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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服我什么?”

“佩服你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能那么理所当然地把她规划在你的生活里。”
宋亚轩把杯子放下,眼神变得有些锐利。

“但在她被韩家当成筹码的时候,在她被周贵的人逼到河边的时候,马总在做什么呢?”
这句话一出,餐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刘耀文放下了筷子。严浩翔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着宋亚轩。贺峻霖的视线在宋亚轩和马嘉祺之间转了一圈,没出声。
马嘉祺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宋先生今天请我们来,是来翻旧账的?”

“不是翻旧账。是阐述事实。”

“马总可能觉得,自己给她提供了一个避风港。但你别忘了,她走到那一步,是因为韩家。”

“而你,其实并没有真正帮到她什么。你只是一直在等,等她自己把一切都解决掉。”
“宋亚轩。”

韩岁岁开口了。
她本来正在低头吃菜,结果吃到一半,发现宋亚轩居然当着她的面,把她当成了议题开始辩论了。
她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抬头看向宋亚轩。
“马嘉祺做过什么,不需要你在这里评判。我也一样。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需要别人替我打抱不平。”

宋亚轩看着她,眼神里的锐利退了下去,又恢复了那副温润的样子。

“你看,我还是把你惹急了。”
“我没急。我只是觉得,宋先生特意把我们请来,如果是为了说这些,那这顿饭就太没意思了。”


“好。那我换一个话题。”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突然看向韩岁岁,问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料到的问题。

“岁岁。如果那天在河边,周贵的人没有出现。你会不会回来找马嘉祺?”
韩岁岁握着筷子的手停在了半空。
马嘉祺也侧过头看着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僵住了。刘耀文屏住了呼吸,严浩翔和贺峻霖也都看向了她。
韩岁岁放下筷子,低头想了想。
“我不知道。”

她没有回避,也没有打太极。
“我当时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韩家必须倒。至于以后会怎么样,我没想过。”

她抬起头,直直地迎上宋亚轩的目光。
“所以你现在问我这个问题,我给不了你答案。”

宋亚轩看着她。他似乎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

“这就对了。你什么都不知道,那说明,你现在的路,还没有被任何人锁死。”
他举起酒杯,朝着餐桌上的所有人示意了一下。

“各位,看来我们大家,现在都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既然如此,那就看谁有本事,能陪你走到最后了。”
马嘉祺冷冷地看着他。

“我劝你,别做这种白日梦了。”

“是不是白日梦,马总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
宋亚轩放下酒杯,语气里的挑衅恰到好处。

“得看岁岁的。你总不能一个人,就把她的一辈子都定了吧?”
……
