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F家族四代  中秋国庆双节特别企划     

你可以不救

TF家族四代:张桂源之次元自渡
陈浚铭
陈浚铭

队长,你终于醒了。

陈浚铭的话音刚落,张桂源便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没有眩晕,也没有确认环境。他越过围在身边的人,径直走到走廊尽头,一把握住那个陌生人的右手。

白色绷带仍缠在掌心,结是他亲手系的。

不是梦。

张桂源
张桂源

你记得。

陌生人垂眼看着相握的手,神情依旧很淡

陌生人
陌生人

我说过,他们不会记得。

张桂源
张桂源

你没说重置以后伤还在。

陌生人
陌生人

不重要。

张桂源
张桂源

怎么不重要?

那人没有回答,只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掌心朝上。被螺钉划出的细口也没有消失,边缘还残留着干涸血迹。

陌生人
陌生人

你的也在。

其他人看着他们,表情从震惊渐渐变成警惕。对七名失去记忆的人而言,张桂源刚从昏迷中醒来,就像认识了这个突然出现的撞脸陌生人;两人手上还带着对应的伤。

陈浚铭
陈浚铭

队长,你见过他?

张桂源
张桂源

见过。

陈浚铭
陈浚铭

什么时候?

张桂源
张桂源

十三分钟以后。

陈奕恒听得更迷糊了

陈奕恒
陈奕恒

以后怎么见?

电子钟仍显示23:47。与上一轮一模一样的声音从对讲机传出:

“距离终场演出还有十三分钟。请队长确认人员。”

张桂源回头看向七个人。

张桂源
张桂源

接下来我说的事可能很难相信。我们已经上过一次台,三号升降台会坠落,主吊架会砸下来。零点以后时间重置,你们忘记了。

短暂寂静后,左奇函先皱起眉

左奇函
左奇函

你摔到头了?

张桂源
张桂源

走廊右侧的门会在23:51打开。浚铭会先出现像雪花一样的噪点。你的手机除了一个终场应用,什么都打不开,状态栏现在写着还剩十一分三十二秒。

左奇函下意识拿起手机。

倒计时刚好走到00:11:32。

他的神色变了。

左奇函
左奇函

你看过我手机?

张桂源
张桂源

上一次看过。

左奇函
左奇函

那个人告诉你的?

张桂源
张桂源

他提醒过事故,但这些是我亲眼经历的。

张桂源按下对讲机

张桂源
张桂源

人员到齐。我确认。

陌生人的目光骤然冷下去。

这一次,张桂源没有等待噪点出现。他太清楚那种看着身边人一点点消失、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确认落下,走廊灯光恢复稳定,终场应用同时弹出候场通知。

陌生人
陌生人

为什么还确认?

张桂源
张桂源

不确认,他们会被退场。

陌生人
陌生人

你没看见退场是什么。

张桂源
张桂源

我看见他们消失。

陌生人
陌生人

消失不一定是死。

张桂源
张桂源

也不一定不是。

两张相同的脸隔着几步对峙。陌生人眼里积着沉沉冷意,张桂源却隐约知道,那不是针对他。那人只是厌恶这个永远能用别人的安危迫使张桂源往前走的规则。

张桂源
张桂源

我们只剩三分半。

张桂源先移开视线

张桂源
张桂源

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王橹杰、陈思罕,去东侧安全门,门锁内芯被焊死,想办法拆下来。杨博文,候场区控制屏里有地标程序,切断三号台和地标灯的联动。左奇函,把所有手机收起来,任何投票提示都不要按。陈奕恒和陈浚铭跟着我。张函瑞——

他停了一下。

张函瑞安静地望着他

张函瑞
张函瑞

我做什么?

张桂源
张桂源

别靠近三号台。

张函瑞
张函瑞

因为我上一次出了事?

张桂源
张桂源

对。

张函瑞
张函瑞

所以真的是你救了我。

张函瑞抬起眼,眼底浮出一点复杂情绪

张函瑞
张函瑞

那你有没有受伤?

张桂源
张桂源

没有。

张函瑞
张函瑞

对不起。

他伸手似乎想碰张桂源,被陌生人向前一步挡住。

那人的动作没有攻击性,只是站到了两人中间。张函瑞看着那张与张桂源完全相同、气质却冷得惊人的脸,慢慢收回手。

张函瑞
张函瑞

你很讨厌我?

