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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雪落声声,心事告白

文:翔源——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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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飞雪还在簌簌落下,轻飘飘覆满整条老街。

天地安静得近乎温柔,风声很轻,落雪很轻,唯独胸腔里跳动的心脏,一下、又一下,撞得人耳膜发颤。

严浩翔停在原地,目光牢牢落在身前少年身上。

方才那句话落下,像是压在心底许多年的雪,终于悄悄落了地。

不再是隐晦的陪伴,不再是含糊的岁岁年年,是明目张胆的、只属于他的春夏秋冬。

张真源整个人僵在原地。

睫毛上沾着的细碎雪粒,轻轻一颤,缓缓滑落。

他抬眼望进严浩翔的眼底。

那里没有少年平日里惯有的温柔浅笑,只有一片沉沉的认真,干净、赤诚,盛满了多年不曾言说的深情,落雪映在他清亮的眼眸里,碎成点点星光,滚烫又明亮。

这么多年藏在默契里的偏爱,无数次下意识的偏袒、无声的守护、岁岁年年的陪伴,那些被他小心翼翼藏在心底、不敢深究的悸动,在这一刻,全部有了清晰的答案。

原来从不是他一人的单向心动。

原来所有隐忍的克制、笨拙的温柔、岁岁不变的等候,从来都是双向奔赴。

风雪漫过两人肩头,微凉的气息拂过泛红的耳尖,却半点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滚烫。

张真源的指尖微微发颤,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打碎这场初雪酿成的温柔梦境。

他望着严浩翔,眼底慢慢漾开一层浅浅的湿意,是欢喜,是释然,是积攒了数年、终于落地的心动。

良久,他才轻轻开口,声音很轻,被风雪揉得软糯沙哑,却字字清晰,落进彼此心底。

“严浩翔。”

他很少连名带姓叫他。

从前是随口的浩翔,是亲昵的阿翔,唯独这一刻,郑重又认真。

严浩翔喉结微滚,轻声应他:“我在。”

“我也是。”

简简单单三个字,胜过世间万千情话。

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没有仓促热烈的相拥,只有两个隐忍多年的少年,在漫天初雪里,终于坦诚了藏了岁岁年年的心事。

我也是,想和你共度所有春夏秋冬。

我也是,岁岁年年,只想陪你一人。

我也是,满心满眼,皆是你。

严浩翔眼底骤然亮起,积攒多年的克制与隐忍轰然消散,温柔尽数漫溢出来。他微微俯身,目光细细描摹着眼前少年眉眼温柔的轮廓,落雪落在两人之间,温柔了一整个新年的光景。

“真源,”他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不是朋友的那种陪伴。”

“是我想和你,岁岁相守,朝朝不离。”

张真源垂在身侧的手,悄悄蜷起又松开,心底的汹涌渐渐化作温柔的平静。

他轻轻点头,眉眼弯弯,盛着漫天雪光与独独予他的温柔。

“我知道。”

老街寂静,白雪簌簌。

两人就那样静静站在落雪的街巷里,隔着咫尺距离,望着彼此。

多年的暧昧拉扯、隐晦心动、双向试探,在这一刻尽数落幕。

从幼时巷口相伴奔跑的孩童,到年少朝夕相守的少年,漫长岁月里的每一次偏爱、每一次迁就、每一次默默守护,都不是偶然,是藏在时光里,从未改变的满心欢喜。

严浩翔缓缓抬手,动作极轻极柔,替他拂去发顶、肩头沾着的细碎落雪。

指尖微凉,擦过发丝的瞬间,轻轻蹭过他的额头,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顺着皮肤蔓延到心底,掀起温柔的涟漪。

动作克制又温柔,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珍视,不敢唐突,不愿惊扰,只想把所有的温柔,尽数予他一人。

“初雪许愿,很灵的。”严浩翔轻声说道。

张真源抬眼望他,眼底盛满温柔笑意:“那你许了什么愿?”

严浩翔望着他眼底的星光,唇角扬起温柔绵长的笑意,字字赤诚:

“岁岁年年,有真源。”

风雪无声,岁月温柔。

张真源的心像是被漫天柔软的白雪轻轻裹住,暖得一塌糊涂。

他微微仰头,看着漫天飘落的白雪,又看向身边岁岁相伴的少年,轻声许下自己藏了多年的心愿。

“那我许愿,”

“年年晚风,年年有你。”

白雪落地,心愿成双。

整条安静的老街,落雪温柔,时光缱绻。

从前的岁岁晚风,岁岁相伴,是懵懂默契的温柔。

往后的岁岁朝夕,岁岁相守,是双向奔赴的深情。

严浩翔轻轻伸出手,掌心朝上,干净温热,带着雪后的清冽与温柔。

“张真源,”

“往后的每一场风雪、每一个新年、每一次朝夕,都交给我,好不好?”

张真源看着那只陪伴了自己整个年少岁月的手,眼底温柔满溢,毫不犹豫地抬手,轻轻放进他温热的掌心。

指尖相触的瞬间,严浩翔立刻轻轻收拢,牢牢握住,将少年微凉的指尖全然裹在掌心,岁岁温柔,尽数相拥。

“好。”

一字落定,尘埃落定,心事圆满。

雪落肩头,岁岁情长。

他们藏在晚风与流年里的心事,终于在新年第一场初雪中,盛大明朗,温柔盛开。

晚风依旧,岁岁知源。

从此风雪有伴,岁月有归,余生朝夕,皆与彼此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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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a(๑°3°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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