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贺峻霖顺利脱身回到宋府。
他换下那套女子衣裙,稍稍整理好凌乱的衣衫,便来找宋亚轩,将今晚在风月楼交手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宋亚轩听完,神色凝重地皱起眉头。

这位李恩承背景很硬,就算是我父亲,也要给他三分薄面,贸然动手很容易惹祸上身。你若是想稳稳当当接手查清这个案子,我倒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贺峻霖抬眼看向他,连忙追问。
是谁?


当朝丞相,严嵩。
宋亚轩缓缓道出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贺峻霖心底难免生出几分不自信。严嵩身居高位,心思深沉,他完全没有把握,对方是否愿意接纳自己,将案子交由自己插手。
他也知道这个案子本和自己毫无关系,但是他实在不忍心看到更多人受到这些败类的压榨。
宋亚轩微微抬眼,看向贺峻霖。

我有一记

听闻严家公子严浩翔身患咳疾病倒了,严嵩又特别宝贝这个孙子,我想你可以从严浩翔下手。
贺峻霖若有所思,宋亚轩说的何尝又不对呢?正好可以借着探病的由头进入严府,一来可以看一看严府的情形,二来也能借机观察一番严嵩的为人与态度,为后续求他相助做准备。
但自己又要以什么身份来进入严府呢?朋友?可他只和严浩翔见过一面。书友?他可从来没有和严浩翔读过书。
忽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别致的说辞。
不多时,贺峻霖便已经来到严府朱漆大门前。两名守门侍卫上前拦住,开口询问他的来意。
那日定安侯府赏灯宴散场,我遗失了一件玉饰,起初只以为丢在了侯府之内。后多方打听,有人说这件物件辗转落到了严公子手中。那块玉饰于我意义匪浅,今日特地前来,希望能够将它取回。

两名守门侍卫闻言相视一眼,其中一个拱手对贺峻霖道:“贺公子,请稍等片刻,我进去禀告一声。”
片刻过后,那侍卫折返回来,身后跟着两名侍女。侍女带着贺峻霖踏入严府院里。
走到院落前,张真源便迎了上来

贺公子,实在不巧,我家公子今日身体不适,不便见客,还请先回,改日再来拜访吧。
贺峻霖不愿就此放弃,不肯直接离开。
我不进去,劳烦您进去看一看,府中是否有我的那枚玉饰便好。

张真源微微摇头,依旧委婉回绝道

贺公子,实在抱歉,我家公子现下身体虚弱,实在不便。
见软说无用,贺峻霖当即压下心绪,抬手抹了抹眼角,声音带上几分哽咽
那枚玉佩是我奶奶留给我的遗物,于我而言意义深重,若是找不回来……

张真源听着,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动容。可他不能违背府中的吩咐,只能摇摇头,依旧没有松口放行。
贺峻霖低低呜咽一声,见实在行不通,只得转过身,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卧房内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

门外是什么人?
张真源连忙朝着屋内回话

回公子,是贺公子。
屋内沉寂一瞬,随即传来严浩翔的声音

让他进来。
贺峻霖迈步走进屋内,侍女将门轻轻带上。
他看向半靠在床榻上脸色苍白的严浩翔,故作关切开口
严公子,听闻你身子不适,这是怎么了?

严浩翔淡淡应道

旧年咳疾犯了而已。
可还安好?

严浩翔微微颔首,抬眼看向贺峻霖

不知贺公子今日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贺峻霖顺势提起来意
为我那枚玉饰而来,它在定安侯府赏灯宴上遗失,听闻落到公子手中。

严浩翔心底只觉得好笑

我从未捡到过什么玉佩,贺公子还是请回吧。
一听这话,贺峻霖当即神色一变,眼眶泛红,梨花带雨的落下泪来。
严浩翔知道贺峻霖在演戏,可看着人在自己房中落泪,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沉默片刻,伸手取过床边一方帕子,递了过去,示意他擦擦眼泪。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严嵩过来看望自己孙子。一跨进门,就看见贺峻霖正拿着帕子抹着眼角,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1
好甜的拉扯感,ksw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