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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好熟悉,总觉得他在哪里听到过。
宋亚轩正琢磨着自己到底在哪儿听过这个声音,一旁准备动身离开的牛头马面见宋亚轩迟迟不进去,房门明明已经从里面打开了他却磨磨蹭蹭站在门口,忍不住从他身后踹了一脚,直接把他踹进了房间。
宋亚轩被他俩一人一脚踢得一个踉跄,脸朝下直直扑倒在了地上。

“我靠……”

“你们能不能不要下这么重的手,我还要靠我这张帅脸吃饭的!”
宋亚轩在地上像条活蹦乱跳的鱼一样使劲扑腾了两下,接着一脸严肃地提出抗议。
可那牛头马面急着赶下班,一眨眼就跑得没了踪影,哪里听得见他的抗议。
没办法,宋亚轩只好双手撑着冰凉的地面,先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等等!
奇怪,这该死的压迫感从何而来?
宋亚轩带着几分狐疑地抬头望去,下一秒,整个人直接傻眼。

?


这尼玛的不是他公司师兄吗!?
好消息:阎王真是熟人扮的。坏消息:这是他公司大前辈,碰不得。
宋亚轩尴尬地笑了笑,毫不犹豫地对着面前的男人深深鞠了一躬。
随后,他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

“师兄,您怎么还有空陪刘耀文他们胡闹啊。”

“师兄?”
阎王听见他的称呼,皱了皱眉,满脸困惑,连忙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确认对方不是自己认识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看你长得也不像我另外那九殿兄弟啊,这么称呼我,何意味?”
说完,他便静静等着宋亚轩解释。
可宋亚轩此时也不确定他是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位王俊凯师兄,一时半会儿的,不敢随意开口。
阎王等了一阵,没听见他回话,倒是自己先想起来了。

“哦,我知道了,大概是因为这张脸的缘故吧。”

“这张脸的确是我从你们那边借鉴来的,平日里那些小鬼都说我长得丑,青面獠牙太恐怖,所以我特意去你们那边找了张最帅最受你们这些小年轻喜爱的脸。”
说着,他还有些得意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的确很受欢迎。”
宋亚轩下意识地点头附和。
可话音刚落,他又立刻收起神色,整个人变得严肃起来,带着求知的目光紧紧盯住阎王,开口问道。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真的死了?”

“不然呢,你摸摸自己还有心跳吗,还有体温吗。”
听到这话,宋亚轩下意识地顺着对方的话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果然半分心跳都没感觉到,他的手和整个身子都冰凉,没有一点温度。
这下,他不得不相信面前阎王所说的话,也接受了自己已经真正死亡的事实。
但接受归接受,他还是不能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能啊!我怎么会死呢?!”

“我刚才还在车上呢,怎么睡一觉起来就死了呢?”

“那就是在车上睡着的时候遭遇车祸死的呗。”
看着他这副难以面对现实的模样,阎王早已经以为常,每天不知道有多少意外死亡的人在他面前困惑自己到底为什么死了,他最开始还能耐着性子回复两句,到后面干脆直接一键给他们贴上“检疫合格”的标签,打发去孟婆那走流程和忘川水投胎。
见宋亚轩还站在原地低头苦想,半天摸不着头绪,阎王不耐地啧了一声。

“这不挺好的嘛,死的一点都不痛。”

“你不知道上面多少人都渴望这种死法呢。”

“可是我才二十出头,我还不想死啊!”



“没办法啊,小伙汁,你要学会放下。”
阎王对着他摇了摇头。
随后,便开始按照惯例翻看生死簿。

“来,登记一下资料,没问题的话就准备去孟婆那边对接了啊。”

“生前不是从政从军的吧,不然到了地府还要服几年兵役打几年工,帮忙处理一下地府政务的。”

“不是,我是个爱豆。”

“爱豆?”
阎王翻阅生死簿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他。
他听过红豆黄豆黑豆咖啡豆南北绿豆,就是没听过这个爱豆。
不过既然他也是豆,大家豆起豆坐,谁又比谁高贵呢。

“哦,我知道了,豆子精。”

……?


为什么阎王要顶着他师兄的脸一本正经地搞笑,害得他都不好意思对他生气!

“我看看啊,你这个宋亚轩……”
阎王翻到了对应他命数的那一页生死簿,立刻眯起眼睛,逐行逐字仔细查看起来。
下一秒,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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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蹲后续,太有意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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