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梧桐落满窗
九月的重庆浸在潮湿温热的风里,梧桐中学主干道的行道树落下细碎黄叶,铺满通往教学楼的台阶。
高二(7)班是整栋教学楼最特殊的班级,整整七个样貌出众的少年挤在教室后半区靠窗的位置,自成一片小天地。
早读课还没开始,教室里闹哄哄的。贺峻霖撑着下巴转笔,嘴里碎碎念吐槽昨晚的数学作业太难,胳膊肘戳了戳身旁刘耀文的胳膊。
“刘文,昨天最后一道解析几何你写出来没?我卡到半夜。”
刘耀文头也不抬,埋着头啃面包,含糊不清回:“不会,问张哥去,张哥昨晚给我讲明白了。”
坐在最中间的张真源闻言抬头,手里还整理着一沓厚厚的错题本,闻言温和笑了笑:“下课拿来我给你讲,步骤我都标清楚了。”他的声音温温软软,自带让人安心的力量,贺峻霖立刻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斜前方,马嘉祺安静坐在第一排,作为班长,他提前十分钟到教室,已经把全班的作业清点分类放好。课间总有同学来问难题,他永远耐着性子放慢语速讲解,垂眸演算公式时,侧脸落在清晨的阳光里,安静又柔和。
丁程鑫抱着一摞美术速写本走进教室,挨个分给后座六人,每本封皮都画了小小的专属简笔画:给宋亚轩画了音符,给严浩翔画了足球,给刘耀文画了篮球。
“昨天美术课画的,给你们留作纪念。”他笑着分发,从口袋掏出一袋橘子软糖放在桌中央,“早上路过小卖部买的,低血糖记得吃。”
宋亚轩接过本子,指尖轻轻摩挲纸上的音符,弯起眼睛轻声道谢。他不爱凑热闹,早读间隙总会戴着耳机靠窗户听歌,窗外的梧桐风吹起他额前碎发,安静得像一汪温水。只要有人情绪不对,他总能第一时间察觉,悄悄递上纸巾或者安静陪在身边。
严浩翔单手撑着脸颊看向窗外足球场,昨天足球赛他崴了脚踝,此刻裤脚轻轻遮住红肿的地方,没人主动提起。丁程鑫早就注意到他走路一瘸一拐,课间悄悄拿了活血化瘀药膏塞给他,没有多问,只轻轻拍了下他肩膀。严浩翔愣了愣,耳尖微微泛红,低声说了句谢谢。
七点五十早读铃响起,喧闹瞬间安静下来。马嘉祺轻轻敲了敲黑板,示意大家拿出课本,七个人各自坐好,书页翻动声整齐落在教室。
刘耀文个子太高,坐最后一排,时不时偷偷侧头偷看前面哥哥们的背影,心里悄悄庆幸,这三年高中,幸好是他们七个人一起。
午休时分,宿舍楼道空荡荡。七个人挤在一间六人标准宿舍,张真源主动打地铺,把床位让给年纪最小的刘耀文。
宋亚轩靠在床边哼歌,马嘉祺抱着吉他坐在阳台轻轻拨弦,舒缓的旋律混着窗外蝉鸣。丁程鑫蹲在地上帮严浩翔敷脚踝,贺峻霖和刘耀文凑在一起打闹,吵吵闹闹,却一点都不让人觉得烦躁。
严浩翔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清淡:“下周足球联赛,要是赢了,我请所有人吃火锅。”
贺峻霖立刻起哄:“哟,难得浩翔大方一次,可别输了赖账!”
刘耀文拍胸脯保证:“放心,我帮你守球门,绝对赢!”
张真源笑着补充:“赛前我帮你们搬训练器材,赛后我收拾场地。”
马嘉祺抬眼轻笑:“比赛那天我带水和毛巾,大家别中暑。”
丁程鑫拿出速写本:“我去看比赛,给你们画赛场速写。”
宋亚轩轻轻点头:“我给你们录加油视频。”
七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全是细碎温柔的小事。窗外梧桐树叶簌簌晃动,阳光穿过枝叶缝隙落在少年肩头,把彼此相伴的影子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