陌生人
陌生人

无感。

比讨厌更彻底。

张函瑞
张函瑞

可你一直在防着我。

陌生人
陌生人

因为你会伤他。

张函瑞的嘴唇轻轻抿紧。

张桂源没有让对话继续

张桂源
张桂源

都按安排走。记住,不要单独行动。

陈浚铭忽然借来一支油性笔,在自己手臂内侧写下几行字:三号台会坠落,零点会重置,相信队长。

陈浚铭
陈浚铭

如果这次还是失败,我下次醒来就能看见。

他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又把笔递给陈奕恒。

陈奕恒立即接过去,写得又快又大,最后三个字几乎绕到手背。

陌生人
陌生人

没用。

陈浚铭
陈浚铭

为什么?

陌生人
陌生人

你们身上的东西都会恢复。

陈浚铭
陈浚铭

你的绷带就没有。

陌生人
陌生人

我不是你们。

又是一句无法追问的答案。

左奇函把油性笔拿走,在金属门框上重重写下日期和“第九次”。他不知道前七次发生过什么,索性把张桂源经历的这一轮算成第九次。

左奇函
左奇函

人会恢复,墙总不会吧。

陌生人
陌生人

会。

陈思罕
陈思罕

那就刻进去。

陈思罕已经从工具箱里找到刻刀,在日期下划出第一道痕。王橹杰没参与,只把手机录音打开,放进走廊角落的消防栓柜。杨博文则将张桂源说过的事故节点逐条记下,确认每一个时间和位置。

短短几十秒,七个人用了不同方式,试图把他从独自记忆里解救出来。

张桂源看着那些字,胸口微微发紧

张桂源
张桂源

如果真重置了,不要为了留证据冒险。

左奇函
左奇函

你一个人记才叫冒险。

左奇函头也不抬

左奇函
左奇函

凭什么每次都让你重新解释?

张桂源
张桂源

因为规则只让我记得。

左奇函
左奇函

那就把规则砸开。

语气骄纵,办法也不讲道理,却让张桂源一时说不出话。

王橹杰藏好手机后走回来,站到他与陌生人之间

王橹杰
王橹杰

我还不信他。

张桂源
张桂源

我没要求你信。

王橹杰
王橹杰

我信你见过事故。但他知道太多。

张桂源
张桂源

所以更需要留在视线里。

王橹杰沉默片刻,将一副防割手套递给张桂源。右手那只的掌心被提前剪开一道口,避开了他原有的伤。

王橹杰
王橹杰

至少戴上。

这一次,张桂源没有说不用。

防火门果然在23:51自动弹开。

这一次,没有人再怀疑他所说的循环。众人快步进入候场通道,沿途七张同日海报和第七次彩排的黑色叉号都与张桂源描述一致。左奇函看得脸色越来越沉,陈奕恒几次想问,又怕耽误时间,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抵达候场区后,所有人各自行动。

王橹杰拆门锁,陈思罕检查线路;杨博文打开控制箱,在张桂源指出的端口切断电源。

左奇函把八部手机装进金属设备箱,扣上锁,钥匙攥在自己手里。

左奇函
左奇函

现在呢?

张桂源
张桂源

还有主吊架。

张桂源从工具架取下两条承重链,让陈奕恒帮忙固定吊架的备用支点。上一轮被锯断的螺栓仍完好无损,灰漆覆盖在切口上,从外表看不出任何异常。

陈奕恒看清里面的锯痕,终于彻底相信。

陈奕恒
陈奕恒

谁做的?

他攥着扳手,怒气直冲上来

陈奕恒
陈奕恒

我找到他。

张桂源
张桂源

还不知道。

陈奕恒
陈奕恒

那个跟你一样的人知道。

张桂源
张桂源

他不是凶手。

陈奕恒
陈奕恒

你怎么知道?

张桂源把承重链绕过支架

张桂源
张桂源

因为上一轮他本可以不说。没有他的提醒,吊架落下以前我们谁都发现不了。

陈奕恒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扛起另一端链条继续干活。他的信任来得直白,一旦接受判断,便很少再绕弯。

另一边,陌生人始终站在舞台入口,没有帮任何人。

张桂源走过去

张桂源
张桂源

你在看什么?

陌生人
陌生人

看它准备怎么改。

张桂源
张桂源

改什么?

陌生人
陌生人

你拆掉一种死法,它会换另一种。

张桂源
张桂源

所以你什么都不做?

陌生人
陌生人

这些东西伤不到我。

张桂源
张桂源

他们会受伤。

陌生人目光扫过正在忙碌的七个人,没有一丝波动

陌生人
陌生人

与我无关。

他说的不是气话。王橹杰是否被钢梁砸中,陈浚铭是否从世界里消失,似乎真的无法在他眼中留下分量。

张桂源
张桂源

那我呢?

对方看向他。

张桂源
张桂源

也与你无关?

