,诺羌”语文老师摘下老花镜。
她端坐在椅子上,轻声:“老师,好久不见。你现在教几班?”
“理科一班”
理科一班是周许墨所处的班级,这答案在她意料之中,理科一是全校第二好的班级,师资资源本就倾斜于那儿。
“下个月就选科了,打算学文还是理?”
“我打算学化生史,感觉这个模式更适合我”
语文老师侧身望向她,不知在想什么。
“半文理也好,至少压力也没有大。”
脚步回荡空旷长廊,躲过碎裂飞溅的雨珠。她叹息一声,加快脚步下楼,与另一位飞快上楼的学生差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