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吃水果吃水果，秦蓁你平时喜欢做什么呀？逛街吗？我们几个经常去国贸那边，有空一起？”

　　“那你看剧吗？最近有个新出的——”

　　陈以宁也卡住了。

　　她捏着车厘子的梗，转了两圈，讪讪地放进自己嘴里。

孙嘉终于从手机后面抬起头，看着秦蓁，语气有点冲。

　　“那你平时干嘛？总不会天天看书吧。”

　　“我们？”孙嘉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其他人，“我们逛街、下午茶、拍照、旅游啊。上次去巴厘岛，住了个悬崖酒店，一晚八千美金，无边泳池对着海，拍照特别出片。”

　　秦蓁看着她，点了一下头。

　　就两个字。

　　没有接话，没有追问，也没有羡慕。

　　孙嘉张着嘴等了一会儿，发现对方不打算再说什么，自己反倒不知道该往哪接了。

　　她拿起手机，低头划了两下，屏幕上的东西一个也没看进去。

　　秦意浓坐在旁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端着茶杯，手指在杯壁上慢慢摩挲，脸上的笑没掉。

　　过了几秒，她放下杯子，拍了拍手。

　　三个女生如蒙大赦，纷纷站起来。

　　周薇第一个往楼梯走，陈以宁跟上去，孙嘉把手机塞进兜里，经过秦蓁身边的时候脚步快了两步。

　　秦意浓走在最后，经过秦蓁面前时停了一下，低头看她。

　　秦蓁坐在沙发上，端着那杯普洱，慢慢喝了一口。

秦蓁没抬头。

　　秦意浓笑了笑，没接话，转身上楼了。她的鞋跟敲在楼梯上，一声一声。

　　楼上很快传来开门的动静和几个女生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但语调急了些。

//

秦远山请王氏夫妇吃饭，是半个月前就定下的。

　　王家和秦家是世交，王氏早年跟秦远山一起做过生意，后来退了，两家来往没断过。

　　秦远山挑这天，是特意等秦蓁住进来之后才定的。

　　傍晚六点，王氏夫妇到了。

　　秦远山在玄关迎客，秦德彰在旁边陪着。

　　秦夫人在客厅里招呼王夫人坐下，秦意浓端着茶过来，嘴甜地喊了人，坐在秦夫人身边。

　　秦蓁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客厅里的说笑声顿了一下。

　　她穿了件浅灰色的长袖连衣裙，是马嘉祺之前给她买的，样式简单，没有任何装饰。

头发用素银簪绾着，露出整张脸。

　　她走到客厅，秦远山抬了抬手。

　　“来，秦蓁，这是王伯伯，王伯母。”

　　秦蓁走过去，微微欠了欠身。

　　王伯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着点头。

　　“好，好。这就是德彰家的姑娘吧，长得真标致。”

　　秦母在旁边端起茶杯，嘴角挂着笑，没接话。

　　秦意浓凑过来，挽住王伯母的胳膊，语气亲昵。

　　餐厅里是西餐。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