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梦境

ps：架空世界观，治疗白内障技术尚未成熟，其他与现在一致。

4月1日的清明，总是细雨淅淅沥沥落在农家小屋窗前。

啪嗒啪嗒。

奉行传统美德的主人屋檐底下滴下的雨水，全由桶收集起来，或者瓶瓶罐罐。

……

“我就知道你会来。”谢琳雪粗布大衣，撸起袖子摆弄着破旧的刀具。

砧板上鲜活的草鱼，三下五除二，去鳞改花刀，菜刀从鱼底下铲起，装入一盘的盆子。

拿起灶台边的尖叫，里面不知道有什么酱料，稀里糊涂的倒进沉鱼的盆子作为腌制。

随后把尖叫不偏不倚的放在原位。

闭着眼睛当真刀工了得！

从灶台边拾起一捆柴火，掰下小段，摸索着塞进火里，下油，爆炒！

香气飘进门囗苏明的鼻子。

“啊，好香～对了，琳雪姐，你怎么知道是我的？”苏明疑惑，左手拎着一袋鸡蛋，用手拎着米面粮油。

鸡蛋放在固定的放鸡蛋的篮子，米面粮油则放正固定放你面粮油的位置。

谢琳雪边草鱼边说漫不经心着：

“我平常呀，每天都要一块硬币来占卜吉凶。如果印着‘1面’在上我叫好运，‘花面’在上我大叫倒霉。”

“哈？……那今天是一面在上，所以我给你带来了好运？”苏明心里则暗道……姐姐呀，看不见世界已经记不清多久了，还怎么看硬币？

“去你的，臭小子！油嘴滑舌我这了？今天连硬币都丢了，你个倒霉蛋，连我也沾上你的臭运了。”说着还不满地往外推搡。

啊，我的好运来了！

“唉唉，琳雪姐～我的好姐姐，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原谅小人吧……唉呀妈呀，谢琳雪阿姨，大妈！打人别打我聪明的大脑呀！”苏明抱头鼠窜。

“喴！还聪明的大脑，我看你这抱头鼠窜的鼠脑。”其实她是因为听到苏明特有的脚步声才知道了，但她就是不说。

苏明边在屋子里跑，谢凌雪动动耳朵便去追。

她追累也跑累了：“哎，小苏子，你别跑了，过来吃一顿吧，让我这个大姐，哦不，大妈！也听听你这小boy有什么少年心思啊？”

……

谢林雪穿着围裙端着最后一道菜：“啊哈哈！鸡汤来喽。”

暖黄灯光落在餐桌，瓷盘里是爆炒草鱼块，焦香入味，鱼皮微卷，酱汁裹着鱼肉；一旁西红柿炒蛋色泽鲜亮，红瓤裹着蓬松金黄的蛋块，酸甜香气漫开。

姐弟俩刚动筷，厨房传来脚步声，最后端上瓦罐鸡汤，热气腾腾，醇厚的鲜香扑面而来。

苏明扒了两口饭，用筷子小心夹起一大块鸡蛋放到姐姐碗里，眼睛亮晶晶：“姐，这个下饭，你多吃点！”

苏明只吃饭，却很少说话，偶尔夹几道菜，放到谢琳雪碗里。

姐姐夹菜的手顿住，笑着催促：“快说吧，你又发生啥事了你这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

弟弟垂着眼，轻声道：“还有几个月，我就要实习了。”

姐姐手中的筷子猛地一顿。清明刚下过一场雨，空气湿润微凉，她心里忽然清楚，他们将要面临一场离别。

这场离别，不是为死者？

她抬眼看向弟弟，饭桌上热气氤氲，白而雾的目遮住翻涌的情绪。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