陌生人
陌生人

你知道答案。

张桂源
张桂源

我不知道。

张桂源
张桂源

我甚至不知道你叫什么。

陌生人沉默片刻

陌生人
陌生人

名字不会让你更安全。

张桂源
张桂源

至少让我知道怎么称呼救过我的人。

陌生人
陌生人

不需要称呼。

他像在有意拒绝任何可以建立关系的东西。姓名、来历、理由,全都封在那双冷淡眼睛后面,只剩保护张桂源这一件事毫不掩饰。

张桂源
张桂源

那你为什么让我离开他们?

陌生人
陌生人

因为你可以不救。

舞台上的金属敲击声在这一刻停了停。

陌生人声音并不高,却像把一句从未有人告诉过张桂源的话,清楚放到他面前。

陌生人
陌生人

他们有自己的选择,也该承担自己的后果。你看见危险,可以提醒,可以伸手,但你可以不拿命去换。

张桂源
张桂源

我不救,他们会死。

陌生人
陌生人

那是制造规则的人杀了他们,不是你。

张桂源
张桂源

有什么区别?

陌生人
陌生人

对你有。

张桂源怔住。

陌生人
陌生人

你一直把所有没能阻止的坏结果都算在自己身上。谁教你只要站在队长位,就必须为每个人活下来负责?

没有谁特意教过。

可所有人都在等他时,他自然就站了出来;所有人说幸好有他时,他便觉得下一次也不能退。一次又一次,责任像舞台地标一样固定在脚下。站得久了,连他自己都忘了那只是一个位置,并不是长在身上的枷锁。

张桂源
张桂源

我做不到。

陌生人眼里没有责备,只有近乎了然的疲惫

陌生人
陌生人

我知道。

零点前两分钟,东侧安全门被成功拆开,三号升降台主电源切断,吊架也被两根承重链固定。所有已知事故点都被排除。

观众席响起欢呼时,张桂源仍没有放松。

张桂源
张桂源

不上原走位。

他把七人聚到舞台最前方

张桂源
张桂源

我们只走平地。任何地标亮起都不要靠近,听见异响直接从东门撤。

王橹杰
王橹杰

你呢?

张桂源
张桂源

我跟你们一起。

王橹杰看了眼站在远处的陌生人,没再说什么。

音乐响起前,设备箱内突然传来连续震动。八部手机都被锁在里面,声音却越来越响,像有什么东西正从铁皮内侧撞门。

左奇函把钥匙按进掌心

左奇函
左奇函

不开。

张桂源
张桂源

嗯,别开。

零点整,追光落下。

他们没有跳既定动作,只沿着舞台边缘向东门移动。空无一人的观众席爆发嘘声,活动屏接连亮起,显示“偏离走位”“演出失败”“队长失职”。

三号升降台没有动。

主吊架也稳稳悬在半空。

离东门只剩十步时,张桂源听见身后传来金属箱锁扣弹开的声音。

设备箱没有被人碰,铁盖却自行掀起。八部手机像受某种力量牵引,同时滑出箱子。其中一部飞向舞台中央,被一只手接住。

张函瑞。

张桂源
张桂源

别看!

张桂源立刻喊。

已经晚了。

屏幕的光照亮张函瑞的脸。上面没有投票页面,只有一行只对他显示的文字:

站上三号位。证明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先选择你。

完成后,所有人均可安全离场。

张桂源看清了。

张函瑞也知道他看见了。他手指按住屏幕,声音很轻

张函瑞
张函瑞

它说不会有人受伤。

张桂源
张桂源

把手机放下,过来。

张函瑞
张函瑞

只要我站过去就结束。

张桂源
张桂源

上一轮你差点掉下去。

张函瑞
张函瑞

可你救了我。

那句话里藏着一种令人发冷的笃定。

张函瑞后退一步,踩进三号台亮起的白色光圈。平台主电源明明已经断开,底部却传来备用电机启动的轰鸣。

杨博文
杨博文

张函瑞!

杨博文冲过去。

平台四周骤然升起透明隔板,将其他人挡在外面。张桂源跑向最近的检修口,陌生人从侧面抓住了他。

陌生人
陌生人

你可以不救。

他再次说。

张桂源
张桂源

放手。

陌生人
陌生人

他知道危险。

张桂源
张桂源

他不知道会死。

陌生人
陌生人

他在用自己的危险逼你选他。

张桂源
张桂源

我知道。

张桂源看见透明隔板内那张苍白的脸,也看见张函瑞依然攥在手里的手机。他愤怒,甚至在那一瞬间真的不想管。可平台已经开始下坠,人在面前,他做不到站着不动。

张桂源
张桂源

我救他,不代表我原谅这个选择。

张桂源
张桂源

放手。

陌生人看着他,最终松开。

张桂源用消防锤砸碎检修口玻璃,跃上平台边缘。张函瑞伸手抓他,他却先将腰间早已准备好的安全绳扣到对方身上。

张桂源
张桂源

往上爬!

