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昱珩不适应地吞咽了几下,幸亏早上来的时候没什么胃口,没吃几口早饭,否则现在晕车吐在车里可就丢死人了。
他自认为自己是没这么身娇体弱的,可谁知道时代峰峻这么大一个公司对练习生这么差啊,连专车都没有,出行就这么几个人还得安排大巴车。
如果面前的聂玮辰能知道温昱珩现在在想着什么的话,肯定忍不住补充:之前连专车都得十几个人叠着一起坐,要想想专车最多只有七八个座位啊!
“没……没事……呕……”

在第一天见面的陌生人,甚至最多只能称得上是未来的同事面前干呕,这样不体面的行为让温昱珩的耳尖攀上一抹薄红。
太丢人了,他的指尖紧紧拽住扶手,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显得十分紧绷。
聂玮辰的眼神略略扫了一眼,一边在心底暗暗地感叹好看的人连晕车虚弱狼狈的样子都是好看的,一边问另一边还在犯傻坐着的stf有没有晕车药和温水。
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可车里的其他几位都在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什么反应,就连刚刚和温昱珩相处良好的官俊臣都只是递来了一个关心的眼神,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甚至唯一一个跟着他们坐着同一辆的生活助理还没反应过来情况,聂玮辰真实感觉一阵心累。
“没事,我水杯里有温水。”

“晕车药就不用了。”

缓过了那阵想干呕的劲儿。温昱珩终于勉强能开口说句话了。
他掏出自己的杯子,却发现刚刚拽着扶手生怕自己被颠出去的时候用劲太大,有点拧不开早上被家人拧的太紧的保温杯的杯盖。
温昱珩脸上的窘迫被蹲在他面前的聂玮辰一览无余,一句话都没多说,直接伸手拿过保温杯,替人拧开杯盖后又递还了回去。
“……谢谢。”

很新奇,除了自己家人之外,还没有人这么细致地觉察他的一举一动,甚至可以给他伺候得这么尽心尽力。
这个同事,人还是真的挺好的。

“真的不用吃晕车药吗?”
也难为聂玮辰这个大少爷在时代峰峻这个内娱缅甸完全自适应了,还知道晕车了该吃晕车药,虽然他压根不知道晕车药是该在坐车前吃的用来预防的。
“晕车药是在坐车前吃的。”

温昱珩实在不忍心对方再操心下去,只能开口纠正了这个貌似是常识的错误。
很好,现在轮到聂玮辰耳朵红了,他抹了把自己的脸,一句话都没说地坐到了温昱珩面前的位置上。
聂玮辰一开始的位置在大巴车的前排,但他觉得后面这个新人看上去矜贵极了,并且车上也没有人愿意关照一下,那他只能勉为其难地承担了关爱新同事的这份职责。
好吧,也没有特别勉为其难。
至于为什么是前排而不是坐到温昱珩的旁边,聂玮辰承认自己不太想跟温昱珩太靠近。
倒也不是什么别的原因,只是看着对方那张脸,他总觉得自己心跳有些加快。2
为什么心跳的有点加快呢?可能是因为心动吧,为什么心动呢?可能是因为心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