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日上三竿时。
阳光透过小旅馆那层半透明的旧窗帘照进来,刺得人眼睛疼。
丁程鑫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宿醉的后遗症让他的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
他闭着眼,习惯性地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怀里似乎有个温软的东西。
他愣了一下。
紧接着,昨晚那些光怪陆离、极其真实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路灯、雪地、那个长得像韩岁岁的女孩、疯狂的吻、还有她柔软的身体……
丁程鑫猛地睁开眼。
他转过头,视线落在枕边。
韩岁岁正躺在他旁边,背对着他,半边脸埋在白色的枕头里,呼吸均匀。
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上,还有几处明显的红痕。
丁程鑫的大脑“嗡”地一声,彻底宕机了。
他猛地坐起来,动作太大,牵扯到了被子。
韩岁岁被他惊醒,皱着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翻过身来。
两人四目相对。
丁程鑫死死地盯着她,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上半身,又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再看向韩岁岁那张活生生的脸。

“你……”

“你、你是真的?”
韩岁岁看着他这副见鬼的表情,昨晚他有多疯,现在他就有多蠢。
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把被子往上一拉,盖住自己的肩膀。
“不然呢?你昨晚梦游,是我把你捡回来的。你非要按着我,我怎么推都推不开。”

她故意把话说得轻描淡写,其实身上现在酸得要命,丁程鑫昨晚借着酒劲,简直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但是他愣住了。
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真疼。
不是梦。
丁程鑫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从一开始的懵逼,到震惊,再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最后,这种狂喜又瞬间变成了惊恐。
他猛地扑过去,一把将韩岁岁连人带被子紧紧抱住。

“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他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韩岁岁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松手,丁程鑫,我要被你勒死了。”

丁程鑫闻言,触电般松开了一点。
但他依然死死抓着她的胳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像个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的傻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马嘉祺他们知道你……”
“停。”

韩岁岁打断了他连珠炮似的发问,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你先去洗个脸,把你这身酒气洗掉,然后穿上衣服。我们边走边说。”

半个小时后。
丁程鑫终于收拾利索了,虽然还穿着昨天那件皱巴巴的大衣,但起码看起来像个人样了。
只是他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估计宿醉加剧烈运动,头还在疼。
韩岁岁在旅馆前台退了房。
大妈用一种“年轻人真会玩”的眼神看着他们俩,韩岁岁假装没看见,拉着丁程鑫出了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