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罕指尖还搭在别墅防盗门的把手上,怀里抱着刚从楼下捡的三花小奶猫,整个人僵在原地。
客厅沙发上坐得满满当当,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连平时总蹲在台阶上玩积木的陈浚铭都踮着脚跑了过来,伸手就要摸他怀里的猫。

罕罕哥,你抱的什么呀?
我……我刚才在楼下看见它冻得发抖,就想抱回来喂点吃的。

他往后缩了缩脚跟,后颈忽然挨了一下,张桂源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耳尖。

外面风这么大,穿件薄卫衣就敢乱跑,嗯?
旁边的杨博文走过来,伸手直接把他怀里的小奶猫拎了起来,小猫嗷呜叫了一声,爪子扒着他的袖口晃。

这猫掉毛,你对猫毛过敏忘了?
陈思罕还没来得及说话,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几个人都站了起来,七个人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连个缝隙都没留。
他抬头就撞进张桂源沉得发黑的眼睛里,对方伸手揉了揉他软乎乎的发顶,声音压得很低。

罕罕想看小猫,看我们还不够?
陈思罕脸瞬间红透,攥着卫衣下摆晃了晃头。
那不一样嘛,它才巴掌大,冻得都快站不住了。


我可以帮小猫梳毛!我会把它的毛都收走的!
陈浚铭举着小手蹦得老高,眼睛亮晶晶的。

行,我去拿个纸箱先给它弄个窝,你离远点别凑上来。
我就蹲旁边看一眼!绝对不摸!

张桂源伸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脸颊,转身往储物间走。

我去拿毛毯,小猫总不能冻着。

我去拿我上次没吃完的羊奶!小猫肯定爱喝!
陈浚铭说完蹬着小短腿就往餐厅跑,拖鞋啪嗒啪嗒拍得地板响。
哎你慢点跑别摔了!

陈思罕伸着胳膊急得喊了半句,就被杨博文按回了玄关换棉拖。

先顾好你自己,手都冻凉了。
杨博文把暖手宝塞到他手里,指尖蹭过他冻得发僵的指节。

暖个十分钟再凑过去,敢偷偷摸猫晚上你奶茶就没珍珠。
知道了知道了,我肯定不碰!

他攥着暖手宝晃了晃脚,眼睛黏在不远处缩在杨博文怀里的小猫身上挪不开。
陈浚铭攥着半盒羊奶跑回来,裤腿还沾了点地毯上的绒。

罕罕哥你看!我拿了温好的!

急什么,先把奶倒小碟里,别洒得满地都是。
张桂源抱着叠得整整齐齐的小毛毯走过来,扫了眼陈思罕黏在猫身上的眼神,勾了勾嘴角。
我手已经暖热了!真的!


暖热了也不行,手套戴着才能碰。
张桂源递过来一副绒绒的卡通手套,指尖还戳了戳他鼓起来的脸颊。
哦……知道啦。

他飞快把手套套上,凑到小猫旁边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
小猫嗅了嗅碟子里的羊奶,小舌头舔得奶渍沾了满脸。

它喝了它喝了!罕罕哥你快看!
哇它好小一只啊,耳朵尖还是粉的!


慢着点碰,别吓着它。
他戴着厚手套小心翼翼碰了下小猫软乎乎的后背,眼睛弯成了月牙。
它毛好软啊!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好不好?


叫花花好不好?它身上有三种花颜色!

我看叫小年糕还差不多,缩成一团软乎乎的。
小猫忽然抬了抬头,奶声奶气嗷呜了一声,像是在应和。2
看得好暖,想继续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