张函瑞
张函瑞

那你呢?

张桂源
张桂源

别问,爬!

备用电机发出过载尖响。张桂源踩住平台支架,把张函瑞托向出口。上方安全绳忽然绷紧,另一端被陌生人牢牢扣在手中。

他没有救张函瑞。

他只是在张桂源选择下去以后,替张桂源守住了回来那条线。

王橹杰和陈奕恒合力把张函瑞拽出隔板。张桂源正要借安全绳上攀,舞台上方忽然传来第二声断裂。

两条承重链同时绷紧,主吊架没有坠向三号台,却带着全部活动屏横扫向舞台前方

杨博文
杨博文

趴下!

杨博文喊。

众人扑倒。吊架擦过头顶撞上东侧墙壁,刚拆开的安全门被瞬间封死。

陌生人收紧绳索,将张桂源从检修口整个拉了上来。张桂源落地时肩膀撞到他胸口,还没站稳便先回头清点人数。

七个人都在。

张桂源刚松一口气,右肩便迟钝地疼起来。陌生人将安全绳丢到一旁,手掌隔着衣料按住他肩后。力道落得很轻,神色却比看见吊架坠落时还冷。

陌生人
陌生人

抬手。

张桂源照做。手臂抬到一半便牵出锐痛,他皱了下眉。

陌生人立刻托住他的手肘

陌生人
陌生人

别动。

张桂源
张桂源

只是撞了一下。

陌生人
陌生人

你每次都这么说。

张桂源
张桂源

每次?

那人意识到失言,唇线抿紧,不再回答。

王橹杰和杨博文同时走近。陌生人侧过身体,几乎本能地将张桂源挡在身后,眼里的冷意明确写着不许靠近。

杨博文
杨博文

我们要看他的伤。

陌生人
陌生人

不需要。

王橹杰
王橹杰

需不需要不是你说了算。

气氛骤然绷紧。张桂源从陌生人肩后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

张桂源
张桂源

让他们过来。

只这一句,那人便收回阻拦,退开半步。

他依然不信任任何人,却在张桂源表达选择后不再坚持。王橹杰看见了,脚步微顿,最后什么也没说,只和杨博文一起确认肩膀没有脱臼。

陈思罕从变形的吊架末端拔出一根钢索。断口平整,不是承重过载,而是被预先切去大半,只留一层薄皮。

杨博文也从控制箱里找到一枚独立电池

杨博文
杨博文

升降台有离线程序,不需要主电源。地标灯只是第一种触发,手机确认是第二种。

张函瑞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吊架的机械破坏在彩排前完成,升降台程序来自队长终端,张函瑞收到私人指令后又主动完成了触发。

没有单一凶手。

这是一个由规则、伪造和人的执念共同完成的陷阱。拆掉其中一环,剩余部分便会重新组合,直到逼张桂源走进危险。

张桂源
张桂源

你为什么信它?

张函瑞低着头

张函瑞
张函瑞

我以为你知道怎么救我。

张桂源
张桂源

我问的是,为什么明知上一次差点出事,还要站过去?

张函瑞
张函瑞

我没有记忆。

张函瑞抬眼,眼眶已经红了

张函瑞
张函瑞

所有人都在怀疑我,只有那行字告诉我,只要做一件事就能结束。我只是想帮大家。

张桂源
张桂源

它第一句写的不是帮大家。

而是证明他会先选择你。

张函瑞脸上的神情僵了一瞬。

张桂源
张桂源

我救你,是因为你当时有危险。

张桂源看着他。

张桂源
张桂源

不代表你可以用危险试探我,更不代表下一次我仍能把你救回来。

张函瑞
张函瑞

所以你后悔了?

张桂源
张桂源

我在告诉你后果。

张函瑞没有回答,眼泪终于落下来。陈浚铭有些不忍地向前半步,又停住了。没有人替他把问题转成委屈,也没有人再用一句“他只是害怕”抹去主动选择。

头顶活动屏突然亮起。

损坏的画面闪烁数次,最终定格在张桂源跃入检修口的瞬间。

系统播报:

“队长救援行为已确认。”

“第二阶段开启。”

“请全员为张桂源的队长资格评分。”

舞台正中,一块巨大的计分屏缓慢升起。

陌生人站在张桂源身后,仍握着那根将他拉回来的安全绳。

陌生人
陌生人

看见了吗?

陌生人
陌生人

它从来不需要谁死。

陌生人
陌生人

它只需要你一次又一次证明,你愿意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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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本来只是随便点开的,没想到一路看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