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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门前,数百名天兵天将整整齐齐地站在一起。
而站在他们对面的,仅仅只有一名看起来造型很黑暗的白发少女。
“大胆魔女!竟敢擅闯我天庭圣地!”
“想闯就闯咯。”

“我年轻,正是需要到处闯的年纪。”

少女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开口,眼神轻蔑,仿佛压根没把眼前这几百名天兵天将放在眼里。
站在C位的少年,见她如此嚣张,不由得攥紧了兵器。
可就在他准备发号施令,带着身后的天兵天将一同向着少女进攻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从他们中间忽然挤了出来。
现在的天兵天将训练得和人间那些军训的小娃娃们似的,站在一块的时候恨不得每个人都把自己和对方粘起来,密不透风,害的他挤半天才出来,还把他发型都给整乱了。
少女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样貌,白发老者就立刻转身背对着她,跟着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匆匆理了理发型,又捋了捋比玉米须还要修长的胡须,扯平了皱乱的领口,这才满意地清咳一声,大大方方地转回身来。
转头问了问一旁的天兵天将刚才说到哪了,他立马皱起眉,表情严肃的批评起对方来:

“胡闹!那能是一样的闯吗!”

“听老夫的话,你现在若走,兴许还能全身而退。”

“不要等待天兵天将都赶来,到时候你只怕是要死到临头。”
“老头,我不喜欢听好话,再废话我就要咬你的鼻子了。”

说着,少女故意张开嘴“嗷呜”一声,吓了吓他。
人长得这么漂亮,嘴巴里的獠牙却那么可怕。
白发老者被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呼,他的鼻子还在。
“哈哈哈……”

听见少女如银铃般清脆的笑声,白发老者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滑稽。
他立刻沉下脸:

“你你你真是冥顽不灵!”

“既然劝不了和,那就开干吧。”
话音落下,身旁的天兵天将却迟迟没有动静。
他转头看了眼这群人,生气得大喊:

“愣着干嘛,快上啊,不然等我这个老头跟她打啊,我拿红线能勒死她还是能咋的。”
天兵天将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叫嚣着向少女冲去。
月老站在天阶上,摸着白花花的胡须准备近距离看场免费的“烟花秀”,忽然发现,今天来迎战的天兵天将怎么感觉有点少呢,难不成是因为最近天庭搞装修,大家都去兼职了?
就在他暗自吐槽时,一道偷感十足的声音从他的身后飘来。
“月老~”

“什么声音?”
月老疑惑的转头,只见那人一身白衣,脸上挂着莫名谄媚的笑容。
月老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哪位啊?”
“你先别管我哪位了,我有个办法能制服那个女魔头,并且天庭损失降到最低。”
天庭搞装修需要一个安静和谐的环境,而且现在正是兵力不足的时候,有能够降低损失的办法当然是最好不过。
这句话属实勾起了月老的兴趣,他立马把耳朵凑了过去。

“哦?说来听听。”
……
医院内,丁程鑫刚给仍在昏迷当中的宋亚轩捏了捏腿放松肌肉,就接到了自家妈妈打来的电话。
电话铃声在病房里响起的一瞬间,他立马按下接听,随后,他看了眼病床上的宋亚轩,连忙走出病房去接电话。

“喂,妈,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丁母)“我是你妈,打电话给你还需要理由呀。”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丁程鑫不由得感到有些无奈。
还没等他再说些什么,对方便接着说道。

(丁母)“我是想告诉你,你小姨的女儿来北京打工了,我呢,让她去找你,打算让她暂时在你们那边住,她这刚开始打工,手头正是紧的时候,租房又那么贵。”

(丁母)“正好,小宋不是还在住院没醒吗,你去住小宋那屋,让表妹住你的房间,就住一小段时间,不会太麻烦的。”

(丁母)“你没意见吧?”

“您都把话说完了,我还能有什么意见。”
丁程鑫伸手按了按眉心,满心都是无奈,轻轻叹了一口气。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说起来,我也好久没见过她了。”

“也不知道现在变什么样了……”
好棒啊,完全戳中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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