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北京找到住的地方了?”高超问。
“还没有。”高扶摇乖乖答,“刚到北京不久,现在住的附近酒店。”
高越: “酒店?你们两个人一个房间,像话吗?”
季珩:“摇宝宝怕冷。”
高越:“现在才六月份,北京六月份还冷啊?咋的她体寒呐?”
“她睡觉喜欢抱着东西。”
高越: “喜欢抱东西就给买个大娃娃。”
季珩想了想,很诚恳地点头:“有道理,所以我一般负责当那个大娃娃。”
酷滕在旁边“噗”地笑出声,被王天放拿胳膊肘捅了一下。
高越:“……不是,谁问你了?”
高超把话题拉回来:“接下来呢?距离第一次展演还有一阵子,总不能一直住酒店吧。”
高扶摇:“当然不会了,就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房子。
想离米未近一点,又不想离你们太近。”
高超:“什么叫不想离我们太近?”
高扶摇眨眨眼:“离太近,你们会天天来查岗。”
高越:“我们像那种人吗?”
季珩、酷滕、王天放同时点头。
高越:“……你们三个很团结啊。”
酷滕掏出手机:“找房这事儿我在行,说需求。”
高扶摇认真起来:“第一,离米未近,排练方便。
第二,要安全。
第三,最好隔音好,空间大,我们平时还要排练,练声,别扰民。第四,不要新装修,味儿大。”
王天放:“你这是找房还是找剧场?”
高扶摇:“也不是不行。”
季珩补充:“她开玩笑的。”
高扶摇:“我没有。”
高越扶额:“完了,职业病。”
酷滕低头刷房源,边刷边乐:“行了行了,我算听明白了。
你们这需求翻译过来就一句话:要能住人,还得能开团建,最好顺便能演一出。”
王天放凑过去看:“那别看了,直接问马东有没有空仓库。”
高扶摇眼睛一亮:“有吗?”
高越:“你觉得呢?”
“那就在附近找个别墅呗。”季珩说,“独栋,隔音,空间够,还不扰民。平时排排戏也方便。”
高越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我觉得也行。
到时候我和高超也能一起搬过去,相互有个照应。”
高扶摇抬头:“照应?”
“对啊。”高越说得理直气壮,“你们两个小姑娘家家的,刚到北京,人生地不熟,多不安全,高超还能做饭,省得你天天不吃早饭。”
高超:“高越总算说了句人话。”
高扶摇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好像不妥协不行了。
季珩凑近她耳边,用气音说:
“摇宝宝,你觉得他们像不像非要和儿子儿媳住一起的公婆?”
高扶摇刚要喝水,差点呛住,她低头忍笑:“别乱用词。”
高越耳朵尖:“你俩嘀咕什么呢?”
高扶摇立刻坐直,笑得特别乖:“没什么呀,哥哥。”
王天放:“我好像听到谁公婆。”
酷滕:“我也听到了。”
高扶摇端起水杯,眼神飘忽:“你们听错了。”
高越眯起眼:“季珩,你刚刚是不是又说什么了?”
季珩一脸坦荡:“没有,我说的是,北京六月,确实有点冷。”
高越:“你俩当我傻吗?”
王天放诚恳补刀:“这个倒不用当。”
其他人异口同声:
“因为你真傻。”
“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越愣了两秒,指了一圈:“行,你们都向着她。
高超,你也别笑,你刚刚是不是也点头了?”
高超收起笑:“没有,我那是颈椎活动。”
高越:“……我今天就该把你们都拉黑。”1
kswlkswl,太好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