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风萧瑟,刺骨冰冷
同那日一样令人窒息
害怕惶恐
“你说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为什么会这样”
“就和刚来那天晚上一样”
“刚来那天晚上”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眸光一闪,似是想到什么,急切的问道“今日是何时?”
“今日?好像是初七”
“初七?”
略有所思,深邃的漆黑的眼眸中闪着波澜与精明
初七,上次也是初七,两者定有何种关联
那个疯丫头,必然是个突破口
“我出去一趟,你先休息”
焦焦躁躁的走了出去
本来想着去那天的地方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碰到上次的那个女孩
结果现实是凄惨的
他并没有遇到
垂头回去房间,准备明日再说
只是向往日一样在白紫汐的房间外徘徊一阵,确定没有危险后才回去
虽然他也有派人暗中保护,不过,他还是不太放心
因爱生恐
早早起来的权延洛一推门便发现了放在地上的一封信,纸张暗黄,压着一块碎石
环顾四周后,发现并无人影,将信收起,关上房门
上面没有字,只有一幅乱写乱画的涂鸦
寥寥草草,猛的一看,像是房子,又像是杂草
旁边还有着急逃跑的人群
屋子上一片片涂成黑色的团
有大有小,形状不一
远处看,却又看不出,只能说是乱而糟的线与团
忍不住蹙眉,揉了揉眉心
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拿着画,时不时小酌一口茶水
“阿洛”
门一开,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忍不住抬头看向
阳光洒在她身上像是渡了金色的仙女,白色纱裙发出微淡的光波,眉目如画,杏眼挺鼻,红唇轻抿,未施粉黛,却宛如人间仙女,令人怜爱
他似乎呆了,手上一直保持着高举茶盅的姿势,连手中画掉落都不曾发觉
“阿洛”看他久久没有动作,不由得出声
他的眸对上她的眼,看着她眼中折射出自己的样子,心底不自觉柔软起来,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
“阿洛,你…为何这样看着我”
白紫汐害羞的低下头,只不过,周身却泛着暖意与爱意
“汐儿”
“我们成亲吧”
她似是惊到了,久久没有动作,抬头看着他的脸,仿佛想在他脸上看出什么
“成亲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明媒正娶的,难道你想要我不明不白的就嫁给你吗?”
“意思是你答应了”
开心的像个孩子般,急切的抓着她的胳膊
认真的点了点头后又害羞的低下,只能看见她纤长的睫毛,朴实朴实的煽动,透过空隙,看着从她眼中透出了的亮光,挠的权延洛心里痒,就像是有只小猫在挠他
“那,到时,我定红妆十里,八抬大轿,将你迎娶过门”
定了定神,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有力,声音穿过整个房间,穿入她的耳内
从腰带上解下他随身携带的玉佩放在她手上
“这就当是我的定情信物”
礼数,规律一样都不能少,他要给她最好的,最难忘的
伸手抱了抱她,将她拥在怀里,他才感觉是真实的,是美好的,幸福的
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大脑不自觉的放空,只留下她,感受与她的拥抱,嘴角上扬着不曾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