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儿,怎么了?”
面露紧张,不安得走过去,套间内,发现她蹲在地上,并没有什么危险,不由得松了口气
“怎么了?”
看她无事,声音开始轻了些,带着温柔询问道
“阿洛,你看这个”
头也没回,指着地面回道
听她说完,权延洛也像她一样蹲下身子
看向她指着的地面
这是,划痕?
伸手临摹,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很是好看,自然弯曲,敲了敲地面
侧耳去听,额前碎发随他动作滑下,表情清淡,认真谨慎,随后又敲了敲那划痕周围的地面,对比了下
“这下面,好像是空的”
划痕周围全是实音,只有这一处不同,空落感,似乎还有些闷
心念一动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打算将四周拉开看看
那把匕首是他父亲送他的成年礼物,他很是喜欢,几乎从不离身
清澈透明,周身带着淡淡蓝色光晕,锋利无比,又薄如蝉翼,却不容小觑,削铁如泥
他们权家生来手上就有一个逆天的能力,能将兵器匿起来,印在手腕上,像是纹上去的般好看,手腕的地方用袖口遮着,几乎,也没人会发现
小心的将那块泥地刮来
发现下面果然有一空间,四四方方
藏着两坛酒,一件旧的长衫,被人叠的整齐压在酒下
两人对视一眼
都有些奇怪
衣服和酒?按道理他们不该翻看人家的东西,不过,这件事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的简单
先是那被否认的五姨娘,而后那个疯丫头,或者那天晚上的女人
这件事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好像真相离他们很近,但又感觉抓不住
两人翻看了一番,也并没有什么异样,最后觉得还放在这里或许比较安全
又将原本在这儿放着的柜子,移回原位,让人不易发觉
破剑式被盗家中也不知道怎样了,深吸了口气,看着窗外的花灯随着水面飘摇,荡荡悠悠,他的心里却是揪成一团,得不到半点安慰
天色逐渐变得昏暗,海面带起阵阵凉风,栓着花灯的铁链碰在岸边发出呤呤声
“权公子在吗?我们家台主有请”
家仆敲门,声音恭敬,等候着权延洛回复
“稍等片刻”
声线清冷,听不出情绪,语气礼貌,听着里面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想来他是要出来了
果不其然,吱呀一声开了门,带过一阵风,那家仆看的晃了神,他从未见接触权家人,只是关于权家的传说却是数不胜数
第一次见权家的人,且是那权三公子,权小公子,虽年纪轻轻,却沉稳内敛,甚至比他父亲都是过之而无不及
他一个家仆,能看着这样的名门贵人的机会甚是不多,几乎没有
不由得心生羡慕感慨,更多的则是对他的敬畏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权延洛已经走了几步正回头看他,一时间神色慌张,又急急低下头,生怕对他不敬
那人的腰几乎快弯到地下,头低的更厉害了,身穿一件土橙色长衫,那身长衫更是象征着他的地位和贫贱
等俩人去往清涟居,孤独轩已经在那了,见权延洛进门,那家仆悄声退去,只是他身上似乎有了些自信,腰不再那么弯的厉害
“轩伯伯”权延洛行礼
“来,快起来”
抬手示意他起身,并没有站起
“贤侄,那边工地上,应该也快完工了吧”
屋内明亮宽敞,精雕细刻的屋顶和墙壁,一片金橙,灿灿生辉
这处,是清涟台的中央部分,也是清涟台上位置最好的地方,是孤独轩居住的地方,往左是他的夫人的房间往右是他的子女住得地方前面是商议事情和招待客人的房间
其余人群要么靠在岸边,要么都在乡巷内居住
“是,还需七天左右”
“啊,那就好,不知道贤侄你可找见那纵火之人?”
手里的茶杯几乎一直被他拿在手里,摩挲着杯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